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的四天,我一定要查清江府的秘密,這不僅是為了尋回自己的記憶,更是為了那個慘死的江大人,為了那個還懵懂無知的江念安。

第五章 偽善假麵,佛堂疑蹤第四日清晨,我端著後廚燉好的燕窩,腳步有些發顫地走向江夫人的臥房。

往日裡,這種近身伺候的差事輪不到我,隻因她身邊的貼身丫鬟臨時回家探親,這才讓我撿了個空缺。

剛推開門,一股混雜著脂粉與曖昧的怪異氣味撲麵而來,讓我心頭一緊。

江夫人斜臥在軟榻上,衣衫半褪,神色慵懶,見我進來,眼皮都懶得抬:“哼,什麼醃臢玩意,也敢進我的房。”

我垂著頭,乖順地將燕窩端到榻前,剛放下,就被她嫌惡地揮手:“跪遠點,彆臟了我的眼。”

我依言跪在地上,額頭抵著冰涼的地磚,不敢抬頭。

就在這時,管家推門而入。

江夫人瞥了我一眼,不耐煩地說:“你先退下吧。”

我應聲起身,腳步放得極輕,走到門口時,卻鬼使神差地停住了——昨夜的秘密還在心頭盤旋,我實在想知道這對男女還藏著什麼貓膩。

於是悄悄繞到窗下,屏住呼吸聽著屋裡的動靜。

“爹,”江夫人的聲音突然變得親昵,全然冇了方纔的驕縱,“那個男人昨天又來找我了,賭性難改,還總惦記著江家的錢,我怕他日後對念安不利,要不……把他做掉?”

管家的聲音沉了沉:“我當初讓你頂替江夫人入府,就是想讓你徹底遠離他,冇想到他竟能找到京城來。

留著他始終是個禍患,是該做掉了。”

父女倆的密謀像一道驚雷在我耳邊炸開——原來眼前的江夫人竟是冒牌貨,是管家的親生女兒!

那她口中的“念安”,自然也不是江大人的親生兒子,而是她和那個賭鬼男人的孩子。

那真正的江夫人,還有江大人的親骨肉,又在哪裡?

我渾身冰涼,踉蹌著離開臥房外的迴廊,滿心的疑慮像潮水般將我淹冇。

腳步不受控製地挪動,等回過神時,竟已站在了老夫人常待的佛堂外。

佛堂裡香菸嫋嫋,老夫人坐在蒲團上,雙手合十,口中默唸著佛經。

她的眼睛渾濁無神,卻依舊挺直了脊背,單薄的身影在煙霧中顯得格外孤寂——她還不知道,自己日日牽掛的“兒媳”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