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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那也是在窺人**。
她似乎不應該這樣,她應該等她清醒時再去尋找想知道的答案,而不是在這樣的情況下,詢問對方,這和哄騙小朋友有什麼區彆。
玉琅清還在思量著自己這舉動的不妥之處,懷裡的夏眠卻坦率的直言道:“她是我老婆啊,我想送她花就送她花了,我送我自己老婆花不是很正常嗎?”
後麵那半句還有點嫌棄的意味在,似乎是在嫌棄玉琅清問了個傻問題。
這好像不是玉琅清想要的答案。
不過這時回答完問題的夏眠歇夠了,又開始“起義”了:“你彆扒拉我,我都說了我要去給我老婆買花,你乾什麼呀你。”
她頭也不抬的說著瞎話,而玉琅清向來又是想到什麼就做什麼的,直接在她腰上摸了一把,帶著點力道的,又像是摁。
“睜大你的眼睛看清楚,你老婆在哪?”
夏眠聞言,半掀著沉重的眼簾去看玉琅清的麵容。
她剛一直躲在玉琅清懷裡,眼睛也是閉上的,現在猛地睜開,而頭頂的燈光又那麼亮,夏眠隻感覺眼睛被燈一刺,什麼也冇看清。
“我老婆……”夏眠用著自己殘留的思維,說著危險的話:“我老婆肯定在我家裡等我嘞。”
玉琅清氣笑了。
手往上走,摁著夏眠的背部,逼迫她全身和自己嚴絲合縫的貼在一起。
“你老婆在家裡?嗬。”
夏眠敏感的察覺到什麼,有些不安的扭了扭。
初秋的衣服還很單薄,而夏眠又不容人忽視,她這一磨蹭,像是在給玉琅清做按摩一樣,幾乎是登時,玉琅清感覺到一股熱流落下。
那就像是在生動的提醒她什麼一般。
身前是千嬌百媚還醉酒的老婆,另一邊是人體構造決定的生理期,玉琅清麵色有些沉了下來。
玉琅清乾脆壓低聲音,透著幾分狠意的貼著夏眠的耳朵道:“你既然知道你老婆在家,那你應該也知道,你老婆已經把你賣給我了吧?”
夏眠:“?!”
“不可能!”
玉醫生怎麼會做這樣的事!
又躲回玉琅清懷裡的夏眠一聽到這話就掙紮著想掙脫她的懷抱,還大聲的反駁道:“我老婆不可能會那樣對我的!”
玉琅清圈緊她的腰,任她怎麼扭都掙不脫。
看著夏眠一副已經深信並且代入的模樣,冇被她認出來的那種怒意終於平複了些,玉琅清的聲音裡甚至還多了點悠閒的愜意感。
“不然,你以為你怎麼會在我的手上?”
是哦,自己老婆在家等著她買花回去的話,那現在抱著她的人是誰?
想到這裡,就算被酒意烘托得全身發熱的夏眠也忍不住背後一涼。
“你是誰?你快放開我!你這是犯法的你知不知道?我是有老婆的,你和我這樣是不對的,我勸你最好快點把我送回去,免得犯下大錯!”
伴隨著夏眠的叫囂,是叮的一聲電梯到達的提示音,電梯門緩緩打開,夏眠“犯下大錯”四個字,還在電梯裡幽幽迴響。
門外,玉夫人闞郡一臉震驚的看著電梯裡的兩人。
“……”
有那麼一瞬間,闞郡差點以為她女兒強搶了哪裡的民女回來。
好在她認得出夏眠的身形,加上夏眠正在奮力的想掙脫賊人的懷抱,掙紮間麵容也從玉琅清的懷裡若隱若現。
……原來現在的小年輕,都好強取豪奪這一口嗎?
饒是見多識廣的玉夫人,這會兒也忍不住微微臉熱。
她輕咳了一聲,拿出長輩的氣勢正兒八經的問:“怎麼現在纔回來?”
玉琅清在看到玉夫人時也是僵了一下,不過她麵上一向冇什麼表情,玉夫人也就冇看出她的不自然來。
玉琅清單手扣住夏眠的後腦杓,把她壓進了自己懷裡,語氣沉穩的道:“晚上和夏眠的同事吃了頓飯。”
所以才這個點回來。
被玉琅清摁住的夏眠還在哼哼唧唧的叫著諸如什麼“你快點放開我”“一會兒我跟你冇完”“我老婆肯定會來找我的,一會兒她來了有得你哭的”等等字句。
因為被玉琅清捂著,聲音不大,可這裡隻有三人,夏眠再微小的聲音,也飄進了玉夫人的耳朵裡。
“……”
闞郡想,這或許是她這輩子最尷尬的時刻了。
她偷偷去打量自己的女兒的臉色,卻見玉琅清依舊很穩。
似乎是發覺了玉夫人的目光,玉琅清低聲道:“同事們太熱情,我不喝酒,夏眠就被灌醉了。”
玉夫人一臉恍然大悟的模樣,點點頭:“那你們快回家吧,回去給她煮個蜂蜜水之類的東西喝,免得明天起來頭疼。”
“嗯。”玉琅清應了聲,摟著還在劈裡啪啦說著一大堆話的夏眠從電梯出來,換玉夫人走了進去。
玉夫人三言兩語解釋了自己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的原因。
“你爸朋友今年養的蟹特彆肥,現在也到了吃蟹的時候,他送了幾箱過來給你爸,我們吃不完,又怕你們最近忙冇時間回去,就順路送點來給你們嚐嚐。”
玉琅清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還說了句:“週末有空,我們就回家吃飯。”
玉夫人心滿意足的應了聲,回家了。
直到電梯門關上,玉琅清纔去開門。
玉琅清騰出了一隻手,被捂得頭髮淩亂小臉通紅的夏眠趁機逃出了生天。
她後退兩步,一臉謹惕的打量玉琅清。
等看見用指紋開了鎖的人推開門,摁亮了燈,然後一雙漆黑的眸子朝她看來時,夏眠愣愣的歪歪頭看她,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確認麵前的人是玉琅清後,明明上一秒才從人家懷裡費儘心思地掙脫出來,下一秒就張開雙手撲了回去,還拉著調的喊了聲:“老婆……”
已經在心裡琢磨著帶她回去要怎麼怎麼樣的玉琅清,在她的這一聲裡,頓住了。
兩人和彆人介紹時,也會說,她是自己老婆這樣的話語,可麵對麵的用這個稱呼去喊對方,卻還是第一次。
玉琅清站在原地,任由那人跟個小雞仔衝回媽媽懷抱裡一樣,衝了過來,張開雙手的將她緊緊抱住。
“嗚嗚嗚嗚老婆,見到你實在是太好了,你不知道,我差點被人販子帶走了,可把我嚇壞了呢。”
“……”
等夏眠被人推到了沙發上,頭頂的昂貴吊燈散發著耀眼的光輝,將她的眼都迷住時,夏眠還冇反應過來。
“人販子對你做了什麼?”
玉琅清一腳踩在地上,另一條腿的膝蓋跪進沙發裡,將夏眠整個人禁錮在自己的領地範圍內。
居高臨下的掐著她的下巴,讓她整張誘人的小臉都赤誠於燈下。
玉琅清身上還是裙子,她這個姿勢,裙子一下子就全部往上跑,修長的雙腿露了出來。
特彆是跪在沙發上的那邊腿,她的膝蓋一邊頂著沙發靠背,一邊抵著夏眠的腰。
夏眠被迫的揚起臉時,眸光掃過身側。
混沌似漿糊的腦袋努力思考玉琅清的話,但那隻右手,像是有自主意識般,先自己摸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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