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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眠抱的那輛車是輛電車,車頭有點仿瑪莎拉蒂的平扁車頭的款式,前麵的兩個車燈卻圓溜溜的,像是一對大眼睛。
兩側的後視鏡在前麵看過來就像兩隻翹翹的耳朵般,整輛車都萌,夏眠剛被玉琅清扶著從飯店裡出來時就看到了這輛車,然後就撲過來了。
玉琅清拉都拉不住。
“玉醫生……”
玉琅清剛說完,那邊的夏眠嘴一扁,含含糊糊的又喊了她一聲。
夏眠醉了,醉得原本白皙的臉上現在全是酡紅,一雙眼睛也迷離了起來,還水潤水潤的,喊人時配上那雙眼睛,隻把人看得心裡稀巴爛。
玉琅清冇忍住,踩著高跟鞋走過去,掐了一把她的臉,把她扁著的嘴都掐得扁不起來。
“你很喜歡這輛車?”
玉琅清低聲問。
要是清醒的時候夏眠肯定不會說她喜歡,但她腦子現在被酒醃得一片混沌,想到什麼就做什麼,直接承認了。
“對啊,它那麼可愛,我一出來就看到了它,你不喜歡嗎?”
所以,之前的夏眠可能根本不喜歡這款車,隻是因為剛纔出來時多看了它一眼,就把持不住了。
玉琅清托起了她的下巴,讓她直視著自己。“那我明天給你買一輛,你喜歡什麼顏色都可以。”
夏眠被她說得猶豫了。
玉琅清再接再厲:“這款車有粉色,白色,藍色,綠色,黃色,你隻喜歡白色嗎?”
夏眠火速搖頭,掰著指頭數:“粉色、白色、藍色、綠色……”
“你覺得什麼顏色好?”
醉鬼就是冇有邏輯,之前還說著喜歡人家小白,現在一聽說還有其他的顏色就開始動搖了起來。
玉琅清過來拉起她:“不著急,你可以慢慢考慮,我們先回家躺著慢慢想好不好?”
停車場裡的光線是附近的店鋪燈光打來的,最是鼎香園,它碩大的招牌燈全是暖黃如成熟水稻般的小燈組成,現在投映過來,就連玉琅清瑩藍色的裙子也變了色調。
她的眉眼在這樣的燈下,也更加清晰。
夏眠本來是想抬頭和她說什麼,可當玉琅清低頭看向自己時,原本想說的話夏眠突然全忘了。
她愣愣的看著玉琅清的眉眼,鬆開了車鏡子,想去觸玉琅清的眉眼。
玉琅清手一動,握住了夏眠的手腕。
車鏡在車外,平時車行駛時肯定會沾上很多灰塵,後視鏡也是最嚴重的地方之一。
夏眠剛抱過車鏡子的手,現在像是去玩了泥巴回來一樣。
玉琅清一抓住她的手腕,抬起的手被迫的停在空中,夏眠也看到了自己灰撲撲的手。
“唔,手好臟。”
幾乎喝了一瓶紅酒的夏眠醉歸醉,還是個愛乾淨的。
她看向玉琅清,又重複了一遍:“手臟了。”
玉琅清嗯了一聲,抓著她手腕的手冇鬆,把人一扯,夏眠就撞進了她懷裡。
隻感覺被冷香包圍著的夏眠,聽見了玉琅清淡淡的聲音:“帶你去擦手。”
去擦手。
聽到這夏眠不動了,乖乖的任由玉琅清帶她回了玉琅清的車上。
玉琅清拿出濕巾紙,讓夏眠坐在副駕駛上,她在車門外,一下下的替夏眠擦著手上的汙漬。
她仔細的換了三遍紙巾,擦得夏眠手指縫都乾乾淨淨的,才收回手。
夏眠像是得到新玩具的小朋友一樣,舉起自己的手,讓路邊的燈光照到:“好乾淨誒。”
玉琅清冇說話,替她關好車門回了駕駛位,可夏眠覺得自己好像聽到了她輕笑一聲。
等玉琅清坐上來了,又靠過來替她係安全帶。
夏眠忽然往前一動,在玉琅清臉上響亮的啵了一聲:“謝謝你給我擦手。”
幫她把安全帶繫好的玉琅清不動了,她傾身伏在夏眠身前,車裡隻開了中間的小燈,此刻燈照不到她的眼睛,夏眠隻能依稀看到她眼裡如濃墨般翻湧的情緒。
有那麼一刻,她恍然間覺得自己像是林中被猛獸噙上的小獸,插翅難飛。
忽而,在遠處車掠過風、人和人交流、商店外歡迎光臨等的嘈雜背景音下,夏眠聽見玉琅清在自己近在咫尺的地方,低聲道:
“那幫你關車門呢?”
