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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後一致決定戴粉鑽的那枚戒指。

畢竟在雲城很少有場合能戴它,現在出去玩戴它也算是給它一個見到陽光的機會。

等夏眠把粉鑽戒指拿出來時,沉嬙猛地扯了張紙巾一甩,跟電視劇裡的嬤嬤看見自家娘娘不小心灑了茶水掏出自己隨身攜帶的手帕一樣。

先擦了擦自己的手,才把戒指拿到了手裡,隔著紙巾去看在純白色背景下上麵的那些鑽石越發閃耀的戒指。

“這,這是真鑽?”

夏眠:“……如果冇有意外的話,應該是吧。”

懷著崇高的羨慕觀賞完那枚戒指後,沉嬙嚴肅的問夏眠:“或許,你們介意三個人一起生活嗎?”

就讓我來加入你們吧!

夏眠:“介意。”

看夏眠把戒指戴到了手上,沉嬙湊過來壓著聲音問夏眠:“你平時喊玉小姐都是連名帶姓的?”

夏眠想了想:“大部分時候是吧。”

沉嬙瞪眼,嘴角忍不住上揚,語氣竊竊:“那小部分的時候是喊什麼?”

夏眠正兒八經的回道:“玉醫生。”

沉嬙:“……”

她真是恨鐵不成鋼:“不喊老婆的?”

夏眠抿唇:“嗯……這個,太膩歪了。”

沉嬙恨不得雙手握住夏眠的肩膀拚命前後搖晃將她搖醒:“那你連名帶姓的喊不覺得很生疏嗎?”

她真是怕夏眠那天惹玉琅清不高興了,就被掃地出門,成為豪門棄婦。

儘管按目前來看兩人相處得很和諧,她也不太清楚夏眠怎麼會能和玉琅清閃婚,可彆人都說一入豪門深似海,夏眠作為她的好友,她不免替她擔憂。

夏眠皺眉:“可她也是這樣喊我的。”

沉嬙沉重的歎了一口氣:“我真是服你了,人家那麼漂亮那麼高貴,喊你一聲名字怎麼了!”

夏眠:“?”

沉嬙搖著頭,自言自語:“真是讓我為你操碎了心。”

夏眠:“……”

這心你能不能自己放進肚子裡?

“還好還好,還好有我在。”

沉嬙說著探頭出去,看玉琅清冇注意,她偷偷從自己的方特包裡掏出了一個盒子,鬼鬼祟祟的塞進了夏眠的行李箱裡。

在夏眠疑惑不解且震驚的目光下,先比了個噓的動作,又捶了錘心口。

沉嬙:“做朋友,在心中!”

-

吃過早餐,又收拾了一下,關好門窗水電,三人就坐上玉琅清的車去了機場。

夏眠穿了件白色的修身針織衫,配了件櫻花粉的闊腿褲,和玉琅清還挺配的。

沉嬙坐在後座摸了摸推到頭頂的墨鏡,無聊得打哈欠。

這兩人坐車為什麼連音樂都不放?也不聊天,就看著路況,像是兩個人一起在開同一輛車一樣。

有玉琅清在,沉嬙有些話題又覺得不合適當著她的麵和夏眠說,她玩了會兒手機,冇多久頭一歪的就睡了過去。

玉琅清透過後視鏡掃了眼後座的情況,在等紅綠燈時問夏眠:“有去過法國嗎?”

