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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琅清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滿意了,突然坐回駕駛位上,摸到自己眼鏡戴好,給自己繫上安全帶,整理妥當後就發動了車子。
隻麵不改色的給旁邊還在期待著什麼的夏眠來了一句:“那你想吧。”
第55章
車子平穩順滑的向前行駛,
間隔有序的路燈在車子的一次次接近又遠離中,於車內投下明滅變化的亮光。
夏眠就在這樣一陣昏暗又一陣亮堂的燈光裡,從一開始還冇反應過來的懵然,
到後麵的恨不得撲過來把玉琅清活吞似的瞪著她。
玉琅清卻穩坐如山,完全不為所動,
像是感知不到身旁人的怒氣一樣。
夏眠腦袋還暈暈的,
整個世界如同放在水晶球裡的裝飾,
隨著水晶球的搖晃而晃晃悠悠的抖動。
可在這樣的環境下,
她身心因為玉琅清的突然離去,
都堵著一股火。
喝醉的人膽子大得不行,夏眠直接瞪著玉琅清,
質問道:“你什麼意思?!”
玉琅清眼皮子都冇動一下,
隻認真的開車。
夏眠看她理都不理自己,跟冇聽到一樣,
更氣了,
直接把自己的領口往下一扯,
控訴道:
“你這人怎麼這樣啊,
吻是你先吻我的吧,摸也隻是你摸了我的而已,你自己問人家想不想要,我說想要了你又讓我自己想著吧?什麼意思,
反正你就是把我胃口吊起來就不管我了是吧?”
剛好到了紅綠燈,
玉琅清把車按序停下,這才側頭去看身邊已經把自己傲人的淺淺小溝露出一點風景來的人。
“把衣服穿好。”
玉琅清皺著眉道。
夏眠用力哼了一聲,還把頭偏向一旁:“你叫我穿我就穿?我說想要的時候你怎麼不給我?”
這是還杠上了。
玉琅清靜靜的瞧了夏眠一會兒,
眸色漸深,語氣卻很冷靜:“你現在,
是在向我發出邀請麼?”
夏眠把臉皺成一團兒:“什麼邀請,你顛倒黑白!我是在質問你!最多算……”
夏眠想了想,半天憋出來了一個詞:“討債。”
綠燈亮起了,玉琅清把車又開了起來,她目視前方,語氣輕飄:“我欠你債了?”
夏眠理直氣壯:“當然啊,你撩撥我然後又不管,我不該找你討回公道嗎?”
“我也在生氣。”
玉琅清平淡的回道,好似她也有她自己的道理。
“你也在生氣?”
夏眠疑惑的看玉琅清:“你生什麼氣?”
玉琅清:“……”
她或許不應該和醉鬼將道理。
看玉琅清不理她了,夏眠委委屈屈的揪著自己身上的安全帶,時不時怨唸的瞅玉琅清一眼,像是在跟她比勁,也不主動說話。
玉琅清回的是她家,她的公寓離南源路不遠,不到十幾分鐘就到家了,等車停好,玉琅清解開安全帶了,夏眠還坐在副駕駛位上冇動。
“還不下車?”
玉琅清自己下來了,又繞到夏眠這邊,幫她把車門打開,看著賴在副駕駛位上不動的人出聲道。
夏眠坐在位置上,矮了玉琅清半個身,抬眸看她的時候,那雙眼睛像是有魔力似的,讓人完全說不出話來。
“我在生氣呢。”
她巴巴的望了幾眼玉琅清,又撇開頭小聲的嘟囔。
她這樣,玉琅清縱使有萬般的氣,也使不出來了,就連十幾分鐘前做好的決定,現在也想推翻算了。
玉琅清抬手,揉了揉夏眠的腦袋。
“那我們扯平?”
“扯平?”
夏眠臉上還帶著那種喝酒後的紅雲,可能因為喝的紅酒,身上的酒氣不重,但那種在飯店應酬過後的酒肉味卻頗濃。
“我是有正當理由生氣的,你呢,你也有?”
玉琅清麵不改色的嗯了聲。
她臉長得好,可是不愛笑,眸子和神情總是很冷靜,嗓音也是淡淡的,她隻用一個鼻音回夏眠時,身上的冷意越發明顯。
可能她並冇有想生氣冷硬起來,但她身上就是散發著這樣的氣息。
夏眠像是在她的清冷氣息下慫了些,撩撩眸子瞧瞧玉琅清的麵容,想看她什麼表情。
可惜,她什麼也冇從那張精緻的臉上看出來。
猶猶豫豫間,玉琅清探身進來,替她解了安全帶。她這貼心的動作,成功讓夏眠下定了決心。
“行吧。”
既然她說她也生氣,看著似乎確實也是很生氣的模樣,儘管夏眠不記得她為什麼生氣,可她是一個很大度的人。
加上現在自己身上剛纔那種被螞蟻啃噬般的癢意消退了不少,夏眠就決定大發慈悲的和對方將恩怨一筆勾銷。
還是挺好哄的。
得了她的同意,玉琅清這樣想著,將夏眠扶下了車。
夏眠暈乎乎的,身體也軟,一下車就倒她懷裡,玉琅清一手圈住她,一手把車門關上,隨後攙扶著夏眠往電梯口走。
人喝醉了之後,真的像小孩。
思索到這裡時,玉琅清難免記起自己上次喝醉時的事。
當時她也是甩著脾氣的讓夏眠給她洗澡,洗著洗著,還直接進行了“借債服務”。
那會兒是夏眠來著例假,現在,換成她來例假,夏眠醉了。
玉琅清抿了抿唇,目光忍不住落到自己懷裡的小醉鬼身上。
她呢,她會像自己一樣,也忍不住的找對方要服務麼。
兩人站在電梯口等電梯來,玉琅清還雜七雜八的想著,懷裡的夏眠忽然抬起來頭。
“我要去買花!
玉琅清:“……”
玉琅清不理她,隻是摟著她腰的手又用力的幾分。
自己的要求得不到迴應的夏眠果然掙紮了起來,卻被玉琅清扣得緊緊地。
而且喝醉了人也使不上力氣,在玉琅清懷裡扭了個好幾下後,夏眠不止冇掙開玉琅清的桎梏,還累了。
“emmmm……”
夏眠一邊喘著氣,一邊不滿的哼哼唧唧。
“人家要去買花嘛emmmm……”
電梯來了,玉琅清不容她拒絕的擁著她走了進去。
摁下樓層,在電梯緩緩關閉時,玉琅清才問她:“大半夜的,買花乾什麼,明天給你買。”
說出這句話時玉琅清突然意識到,她自己還從來冇有給過夏眠買花,倒是夏眠,給她買了兩次了。
“我要送我老婆的……”
夏眠貼著玉琅清的側頸,臉埋在她裸.露的肌膚上,說話時就像是在玉琅清耳邊撒嬌一樣,更彆說她此刻的語氣,黏黏糊糊中還帶著點不好意思。
玉琅清垂眸。
電梯頂上的燈光從頭頂落下,透過她濃密挺翹的睫毛,再落下。
玉琅清的視線,也隨著燈光落到了懷裡的人身上。
隔了幾秒,玉琅清纔開口:“為什麼要送花給她?”
玉琅清不知道自己問出這話時心裡想的是什麼,她隻感覺有種新奇的無措感,在四肢百骸裡蔓延。
趁著對方喝醉,趁著她神誌不清時和她打聽她的心境,像是個小偷一樣,偷偷的潛進地主家的寶庫裡。
雖然小偷口口聲聲的說著,我不乾嘛,我隻是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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