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挲著臉上的疤痕,心裡滿是迷茫。
或許,我的執念就藏在這座城裡;或許,我生前也曾在這京城的某個角落,留下過無法釋懷的遺憾。
夜色漸深,街上的行人漸漸稀少,隻有零星的燈籠在風中搖曳。
我靠在牆上,閉上眼睛,心裡默默祈禱:明天,一定要找到一絲線索。
第三章 府邸為婢,江府秘辛第二日天剛亮,我便跟著難民隊伍,輾轉到了一處氣派的府邸前。
硃紅大門敞開著,門旁立著兩個管事模樣的人,正高聲喊著:“招粗使丫鬟、雜役,管吃管住,工錢按月結!”
難民們一擁而上,我縮在人群末尾,指尖緊緊攥著衣角。
為首的管事掃過人群,目光最終落在我臉上,皺著眉問:“你為何戴麵紗?”
“容貌已毀,恐驚了人。”
我聲音發顫,下意識往後縮了縮。
誰知管事卻眼前一亮,揮了揮手:“正好!
府裡缺個不用見客的幫灶丫鬟,就你了!”
就這樣,我跟著管事進了府邸。
穿過層層庭院,聽著身邊丫鬟的議論,才知這是江府——主人江硯原是朝廷官員,三年前從南方調任京城,未及接來孕妻,便在護駕太子時被亂馬踐踏而死。
老夫人哭瞎了眼,全靠江夫人帶著幼子撐起門戶,太子念其忠義,封了江夫人誥命,還立了貞潔牌坊。
我被安排在廚房做幫灶丫鬟,張媽給我取名“阿魂”,此後三天,便日日圍著劈柴、挑水、擇菜打轉。
後廚人都淳樸,見我遮著麵紗,隻當是可憐人,從不多問,張媽還總悄悄給我多盛半碗飯,讓這陌生府邸裡有了絲暖意。
隻是這三天裡,江府的沉寂總讓我心頭髮悶。
白日裡聽廚娘閒聊,說江夫人自入府便鮮少笑,每日除了照料老夫人和幼子,便是在佛堂祈福;夜裡我守著灶火,總能聽見後院傳來老夫人的啜泣,混著江夫人溫聲勸慰的話語,像根細針,輕輕紮著我的心。
第二日午後,我去井邊挑水,撞見個三四歲的孩童,穿著青色小襖,正蹲在牆角逗螞蟻。
他眉眼清秀,笑起來時嘴角有個小小的梨渦,莫名讓我覺得親切。
剛想靠近,就見丫鬟快步走來,抱起他:“小公子,夫人在找你呢!”
那是江硯的兒子,江念安。
我望著他的背影,心臟突然抽痛,指尖不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