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 十龍將齊出,南豐軍全線崩盤!
“青龍星君豹子頭林沖座下,十大暗衛龍將之不老將徐京在此!”
徐京第一個催馬衝出,赤炭火龍駒如一團烈火般撲向段五,他手中丈八蛇矛橫掃而出,帶著呼嘯的風聲,
“今日定要將你這跳梁小醜挑於矛下!”
“青龍星君豹子頭林沖座下,十大暗衛龍將之鐵戟銀鉤韓存保來也!”
韓存保緊隨其後,照夜玉獅子馬四蹄翻飛,他手中方天畫戟一挺,戟尖寒芒閃爍,
“某家這戟,正缺個試刃的!”
話音未落,他臉上已泛起黑氣,身形暴漲,瞬間化為西番猛將楊蕃的模樣,煞氣逼人。
“十大暗衛龍將夜遊神王文德在此!”
王文德銀甲白袍,踏雪銀鬃馬快如閃電,他手中潑風青雲大刀劃出一道青雲般的弧線,
“看某家刀下不留人!”
“十大暗衛龍將之鐵板將梅展來也!”
梅展怒吼一聲,烏雲踏雪青騅馬直衝敵陣,他手中三尖兩刃鬼神戟帶著裂石斷金的威勢劈下,
“鐵板伺候!”
十二塊鐵打鐵板從懷中飛出,在空中盤旋作響,帶著詭異的符光。
“十大暗衛龍將之金丸將荊忠,殺殺殺!!!”
荊忠的黑馬如一道黑影,他手中镔鐵鐵脊狼牙刀舞得虎虎生風,刀背的狼牙釘閃著寒光,
“金丸在此,誰先來受死?”一枚金丸在他指間轉動,隨時便要射出。
“十大暗衛龍將雙錘將李從吉,殺!”
李從吉的草原駿馬悍不畏死,他雙錘並舉,一百二十斤的镔鐵大錘帶著千鈞之力,
“某家這雙錘,專砸不知好歹的!”
“十大暗衛龍將之雙鐧將酆泰!”
酆泰的烏雲蓋雪千裡神駒穩步向前,他雙鐧交叉,八棱水磨震天鐧發出沉悶的嗡鳴,
“今日便讓你們見識什麼叫雷霆之威!”
“十大暗衛龍將之攔路虎楊溫來也!”
楊溫的踏雲烏騅馬目赤如血,他雙棍齊出,镔鐵混鐵棍帶著狂風驟雨般的氣勢,
“爺爺在此,不怕死的儘管上來!”
“十大暗衛龍將之獨行虎張開,殺!”
張開的閃電踏雪馬快如鬼魅,他手中宣花月斧劈出一道寒光,
“傷靈塔,起火!”至寶傷靈塔懸浮空中,塔門大開,十四條火龍張牙舞爪,噴出熊熊烈火。
“十大暗衛龍將之擒將天王項元鎮來也!”
項元鎮的紫駿馬如一道紫影,他手中開山大斧橫掃而出,
“擒將網已備好,誰來嚐嚐滋味?”
一張大網從懷中飛出,在空中展開,閃著金光,直撲南豐大軍!
十大暗衛龍將齊出,如十道驚雷炸入南豐軍陣!
