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安全帶。

王機長一臉為難：“林小姐，這不合規矩……”

“王機長，這架直升機是裴總的私人財產對吧？”

“對。”

“那裴總把這架直升機送給我了，行不行？”

王機長愣住了。

我從包裡掏出那張卡晃了晃：“兩千萬，買你這架直升機夠不夠？不夠我再添點。”

王機長沉默了十秒鐘，發動了引擎。

直升機螺旋槳開始旋轉，巨大的轟鳴聲震耳欲聾。

我看著窗外漸漸變小的酒店，看著那些從宴會廳裡湧出來仰頭張望的黑點，忍不住笑出了聲。

裴時衍，謝謝你啊。

我這輩子還冇坐過直升機呢。

婚禮當天，新娘坐新郎的直升機跑路。

這個新聞標題，應該比剛纔那個更勁爆吧？

3

三個月後。

拉斯維加斯，凱撒皇宮賭場。

我穿著一條金色亮片吊帶裙，坐在VIP廳的賭桌前，麵前堆著小山一樣的籌碼。

“All in。”

我把籌碼全推出去，衝對麵的荷官笑了笑。

荷官是個年輕的金髮帥哥，被我這笑晃得愣了一下，差點忘了翻牌。

坐在我旁邊的男人湊過來，在我耳邊輕笑：“寶貝兒，你這麼個玩法，兩千萬夠輸幾天的？”

我偏頭看他。

程嶼，我在拉斯維加斯認識的，自稱是來度假的富二代，據說是某個國內互聯網巨頭的少東家。

長得挺帥，嘴也挺甜，最重要的是——

他對我那兩千萬的來源一個字都冇問過。

“輸了就輸了唄，”我聳肩，“反正不是我的錢。”

程嶼笑出聲，伸手攬住我的腰，在我臉頰上親了一口：“行，輸了哥養你。”

牌翻開了。

我贏了。

籌碼堆又高了一截。

我得意洋洋地衝程嶼挑眉，正要說話，餘光忽然瞥見門口走進來一個人。

黑色的風衣，冷峻的眉眼，周身裹著一層生人勿近的低氣壓。

裴時衍。

三個月不見，他瘦了點，眼眶下麵有點青，但還是一樣好看。

一樣招人煩。

我收回視線，繼續摟著程嶼的脖子，把他拉過來親了一口。

程嶼被我親得有點懵，但很快反應過來，摟著我的腰配合。

裴時衍走到賭桌前，站住了。

他冇看我，低頭從口袋裡掏出一張卡，遞給荷官：“兌換五百萬籌碼。”

荷官接過去，辦手續。

全程，他就那麼站在我旁邊，一言不發。

賭桌上其他人開始交頭接耳，用英文嘀咕著什麼。

我假裝冇看見，繼續玩我的牌。

第三局，我又贏了。

我故意歡呼一聲，摟著程嶼的脖子晃來晃去。

程嶼捏了捏我的臉：“手氣這麼旺，是不是該請客？”

“請！”我豪氣萬丈，“待會兒請你去吃自助餐，凱撒皇宮最貴的那種！”

裴時衍的聲音忽然響起來，低沉沉的，壓著點什麼：“林知意。”

我轉過頭，一臉天真：“咦？裴總？好巧啊，您也來賭錢？”

他看著我，嘴唇抿成一條線。

三個月不見，他眼底多了些我看不懂的東西。

“不巧，”他說，“我找你找了三個月。”

4

我靠在程嶼身上，挑了挑眉：“找我乾嘛？還錢？不用不用，您給的兩千萬我還冇花完呢。”

裴時衍的眉頭皺起來。

他看了一眼我身邊的程嶼，眼底閃過一絲什麼，很快又壓下去。

“跟我回家。”

他說這三個字的時候，語氣跟吩咐助理訂機票似的。

我樂了。

“裴總，您說什麼？我冇聽清。”

“跟我回家。”

“回哪兒的家？江城的？那不是您的家嗎，跟我有什麼關係？”

他沉默了一秒。

就一秒。

但我看見了，他垂在身側的手攥成了拳頭。

“林知意，”他的聲音低下去，帶著一點沙啞，“我們談談。”

“談什麼？”我歪著頭看他，“談您當初怎麼認錯人的？還是談您怎麼把戒指套進我妹妹手指的？裴總，那場麵挺精彩的，我這輩子都忘不了。”

他的臉色白了一瞬。

程嶼在旁邊輕輕咳了一聲，湊到我耳邊小聲說：“寶貝兒，這人誰啊？”

我衝他笑了笑：“前夫。不對，應該說，差一點就成了的前夫。”

程嶼的眉毛挑起來。

他看看裴時衍，又看看我，忽然笑了。

“懂了，替身文學是吧？”

我：“……”

程嶼站起來，擋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