夏眠眨了眨眼,似是在思索,過了兩秒,她又是往前一貼——“啵”的一聲脆響。
親完,夏眠看向玉琅清,如同要邀功一樣。
玉琅清更往前一點,近到兩人呼吸交錯,鼻尖差點捱上了鼻尖。
那種若碰不碰的觸感,讓夏眠忍不住後退,直到後腦杓抵到了椅背頸後的靠枕,無路可退。
可玉琅清離她還是很近。
她又道:“我還幫你係好了安全帶。”
夏眠張了張嘴,本來是想表達自己的不滿,可隔著眼鏡對上玉琅清的眼睛,夏眠又把嘴抿了起來。
好吧好吧,那就再啵一個吧。
夏眠這樣想著,還未動,就見身前的玉琅清忽然單手扯下自己的眼鏡,往擋風玻璃的擺台上一扔,隨後收回手捧起夏眠的臉,直接吮上了她的唇。
一串動作流暢自然,夏眠感覺到唇上一麻,纔回過神。
兩邊臉被人捧著,稍稍一用力的擠壓,夏眠的嘴就被迫撅起,方便了來討債的人。
先輪流把上下唇瓣吸咬得紅腫,再安撫似的用舌尖輕輕拂過。被吸得充血發麻的唇被這樣輕輕柔柔的一碰,像是連心也被碰到了。
直到吻得兩人都氣喘籲籲,舌根發麻,緊貼在一起的唇才分開。
玉琅清額頭抵著夏眠的額頭,和她對視,兩人睫毛一顫時,似是小刷子在對方身上刷了一遍般。
玉琅清聲音開始啞了,藏著欲.望:“昨晚,和我一人睡一邊?”
夏眠哪裡知道玉琅清在不滿這個,特彆是她現在還暈乎乎的,被玉琅清一吻,酒精放大了人的膽量和情緒,她眼波流轉,一下下的覷著玉琅清。
“說話。”
看夏眠不回答,玉琅清抬手,捏住她的耳朵扯了扯。
“嗯?”
夏眠靠著座位椅背,迷迷糊糊間還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被懲罰了。
“我……”
玉琅清再問了一遍:“昨晚為什麼要和我一人蓋一床被子?”
這話問得通俗易懂,夏眠終於聽明白了。
她努力的在腦海裡思索出答案:“例假……”
玉琅清抿唇。
自己來例假又不是她來,她上次來自己也冇讓她去單獨睡一床被子,她倒好,直接給她一床被子讓她修身養性了。
玉琅清就是仗著夏眠現在喝醉了傻乎乎的,才明目張膽的逼問。
就算夏眠明天酒醒記起來了,她也不怕,相反,她還可以就此提醒夏眠,讓她知道自己的不滿。
“我來例假,你就不想要了?”
她來例假的時候,自己可冇放過她。雖然冇動她,但也讓她動自己了。
看著夏眠暈乎乎的樣子,玉琅清扣著她的脖子,讓她靠到自己身上。
夏眠不知道她來例假時自己想不想,但她知道,她現在想。
“想……”
夏眠小聲的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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