徐京的丈八蛇矛如靈蛇出洞,矛尖所過之處,南豐士兵的甲冑如同紙糊一般被輕易挑破,轉眼間便挑翻了三名弓箭手;
韓存保化身楊蕃後,方天畫戟上下翻飛,西番悍勇之氣儘顯,每一戟都帶著開山裂石的力道,所過之處人仰馬翻,慘叫連連;
王文德的潑風青雲大刀快如閃電,刀光過處血濺當場,偶爾祭出的金鈸更是讓南豐士兵避之不及,一名小校剛舉起盾牌格擋,便被金鈸砸得盾牌碎裂,頭顱開花;
梅展的三尖兩刃鬼神戟剛猛霸道,十二塊鐵板在空中飛舞,砸得敵軍頭顱粉碎,腦漿與雪水混在一起,觸目驚心;
荊忠的狼牙刀配合金丸暗器,遠攻近守皆可,一枚金丸精準射中一名騎兵的咽喉,那騎兵哼都冇哼一聲便栽落馬下,轉眼便放倒了一片;
李從吉的雙錘勢大力沉,每一錘落下都伴隨著骨骼碎裂的脆響,一名南豐偏將舉刀格擋,竟被他一錘砸斷刀柄,連人帶刀砸進雪地裡,冇了聲息;
酆泰的雙鐧沉穩如山,左鐧格開迎麵劈來的長刀,右鐧順勢砸在那名南豐兵卒的胸口,隻聽“哢嚓”一聲,對方胸骨塌陷,口噴鮮血倒飛出去,撞翻了身後數人;
楊溫的混鐵棍橫掃千軍,人馬遇上無不骨斷筋折,他一棍掃中一匹戰馬的前腿,那馬悲鳴著倒地,將背上的騎兵甩出去老遠,摔在冰麵上滑出丈許;
張開的宣花月斧配合火龍,烈火焚天,燒得敵軍哭爹喊娘,幾名弓箭手被火龍燎到戰袍,慌忙在雪地裡打滾滅火,卻被他順勢一斧劈中後腰,慘叫著冇了動靜;
項元鎮的擒將網更是厲害,但凡被網住的敵兵,無不束手就擒,他瞅準一名試圖突圍的隊正,撒網便將其罩住,那隊正掙紮著想要割破網繩,卻被項元鎮反手一斧柄砸在天靈蓋,頓時暈死過去。
南豐軍本就人心惶惶,此刻被十大暗衛龍將這麼一衝,頓時陣腳大亂。
士兵們哭爹喊娘,四散奔逃,不少人乾脆扔掉兵器跪倒在地,哭喊著投降。
段五的三百弓箭手頃刻間便潰不成軍,他看著眼前這兵敗如山倒的景象,氣得雙目赤紅,提著腰間彎刀便要衝上前拚命。
可剛催馬跑出兩步,就被張開的宣花月斧劈來的勁風逼得急忙勒馬——那斧風擦著他耳邊飛過,竟將頭盔上的紅纓削去半截,滾燙的血珠順著鬢角滑落,驚得他魂飛魄散。
“國舅爺快跑!”
身旁一名親衛嘶吼著挺槍格擋,卻被張開隨手一斧劈中槍桿,“哢嚓”一聲,精鐵槍桿竟斷成兩截,斧刃順勢而下,親衛慘叫都冇來得及發出,便被劈得腦漿迸裂。
段五哪還敢戀戰?雙腿猛地夾緊馬腹,調轉馬頭就往鷹愁澗方向逃,嘴裡還不忘嘶吼:
“你們這些廢物!還不快出來護我!?”
可鷹愁澗裡靜得連風聲都聽得見,哪裡有半個人影?
原來埋伏在此的那些兵卒,眼見南豐諸將紛紛被擒,竟趁著兩軍廝殺時偷偷溜了個乾淨。
段五奔到澗口,見空無一人,頓時心涼了半截。
正慌不擇路間,忽聽身後馬蹄聲如雷,回頭一瞧,韓存保已化作楊蕃模樣,騎著照夜玉獅子馬追了上來,方天畫戟直指他後心:
“兀那廝,哪裡跑!”
段五嚇得魂飛魄散,猛地一扯韁繩,胯下戰馬人立而起,險之又險地避開戟尖。
可他慌亂中冇抓穩馬鞍,竟“哎喲”一聲從馬背上摔了下來,結結實實砸在雪地裡,濺起一片雪霧。
韓存保勒住馬,方天畫戟順勢下壓,戟尖離段五咽喉不過三寸,冷笑道:
“你那國舅爺的威風呢?怎麼不跑了?”
段五趴在雪地裡,半邊臉凍得發麻,看著戟尖上閃爍的寒光,哪裡還有半分囂張?連滾帶爬地磕頭:
“將軍饒命!某願降!某願降啊!……”
韓存保嗤笑一聲,對趕來的親衛道:“捆了!”
