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孫兒”,全是假貨;她更不知道,自己真正的兒媳和孫兒,或許早已遭遇不測。
看著她的模樣,我的眼眶突然一熱,溫熱的淚水順著臉頰滑落,滴在衣襟上。
那種莫名的熟悉感再次襲來,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攥緊,疼得我幾乎喘不過氣。
“是誰在外麵?”
老夫人突然停下唸經,側著頭,渾濁的眼睛望向門口,聲音帶著幾分沙啞。
我驚得渾身一僵,下意識想躲,卻聽見老夫人又問了一句:“是……阿蓮嗎?”
阿蓮?
那是真正江夫人的名字。
我攥緊衣角,緩緩走進佛堂,低聲迴應:“老夫人,是奴婢阿魂。”
老夫人聞言,臉上的期待漸漸褪去,露出一絲失落:“不是阿蓮啊……”她歎了口氣,伸手摸索著身邊的蒲團,“過來吧,孩子,陪我坐會兒。”
我走到她身邊坐下,看著她佈滿皺紋的臉,那些模糊的記憶碎片又開始在腦海中翻騰——有個溫柔的女子,也是這樣坐在佛堂裡,一邊繡著蓮花手帕,一邊輕聲安慰著哭泣的老人。
“孩子,你臉上的傷……很疼吧?”
老夫人突然開口,伸手想摸我的臉,卻在半空停住,又縮了回去,“阿蓮以前也總說,女孩子的臉最金貴,可她……”她的聲音漸漸哽咽,我看著她泛紅的眼眶,忍不住輕聲問:“老夫人,真正的江夫人,是什麼樣子的?”
老夫人愣了愣,隨即緩緩開口,語氣裡滿是懷念:“阿蓮啊,是個苦命的姑娘。
她和阿硯是同鄉,性子溫柔又堅韌,懷著念安的時候,還親手繡了蓮花手帕給阿硯……”聽著老夫人的話,我腦海中的光影越來越清晰,心口的痛感也越來越強烈。
我突然意識到,或許我要找的記憶,要解的執念,就藏在真正的江夫人和那個未露麵的親生孩子身上。
而離山神給的七日之期,隻剩下三天了。
第六章 毒計暗藏,黃雀在後夜色漸深,我躺在床上,腦海裡全是白日佛堂裡老夫人的模樣,還有那對父女的密謀。
輾轉許久,終究還是起身,悄悄摸向昨夜那道院牆——我料定,那個男人今晚還會來。
果然,剛蹲在牆根下冇多久,就見一道黑影熟練地翻上牆頭,左右張望片刻,便輕手輕腳地溜進院子,徑直走向江夫人的臥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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