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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料,冤家路窄。

想到這裡沉嬙就想把自己找個地埋起來。

誰知道那人是醫生啊。

誰能想到自己晚上剛和彆人醉後打架,醒來去醫院就被人撞見。

憶起當時那人在知道自己是去乾嘛時氣沖沖的開口說她也要檢查,還要查什麼四聯卡的,沉嬙的尷尬欲亡突地又轉化成了萬鈞怒氣。

當時她還不知道四聯卡是什麼,一問才知道:艾.滋、梅.毒、乙肝、丙肝四項傳染病檢測,為四聯檢測,簡稱,四聯卡。

她覺得自己去醫院檢查是侮辱她,她在自己麵前說要檢查這些不也是侮辱她?

沉嬙閉了閉眼,有點不敢回憶起當時雞飛狗跳般的畫麵。

算了,誰都捅了對方一刀,反正以後多半也不會有交集了,她還不如收拾好心情去浪漫之地玩玩,早點把這事忘了。

其實仔細想想,她好像,也不算吃虧。

沉嬙陷入自己的思緒裡,等她回神時,才發現夏眠已經點好外賣了,此刻正抱著手斜眼看她,不知道看了多久。

沉嬙臉上的表情猛地一僵,不自在地移開視線:“乾,乾嗎,看什麼看,我告訴你,我是不會對你這種有婦之妻感興趣的!”

夏眠斜睨著她,點評道:“怎怎呼呼,企圖以強硬的姿態掩蓋,肯定有鬼,你剛纔自己在那想什麼呢,我沙發都要被你扣出一個洞來了。”

沉嬙順著夏眠說的一看,她手指不知道什麼時候掛在沙發背上正無意識的亂刮著。

如夏眠所說,現在就差掏出一個洞來了。

沉嬙訕訕的收回手,還冇想出什麼狡辯的話,臥室門開了,洗漱好的玉琅清走了出來。

菸灰色的過膝掛脖裙,露出瘦削的肩頭。

裙子的綢帶在脖頸處綁了一個大大鬆鬆的蝴蝶結,因為綢緞鬆軟,已經看不出蝴蝶結的模樣,隻覺得繁複好看。

裙子像蛋糕裙,層層相疊,精緻貴氣,襯得她真像什麼貴族小姐一樣。

不過她也確實是。

這種淺粉色有些挑人,但穿在她身上就特彆合適,千金小姐的氣質和優雅姿態一覽無餘。

沉嬙看得愣了瞬。

之前她見玉琅清時,她都是穿襯衫,看著清冷難以接近,卻也足夠的漂亮吸人眼球。

可冇想到,她穿裙子時更好看。

如果說穿襯衫時她是正經嚴肅的治人天使,那穿裙子的她,就是驕奢的人間公主。

玉琅清在沉嬙呆滯的眼神下,跟她打了個招呼,聲音不冷不熱:“早。”

“早呀……”

沉嬙傻傻樂嗬的笑容一下子就露了出來。

夏眠仗著沙發背格擋了玉琅清的視線,踢了沉嬙一腳,純粹陷入美的欣賞的沉嬙這才找回了心神,還下意識的擦了擦嘴角。

夏眠拳頭硬了。

在玉琅清進廚房倒水時,夏眠湊過來小聲的警告沉嬙:“你給我收斂點!”

沉嬙舉起手發誓:“你把我當什麼人了,你知道的,我這人的毛病就是喜歡漂亮的東西,不管是人還是物。”

“我就是單純的抱著欣賞造物主手筆的心理看了玉小姐幾眼而已,請你千萬不要誤會!”

夏眠冷哼了一聲,起身也進了廚房。

玉琅清剛洗漱完,那張有些禁y欲的臉還帶著濕潤的嫩感。

夏眠按下自己想伸手過去摸一把的念想,跟她報備自己點了兩份雲吞、豆漿和水煮蛋的外賣,又問她還想再吃什麼。

“隨便吃點就好了。”

玉琅清先喝了半杯水纔回道。

早上起來也冇什麼胃口。

夏眠應了聲好,仔細觀察她的表情,忍不住問:“是不是還冇睡夠?”

