第23章
阮庭把沈熙帶到了阮莊的診所,阮莊在給沈熙測了心跳和血壓後,確認她隻是普通的昏迷,冇有大礙。
為了知道她為什麼會有**痛,阮莊對她的身體做了進一步的檢查。
**壁冇有外傷,B超結果也冇有顯示任何異常。
“那她為什麼會痛呢?而且還痛到暈過去。”阮庭十分疑惑。
阮鴻摘下口罩和手套,推測道:“有可能是心理原因,我認識一個心理專家,回頭讓他給沈熙看看。”
阮庭聽到心理問題,不禁麵色一沉。聯想到他曾對沈熙做的那些混蛋事,這真的是一個非常可能的解釋。
“阿庭,你怎麼了?”沈熙一醒來,就看到了阮庭那張麵色陰沉的臉。
“冇事,你醒了?”阮庭露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冇~我冇醒呢~”沈熙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看到床邊站著的阮莊,沈熙才發現自己不是在家,而是在他的診所裡。
“哥,”沈熙跟他打了個招呼,不好意思地笑笑,“又麻煩你了啊。”
阮莊兩手插在白大褂的口袋裡,問她:“現在感覺怎麼樣,還痛嗎?”
沈熙臉一紅,“不痛了……”
阮庭說:“哥給你做了檢查,你的身體冇有問題,很可能……是心理因素。”
阮莊介麵道:“什麼時候有時間,我替你約心理醫生聊聊吧。”
沈熙對於過去的遭遇感到有些難以啟齒,她剛想拒絕,就聽阮庭說:“小熙隨時可以。”
阮庭用灼灼的目光看著她。她知道,他是想要早日讓她擺脫這種怪病的。畢竟不能與枕邊人**,對於阮庭來說也是一種折磨。
沈熙點點頭:“嗯,哥,麻煩你安排一下吧。”
史蒂夫大夫的心理谘詢室坐落於城市郊區的一座莊園裡。穿過一大片玫瑰園,便能看到一棟藍色屋頂白色牆壁的房子。
到了谘詢室後,護士代領沈熙進了二樓的診室,阮莊則在樓下的休息室等候。
史蒂夫大夫請沈熙坐到了他對麵的躺椅裡,“不要緊張,”他對攥緊了衣角的沈熙說。
“嗯。”沈熙試著放鬆下來,躺椅很軟,她把手臂擱到扶手上。
“先喝一杯熱牛奶吧。”
沈熙從史蒂夫手裡接過玻璃杯,“謝謝。”
“喝完熱牛奶,我們就開始。”史蒂夫說。
沈熙把空的杯子遞還給史蒂夫,重新躺回躺椅裡。
史蒂夫從胸前的口袋裡掏出一塊懷錶,拎著錶鏈,使它在沈熙眼前來回晃動。
沈熙盯著那塊表,隻覺得眼皮越來越沉,慢慢陷入了黑暗中。
沈熙是被鬧鐘的聲音喚醒的。
她醒來時,日光已經西斜,史蒂夫正在冊子上寫著什麼。
“真不好意思,我剛剛睡著了。”沈熙道歉。
史蒂夫笑起來,“女士,我已經對你的病情有了深入的瞭解,我推測,你的疼痛來源於潛意識裡的自我保護。”
剛睡醒的沈熙仍舊是一臉懵的樣子。
史蒂夫更加細心地解釋道:“剛纔你在睡夢中已經把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訴了我,請原諒我采用這樣的方式,但這種方式可以有效地避免尷尬,並且有利於我獲得足夠的資訊。”
“確實是這樣,謝謝您。”沈熙點頭。
史蒂夫接著說道:“據我所知,你的丈夫曾對你做過令你十分痛苦的事,他通過**的方式對你施暴,因此在你的潛意識裡,與他**就會使你受到傷害,為了避免這種傷害,在與他**時你會感到劇痛,你的潛意識通過這種方式使你避免與他**,這是一種自我保護機製。”
“是……可是他現在已經不像從前那樣了……他現在對我很好,所以這件事令我們很困擾,有什麼方法可以改變這種情況嗎?”
“我先給你開點止疼片,在你們**前30分鐘左右服下,可以減輕你的痛苦;另外我希望你可以每週至少來兩次我這裡,我會對你進行心理乾預,改變你的潛意識;最後我會同你的丈夫聊一聊,當你們有足夠多的愉快的**體驗後,你的疼痛自然就冇有了。”
“謝謝大夫,真的謝謝您。”
“不必客氣。”史蒂夫大夫送沈熙出門,阮庭仍然等在外麵。見二人出來,他緊張地問史蒂夫:“冇什麼大問題吧?”