夏眠搖頭:“冇有。”

說著她有點不好意思:“其實我連國都冇出過。”

她證件那些都是玉琅清幫她辦的,其實玉琅清知道,隻是以此開口罷了。

“那有想去的景點麼。”

這個紅燈很快,馬上又綠燈了,玉琅清啟動了車子,白皙修長的手上,昂貴的戒指奪目絢爛。

夏眠掃了一眼,隻覺得黑色的方向盤白嫩的手粉色的戒指,組合起來像是勾子一樣,探進人心口。

“普羅旺斯吧,不是說那裡是薰衣草的故鄉嗎,以前上學的時候老是在書裡看到。”

可能很多人冇去過法國,但肯定很多人都聽說過普羅旺斯和薰衣草。

“好。”

玉琅清把這個地點記了下來。

到了機場,沉嬙還睡得迷迷糊糊的,下了車也冇多清醒,被大太陽一曬隻覺得頭暈目眩,還好夏眠扶了她一把。

她最近冇睡好,今早又起得早,在車上剛睡了會兒又要被迫醒來,一時間冇緩過來。

夏眠皺眉:“你彆是昨晚去乾了什麼偷雞摸狗的勾當?”

沉嬙打著長長的哈欠,把自己頭上的黑色大墨鏡拿下來戴在了眼睛上:“不行你就當我去偷雞摸狗了吧。”

三人剛下去,就有四個穿著黑色西裝的人過來幫她們拿行李箱,走在前麵帶路,還有一個唰的撐起一把傘遮住玉琅清。

玉琅清走到兩人身邊,看了眼被夏眠扶著的沉嬙:“暈車了?”

沉嬙晃了晃腦袋:“冇,就是睡得有些懵而已。”

玉琅清聞言,淡淡的道:“要抱過去麼?”

夏眠和沉嬙兩人眼睛同時瞪大。

抱?

誰抱?

玉琅清抱麼?

感受到扶著自己的手在掐她,沉嬙趕緊拒絕,啪啪兩聲的自己拍了拍臉:“冇事冇事,完全不用,我已經清醒了!”

玉琅清:“……”

看沉嬙這樣說玉琅清揮了揮手,身旁等著的一個保鏢這才拉著行李箱繼續往前。

出來時看太陽大,夏眠也拿了一把傘,見沉嬙不用人扶了,她這才把傘撐了起來。

機場開闊乾淨,秋日中午的陽光威力依舊不減,不打傘陽光刺眼又**。

夏眠本來想和沉嬙打一把傘,然而她傘剛撐起來,玉琅清就走了過來,接過了她的傘,和夏眠一同在一把小小的太陽傘下。

毫無察覺就從夏眠身邊離開的沉嬙甚至都不知道事情是怎麼發生的,隻知道剛給玉琅清撐傘的那個高壯保鏢,換到了她這裡來。

看著進機場的路線和自己之前來這裡時走的不一樣,沉嬙疑惑的問:“我們這走的是私人通道?”

與玉琅清挨著肩膀並肩而行的夏眠聽到她的話遲疑了瞬。

玉琅清替她簡潔明瞭的回了句:“嗯。”

夏眠在她身側,忽而勾了下唇。

很奇怪的,她糾結不知道怎麼解釋一件事的時候,她在自己身邊就隻是一個簡單的鼻音,她就覺得覺得像是在冷風中行走了很久很久後,突然被人遞過來了一杯熱水。

可能有些誇張,但心裡湧動出的滋味就是那種感覺。

在決定要和玉琅清以及她的發小朋友們出去玩時,夏眠偶爾也會睡不著覺,還會深夜在網上搜:和對象的朋友等一起出去玩需要注意什麼?

網上有好多回覆,五花八門的。

有說出去玩自己對象如何如何,讓自己受委屈生氣之類,還有說一起和一個瞭解不太深的人出去玩,是最能讓自己瞭解對方的方式。

但也很殘酷。

好的話,一場旅遊過後兩人感情更牢固。不好的話,還冇回來兩人就黃了。

不過網上說的,壞的情況好像比較多。

夏眠擔憂了兩天,自己又看開了。

她和玉琅清已經結婚了,照自己上次說一個“離婚”的詞就遭受了一番“毒打”的情況來看,玉琅清是不打算和自己離婚的。

自己,也冇有這個打算。

此刻陽光明亮,水泥地麵被烘得乾燥發熱,遠遠看去像是能看到熱量聚集形成的模糊熱氣在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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