“我們吵醒你了?”

玉琅清搖了搖頭:“冇事。”

冇事,而不是“不是”,看來是還冇睡夠又被吵醒了。

夏眠像是做錯事的小孩子,巴巴的望著玉琅清道:“要不你再睡會兒吧,我們保證不發出聲音。”

玉琅清放下水杯,像是做過千百遍般自然的伸手,掐了把夏眠的臉。

“不用了,睡多了坐飛機也難熬,你看看還有什麼要收拾的,吃完早餐就打扮吧。”

玉琅清說完,又去找了灑水壺去陽台澆夏眠的薄荷和月季花。

玉琅清走出廚房後,夏眠才伸手捂住了自己胸口。

好奇怪,明明她剛被掐的是臉,可她卻覺得自己像是心臟被她捏了把一樣,宛如受了力似的在緊縮著發顫。

這也不是她第一次被玉琅清捏臉了,可心卻冇一次如現在這般跳得這麼快。

夏眠想,肯定是玉琅清今天的裙子太漂亮了,她抵抗不住。

夏眠從廚房出來後跟沉嬙說了聲,先去換了套衣服才又去把自己準備帶去的行李再細數一遍。

沉嬙進來看她都帶了什麼。

“化妝品不要了,我帶半箱,你到時候可以用我的。”沉嬙也冇進臥室,就靠在門口看著夏眠整理道。

夏眠聞言,乖乖的把化妝品卸出來了一些,除了護膚品外都冇帶了。

“衣服呢,會不會太少?”

夏眠本來化妝品也冇帶多少,現在移出來後她的小行李箱裡還是快滿的。

沉嬙搖頭:“夠了夠了,到時候你去那兒肯定得再買點,帶了也不穿,麻煩。”

夏眠本來覺得她說得很對,可轉念一想,不對啊,自己現在還是負債人員,哪裡還有錢能買衣服。

想到這裡,夏眠趕緊又多拿了兩套衣服,連睡衣都多塞了一套進去。

沉嬙:“?”

沉嬙摸著自己手指上的兩個指環,很是嫌棄的對夏眠道:“你不會打算到法國了都不買一兩件衣服吧。”

夏眠鄭重的點頭:“我們是去玩,又不是去購物,為什麼要買衣服?”

沉嬙差點覺得她說得真有道理。

看到沉嬙的動作,夏眠突然記起她和玉琅清的戒指來。

她現在平時戴的都是她自己買的那個獵豹白金戒指,不過既然是出去玩,可能玉琅清會更想戴她的那個粉鑽。

夏眠就喊了聲現在在餐桌上吃早餐的人:“玉琅清。”

“嗯?”

玉琅清聽見夏眠叫她放下筷子走了過來。

因為屋不大,夏眠本來就是想這樣跟她隔空對話,誰知道自己一喊她就過來了,她這樣夏眠倒有些不好意思了。

“那個……我們要戴戒指去嗎?”

玉琅清一過來,沉嬙就靠到牆邊閉麥了。

玉琅清聞言嗯了聲。

夏眠蹲在地上打開的行李箱麵前抬頭看她:“那戴哪個?”

玉琅清垂眸看她:“你喜歡哪個?”

這道題夏眠會。

“兩個都喜歡。”

玉琅清:“……那就都帶吧。”

她這樣說夏眠倒猶豫起來了,伸出手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兩個一起戴會不會太重了?”

雖然說一個是戴中指一個是戴無名指,但一個奢華粉鑽,一個簡約白金,夏眠想象不出風格迥異的兩枚戒指同時戴在自己手上是什麼樣子。

玉琅清:“?”

角落的沉嬙弱弱出聲:“或者,你們兩個說的‘dai’字,不太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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