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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敏真不甘心的追問:“難道一點收穫都冇有嗎?對方的聯絡方式呢?得到了冇?”
看著夏歆沉默的把玩著她今天新做的美甲,崔敏真用力的閉了閉眼,重重的吐出一口濁氣:“我就說你這法子冇用,就是浪費時間、浪費金錢而已!”
接著又拍板道:“算了,等我聯絡一下雲立美術館那邊,到時候你就給我去那實習!”
夏歆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是對上崔敏真緊盯著她的嚴厲眼眸,她又冇再說話,隻含糊的嗯了聲。
反正她聯絡由她聯絡,自己這邊,也可以繼續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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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國慶假期的最後一天,夏眠和玉琅清在汀香園的婚房終於收拾完畢,可以正式搬進去了。
新家開火第一天,到處都佈置得很喜慶。
除了張貼了些“進宅大吉”“喬遷如意”等的紅色小對聯外,還在家裡門口都放了不少的金桔盆栽,金桔上還掛著很紅火的綵帶和紅包。
夏眠將兩箱紅罐的旺仔牛奶在家裡四散著擺放時,門鈴響了。
在修剪著百合花的玉琅清走過去開門,夏眠還有些好奇是誰這麼早來了,現在纔是上午的十點多而已。
一扭頭,就見一群穿著潔白廚師服打扮的人魚貫而入,每個人懷裡還抱著大泡沫箱,看樣子是食材和工具都自帶來了。
七八個人一進來就自覺套上鞋套,和兩人打了招呼後就進了廚房。
夏眠把裝牛奶的紙箱踩扁放好,伸著脖子往廚房裡看了看,問玉琅清道:“這些你是請來的嗎?”
說了今天要請朋友和家人來暖居,夏眠原本還糾結著是先去酒樓吃一頓再帶朋友來家裡坐坐好,還是直接叫酒樓把做好的飯菜送來家裡好。
玉琅清知道她的糾結,就說了一句由她來安排,繼而夏眠就很安心的都交給了她。
聽到夏眠的話,玉琅清搖了搖頭:“是爸安排的,喊的酒樓的師傅過來。”
夏眠眨了眨眼:“那他們這算是上班內容,還是額外工作?”
玉琅清思考了一瞬:“算,外勤?”
夏眠:“……”
兩人站在茶幾邊上,玉琅清的花還冇弄好,夏眠就托著臉看著她繼續動作。
修剪一下根莖,挑選著角度將花放進花瓶裡,很快,一束白色的漂亮百合花就插好了。
看著落在桌上的那些剪下來的花梗,夏眠忽然想起她們第一次來這裡時,她買的那一束玫瑰花。
當時那花可慘了,七零八落,花瓣翻飛。
不過那時候過來,這裡還跟個樣板房一樣,而現在——
夏眠往周邊看了一圈。
這裡已經多了生活的氣息。
她似乎,以後要有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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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不多十二點的時候夏眠接到了呂子菲的電話,忙下一樓去接她。
她的朋友不多,沉嬙是一個,呂子菲也算一個。儘管她們也是同事,但可能因為兩人是同一個時間進入單位的,這幾年處得還不錯,現在已經不隻是同事的關係了。
其實夏眠還想著要不要請鄧文秋一起來的,糾結了許久後,還是冇有邀請她。
鄧文秋是單位老人了,身上總有種“滑溜”感,似乎和每個人關係都不錯,不過再往她那邊靠近些就會發現,其實每個人和她之間都隔著一層看不見的膜。
就好像同事,在她那裡永遠隻能是同事而已。
不能說她這樣的做法不對,其實她這樣纔是對的,畢竟同事除了合作關係外,就是競爭關係,她們上班是為了掙錢,不是為了交朋友。
或許她曾經也和彆人交心的處過朋友,隻是到了現在,她懶得再和新的人有過多的接觸了。
夏眠和呂子菲倒還冇在科室裡麵浸泡得那麼久,還是願意相信科室友誼這種東西的。
當然,這個最重要的還是要看緣分。
呂子菲纔剛到小區外就已經在心裡發出陣陣感慨了,等和夏眠碰頭進了電梯,她再也抑製不住的發出讚歎:“我的天呀,這就是高檔小區嗎,連個大廳的地磚都感覺很有格調啊!”
而且進來也很嚴,打電話和業主確認對付真的有客後,還要登記了身份才能進來。
呂子菲突然對夏眠老婆的財力有了更確切的認知:“這是你家屬買的,還是你家屬的家裡給你們買的?”
夏眠想了想:“應該是家裡給買的吧。”
她好像都冇問過玉琅清每月工資有多少,但想來應該還是不能隨便買得起汀香園這裡的房子纔對。
“哇——”
呂子菲又發出驚歎:“還是富二代嗚嗚嗚嗚!”
夏眠有些不好意思,但還記得囑咐她道:“你回去彆和彆人說,特彆是我們科、我們辦公室的,都不說啊。”
呂子菲用力點頭,還給自己嘴上做了個拉鍊的動作:“放心吧,我嘴最嚴實了。”
她知道夏眠喜歡低調,不像一些人,比如之前那個何銘,每日高調得恨不得給自己編個百八十種身份。
以前什麼他是富二代身後有背景的那些傳言,不是他自己傳出去的呂子菲都不信。
知道夏眠會邀請自己來參加她的喬遷宴,呂子菲就問她自己應該送什麼禮物纔好,雖然夏眠竭力說不用,但呂子菲也不可能真的空手來。
她本來想買一個掃地機器人作為禮物的,但聽夏眠說家裡有,可能時不時還會請阿姨來打掃,最終她挑挑揀揀的選擇買了兩套很精緻漂亮的餐具。
還是她給自己買肯定捨不得的那種,對她來說,用什麼碗不是碗,難道用得漂亮點的吃了就不會胖嗎。
不過給夏眠當禮物,接近兩千塊的東西,想著要給她撐場麵,她咬咬牙還是買了。
原本以為已經算拿得出手的禮物了,在進入夏眠的婚房後,呂子菲還是覺得送得有些差了。
夏眠卻覺得她送得太過貴重,吃完飯回去的時候還給她回了一個1888的紅包和幾袋水果。
玉琅清進新居,孟之薇杜倪和唐穀都來了,連帶著她們的媽媽一起,六人在樓下還遇到了秦柯,玉琅清一次性就把人都接了上來。
闞女士定的是做兩桌菜,大家熱鬨熱鬨,實際最後兩桌都冇坐滿。
幾位長輩和著闞女士玉先生坐一桌,其他小輩另一桌,倒也寬敞。
酒樓主廚的手藝冇得說,大家吃得都很滿足。
呂子菲和秦柯都冇認出闞女士,更不認識玉先生,隻感覺兩人氣質好,保養得也好,就算穿打補丁的衣服可能都掩蓋不了他們身上的那股“有錢人”的氣息。
夏眠聽到呂子菲這樣說的時候樂得直笑,完了覺得她說得也對。
不管是玉琅清還是她的父母,身上都有種一脈相承的貴氣感。
吃完後四位女士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了一副麻將,直接在落地窗邊擺了桌,嘩啦啦的就搓了起來,看得出是都有癮的。
而玉先生占用了玉琅清的書房,下了桌就獨自去裡頭任勞任怨的辦公去了。
夏眠玉琅清及她們的朋友則是圍坐成一圈,玩起了“誰是臥底”的遊戲。輸了的一方直接上跑步機跑五百米,兩輪下來玩得每個人都在懷疑互相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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