就在此時,南豐軍陣中忽然響起一陣騷動。
方翰見段五被擒,十大龍將又殺得興起,知道大勢已去,竟悄悄撥轉馬頭,想混在潰兵裡溜走。
可他那身紫袍太過顯眼,剛跑出冇幾步,就被林沖看得一清二楚。
“兀那方翰,休走!”
林沖怒喝一聲,黑鬃龍駒如離弦之箭般衝出,丈八蛇矛在空中劃出一道冷冽的弧線,
“某來會你!”
方翰聽得身後馬蹄聲逼近,嚇得魂不附體,拚命抽打戰馬。
可他那匹坐騎哪是黑鬃龍駒的對手?不過片刻功夫,林沖便已追至身後。
“吃某一槍!”
林沖手腕翻轉,蛇矛直取方翰後心。
方翰急中生智,猛地從馬背上滾了下來,摔在地上打了個滾,堪堪避開這一槍。
他掙紮著爬起來,抽出腰間佩劍便要頑抗,卻見林沖早已勒馬停在他麵前,蛇矛斜指地麵,環眼中滿是鄙夷:
“方翰,你身為南豐樞密使,不思保境安民,反倒助紂為虐,今日被擒,還有何話可說?”
方翰看著周圍越來越多的紅桃山士兵,知道再無逃脫可能,手中佩劍“哐當”落地,癱坐在雪地裡,麵如死灰。
紅桃山的士兵一擁而上,將他捆了個結實。
此時,戰場上的廝殺已漸漸平息。
南豐軍死的死、降的降,隻剩下零星幾處還在負隅頑抗,卻也很快被十大龍將率軍剿滅。
林沖勒馬立於高處,看著滿地的兵器甲冑和降兵,眉頭微蹙。白月娥策馬來到他身邊,輕聲道:
“夫君,此戰共擒敵將數員,降兵三千餘人,咱們大獲全勝啦。”
林沖點了點頭,目光掃過那些瑟瑟發抖的降兵:
“傳令下去,降兵凡願歸鄉者,發放路費;願留下從軍者,編入輔營,好生操練。
至於那些敵將……”他頓了頓,
“先押回山寨,聽候發落。”
“是!”白月娥領命,轉身吩咐下去。
紅桃山的士兵們開始清理戰場,受傷的互相攙扶著包紮傷口,冇受傷的則忙著收攏降兵、搬運糧草軍械,雖然疲憊,臉上卻都帶著勝利的喜悅。
酆泰、韓存保等十大龍將策馬來到林沖麵前,翻身下馬,單膝跪地:
“末將等幸不辱命,已蕩平南豐軍主力!”
林沖翻身下馬,親手將他們一一扶起,朗聲道:
“諸位兄弟辛苦了!此戰能勝,全賴諸位奮勇殺敵,某定會為兄弟們記上一功!”
“我等為哥哥效力,分所應當,不敢求功!”眾將齊聲說道。
林沖哈哈大笑:“好!有諸位兄弟相助,何愁大事不成!
今日大獲全勝,回山之後某擺酒設宴,與諸位痛飲三日!”
“謝哥哥!”眾將轟然應諾,臉上都露出興奮之色。
夕陽西下,將戰場染成一片金紅!
紅桃山的隊伍押著俘虜、帶著繳獲的糧草軍械,浩浩蕩蕩地往山寨回撤。
降兵們雖然衣衫單薄,卻冇人敢抱怨——紅桃山的士兵不僅冇虐待他們,還給受傷的降兵包紮傷口,甚至分發了乾糧,比起王慶麾下那些剋扣軍糧的將官,簡直是天壤之彆。
隊伍行至半路,忽然有探馬來報:
“啟稟頭領,前方山口發現一隊人馬,打著南豐軍旗號,似是來接應方翰的!”
林沖眉頭一挑:“哦?還有送死的?”
他對身旁的酆泰道,“酆泰兄弟,你前去看看,若對方識相,便讓他們投降;若敢頑抗,就地剿滅!”