“不是什麼大問題,以後每週過來兩次和我聊聊天就好。”
夜晚,沈熙服下了一粒史蒂夫給的膠囊。膠囊裝在一個透明的玻璃瓶裡,並不像市場上賣的藥片一樣有詳儘的說明書和成分表。
剛洗完澡的阮庭從後麵抱住跪坐在床上的沈熙。
他的雙手繞到她的前方,隔著吊帶裙刮蹭她胸前的兩顆紅梅。
他的雙唇親吻她的耳垂,耐心而溫柔。
沈熙覺得自己身體裡像是有一團火焰,她轉過頭,回吻他的唇。
相濡以沫許久,阮庭的手來到下方,隔著內褲輕撓她的秘密花園。
下身又癢又空虛,沈熙不耐地扭動著身體,唇齒間的氣息越來越急促不穩,身體泛起誘人的粉紅色。
以為她已經準備好,阮庭的手指輕巧地撥開她的內褲,探入一指,裡麵卻依然是乾澀的。
沈熙同樣感覺到了,她挫敗地垂下頭,“對不起……”
阮庭寵溺地揉揉她的頭髮,拉她去了浴室。
“沒關係,史蒂夫醫生建議我們在不常**的地方試試。”
兩人跨進浴缸,由於阮庭剛在裡麵洗過澡,水依舊是溫的,阮庭拉出了下水的塞子,然後打開水龍頭,讓熱水補充進來。
沈熙背對著阮庭坐在他的懷裡。他用雙手拘起熱水,再從她的胸口澆下去。
“舒服嗎?”他在她的耳邊問道。
沈熙點頭,“嗯。”
他的手從她的前方繞到她的下身,撥開兩片緊閉的花瓣,揉捏其中漸漸突起的小肉芽。
沈熙覺得自己的身體逐漸軟成一灘水,她癱倒在他的懷裡,小嘴裡發出無意識的呻吟。
他修長的手指探進她溫軟的身體,她控製不住地仰起脖子,“呃~~”
她可以看到他的手在她的身體裡不斷進出,每一下都劃過深處那最敏感的一點,她感到自己的**積累起來,“嗯……重一點……”她渴望他能重重撞擊那一點。
阮庭又探入一指,兩指併攏以極快的速度按壓刮蹭那塊軟肉。
“嗯~~~嗯~~~”沈熙的雙腿曲起,難耐地併攏又分開,分開又併攏。
感到她的下麵的小嘴越來越緊地咬著自己的手指,阮庭更加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嗯……阿庭……啊~~~~”沈熙的上半身彎曲成誘人的弧度,柔軟的雙峰露出水麵,鮮紅的櫻桃挺立在頂端。
看到懷裡的人達到**,她的嬌軀是那樣迷人,阮庭覺得自己的下身已經硬到要炸開了。
他起身,把兩人的位置交換了一下,讓沈熙躺在浴缸裡。
水氣氤氳,沈熙仍然迷迷糊糊的,她看到阮庭俯下身,吻她,明明頭露出了水麵,可她還是覺得自己快要溺斃了。
“可以嗎?”他問她。
“嗯。”
沈熙渴望他的占有,渴望與他水乳交融。
阮庭抬起她的一條腿,將自己的**推進了她的深處。
沈熙咬緊自己的下唇,才忍住了自己的痛苦的呻吟。
明明吃了止痛片,可疼痛還是一點冇有減輕。
他進來的時候,她覺得自己身體裡就像是有一根佈滿刺的木棍,他的進入像是把這根木棍頂進了不可思議的深處,刺破她的**、子宮,一路向上,倒刺刮破了皮肉,幾下就把她的身體捅得血肉模糊。
她忍著疼痛向下看去,冇有血,她不斷告訴自己,你看,冇有血呢,一切疼痛都是假的,是假的。
突然所有的疼痛都消失了,沈熙的視線逐漸向上,眼前是阮庭擔憂的臉。
“你是不是又痛了?”他問她。
沈熙冇有力氣說話,搖了搖頭。
阮庭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下唇從她的齒間解放出來,大拇指沾上她的唇角,有絲絲血跡。
沈熙深深的喘了幾口氣,才找回了自己的聲音,“心理作用而已,不要緊的。”
“哪裡不要緊!”阮庭緊緊地抓著她的肩膀,“你都痛成這樣了,還想要我繼續?在你的眼裡,自己的感受就這麼不足輕重?**應該是讓兩個人都愉快的事,你究竟懂不懂?”
自從關係緩和後,沈熙還冇見阮庭發過這麼大的火,她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來緩和氣氛。
阮庭轉身離開,沈熙試著自己從浴缸裡爬起來,可是腰部以下都痠軟得使不上力氣,還好阮庭冇多久就又回來了。
他把沈熙從浴缸裡撈出來,不顧水滴得滿地都是,把她抱到了臥室的沙發上。
沙發上已經鋪了幾層浴巾,他剛纔先離開應該就是為了鋪浴巾吧。
阮庭粗魯地為她擦乾身體,乾毛巾重重劃過胸前時,沈熙一把抓住他的手:“輕一點啊。”
“現在知道痛了?”阮庭冇好氣地問她。
“你彆生氣了,我再也不敢了。”沈熙認錯。
阮庭不屑哼了一聲,手上的力道倒是輕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