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覺摸向麵紗下的疤痕——這孩子的笑容,為何讓我眼眶發燙?

第三日傍晚,我端著洗好的菜往後廚走,路過佛堂時,聽見裡麵傳來江夫人的聲音,輕柔卻帶著化不開的愁:“阿硯,念安今日又問我爹爹在哪,我該怎麼說……你放心,我會守好江家,可我好想你……”佛堂門虛掩著,我瞥見裡麵供著江硯的牌位,牌位旁擺著一塊繡著蓮花的手帕。

那蓮花繡得精巧,花瓣上還沾著細微的露珠繡紋,我盯著手帕,腦海中突然閃過一片模糊的光影——有人坐在窗前,指尖拈著絲線,笑著說“這蓮花,要繡給我最愛的人”。

“誰在外麵?”

江夫人的聲音陡然響起,我驚得後退,菜籃摔在地上,青菜滾了一地。

她推門出來,目光落在我身上,帶著幾分警惕:“你是後廚的丫鬟?”

“是……奴婢阿魂,無意驚擾夫人。”

我慌忙低頭去撿菜,指尖觸到冰涼的地麵,心臟的痛感愈發強烈,像是有什麼記憶要衝破枷鎖。

江夫人看著我慌亂的模樣,眼神軟了軟,蹲下身幫我撿菜:“無妨,下次路過注意些便是。”

她的指尖不經意碰到我的手,我猛地抬頭,撞進她眼底的哀愁裡——那哀愁太沉,沉得讓我想起山間那座小小的土墳,想起那個渾身是傷的孩子。

“夫人,這手帕……”我鬼使神差地開口,話一出口又慌忙閉嘴。

江夫人順著我的目光看向佛堂裡的手帕,眼底泛起淚光:“這是我未嫁時繡的,阿硯說他最喜歡蓮花。”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孩童的笑聲,江念安跑了過來,抱著江夫人的腿:“娘!”

江夫人立刻收斂了情緒,笑著摸了摸他的頭,眼底滿是溫柔。

我看著這母子倆,突然明白——這三天裡,江府的每一絲氣息,江夫人的每一句歎息,江念安的每一個笑容,都在牽扯著我的心緒。

我的執念,我的記憶,一定就藏在這江府的某個角落,藏在這些我既熟悉又陌生的人和事裡。

可離山神給的七日之期,隻剩最後四天了。

第四章 深夜秘語,貞節假象離七日之期隻剩四天,夜裡我躺在床上輾轉難眠,滿腦子都是江府的人和事,想著該從何處尋起記憶,越想越亂,索性起身,藉著夜色在院子裡遊蕩。

廚房離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