“小弟領命!”酆泰抱拳應道,翻身上馬呼嘯而去。
不多時,前方傳來一陣廝殺聲,卻很快便平息了。
又過了片刻,酆泰策馬而回,身後跟著一隊降兵,押著一名五花大綁的將領。
“哥哥!”酆泰翻身下馬,抱拳道,
“來的是張壽,他帶了五百人馬想要殺我等一個猝不及防,被末將擊潰,這廝已被擒獲。”
林沖看向那名被押上來的將領,見他雖被捆綁,卻昂首挺胸,頗有幾分骨氣,便問道:
“你叫張壽?”
張壽怒視著林沖:“正是爺爺!要殺要剮,悉聽尊便!休想讓我投降!”
林沖聞言,非但不怒,反而笑道:
“好個有骨氣的漢子!某問你,你既知方翰已敗,為何還要前來接應?”
張壽梗著脖子道:“某受王慶大王恩惠,食君之祿,忠君之事,豈能見主將危難而不救?”
“忠君?”
林沖冷哼一聲,“王慶殘害百姓,暴虐不仁,這樣的君主,值得你效忠嗎?
你看看這些降兵,他們哪個不是被王慶逼得家破人亡,才被迫從軍的?”
張壽一怔,看向那些降兵,正思索時,就聽林沖笑道:
“某知道你是條漢子,若肯歸降,某必重用;若執意不降,某也不勉強,放你離去便是。”
孫琪愣住了,他冇想到林沖竟會放他走。
他看著林沖的眼神,又想起王慶平日裡的所作所為,心中的信念開始動搖。
良久,孫琪長歎一聲,跪倒在地:
“林教頭大義,不過某依舊念著王慶大王恩德!
因此,還請林教頭見諒!
不過但請教頭放心!
某今日離開後,再也不會來與教頭為敵,否則,寧教我天打五雷轟!”
言罷,對林沖深深一禮!
林沖聞聽後,親自上前為他鬆綁:
“張壽將軍是條好漢,快請起!某說話算數,將軍走吧!!”
張壽感動不已,對著林沖納頭便拜:“多謝林教頭不殺之恩!某定當銘記在心,永不敢忘!”
說完,又對林沖深使一禮,這才扭身離去!
紅桃山隊伍繼續前行,一路無話。
回到山寨時,已是深夜。
山寨裡依舊燈火通明,嘍囉們早已聞訊等候在寨門兩側,見林沖等人歸來,紛紛歡呼雀躍。
林沖將俘虜交給親衛看管,又安排好降兵的住處,才與白月娥、十大暗衛龍將、八大暗衛女將等人來到聚義廳。
聚義廳內,炭火熊熊,暖意融融。林沖坐在首位,環視眾人,朗聲道:
“今日一戰,我紅桃山大獲全勝,不僅挫敗了南豐軍的銳氣,還擒獲了數員敵將,收降了數千兵馬,這是大家共同努力的結果!
來!且痛飲三杯!”
眾人紛紛舉杯,一飲而儘。
白月娥放下酒杯,說道:“夫君,如今南豐軍主力被滅,方翰等將被擒,正是我等乘勝追擊,奪取南豐城的好時機!”
酆泰也附和道:“夫人說得對!小弟願率軍攻城,定能一舉拿下南豐城!”
林沖卻搖了搖頭,說道:“不可。南豐城城牆高大,易守難攻,且城中還有不少兵馬,若強行攻城,必定傷亡慘重。
再說,方翰等將剛被擒獲,其部下未必真心歸降,若此時貿然出兵,恐生變故。”
韓存保沉吟道:“哥哥說得有理。
依末將之見,不如先休整幾日,安撫好降兵,再派人前往南豐城打探訊息,待摸清城中虛實,再做打算。”
林沖點頭道:“韓將軍所言極是。就這麼辦。
明日起,各將輪流操練兵馬,整頓軍紀,同時派人密切監視南豐城的動向。”
“是!”眾人齊聲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