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暴怒猛將大開殺戒,紅桃女帥強勢入局
一線天開闊地上,六騎廝殺正酣,馬蹄揚起的塵土與兵刃碰撞的火星交織成一片。
劉以敬心中,起初對葉從龍、張應高還帶著幾分輕視,手中的破山槍舞得雖穩,卻未出全力,隻當是戲耍般拆招。
他見葉從龍雙鞭來勢凶猛,卻步法略顯雜亂,便冷笑一聲,照夜玉獅子馬向斜後方一撤,同時槍尖一挑,竟想順勢撥開雙鞭。
誰知葉從龍這招是虛晃,看似猛攻肩頭,實則手腕一轉,右鞭陡然下沉,鞭梢的鐵環“唰”地纏向槍桿。劉以敬猝不及防,忙收槍回撤,卻已慢了半分。
就在此時,張應高的虎頭槍如影隨形,槍尖帶著淩厲的勁風,直刺劉以敬握槍的右臂!
這一槍又快又刁,正是瞅準了他收槍時的破綻。
劉以敬驚怒交加,倉促間側身躲閃,槍尖雖未傷及筋骨,卻在他小臂上劃開一道血口,鮮血瞬間染紅了亮銀甲的鱗片。
“豎子敢爾傷我,找死!”
劉以敬又痛又怒,眼中的輕視徹底被殺意取代。
他猛地勒轉馬頭,照夜玉獅子馬發出一聲咆哮,人立而起。
破山槍在空中劃出一道寒光,槍勢陡然變得狂暴起來,不再是之前的遊刃有餘,而是招招狠辣,帶著雷霆萬鈞之勢。
“鐺!鐺!鐺!……”
連續三聲巨響,劉以敬一槍逼退張應高,回手一鞭格開葉從龍的雙鞭,槍尖順勢前送,直取葉從龍心口。
葉從龍急忙橫鞭格擋,卻被槍上的巨力震得雙臂發麻,虎口開裂,胯下黃驃馬連連後退,險些站立不穩。
張應高見狀,挺槍再次上前相助,卻被劉以敬反手一槍逼開。
隻見破山槍如蛟龍出海,時而橫掃千軍,時而直刺要害,槍影重重,將葉、張二人籠罩其中。
兩人原本還能勉強招架,此刻在劉以敬暴怒的攻勢下,漸漸力不從心,隻能步步後退,左支右絀,險象環生。
葉從龍的雙鞭舞動速度越來越慢,張應高的槍法也漸漸散亂,額頭上已滲出豆大的汗珠。
另一邊的戰圈,亦是凶險萬分。
上官義本就悍勇,見劉以敬動了真怒,更是如虎添翼。
他手中雙椎舞得風雨不透,每一擊都帶著開山裂石之勢,逼得呂成能和景臣豹連連後退。
呂成能的雙錘雖也勢大力沉,但比起上官義的镔鐵雙椎,終究還是稍遜一籌。
幾番硬拚下來,他雙臂早已痠麻,虎口被震得鮮血直流,胯下烏騅馬也被震得連連刨蹄,顯然已是強弩之末。
景臣豹的弓箭雖準,卻難以近身上官義的身,他策馬遊走,試圖尋找破綻,卻被上官義的雙椎逼得毫無機會,隻能偶爾射上一箭騷擾,根本無法形成有效攻擊。
“哈哈哈!你們就這點本事,也敢來攔爺爺的路?”
上官義大笑一聲,雙椎猛地交叉,架開呂成能的雙錘,隨即左腳一跺馬鐙,整個人竟從馬背上躍起,雙椎帶著呼嘯聲,如泰山壓頂般砸向呂成能的頭頂。
呂成能大驚失色,急忙舉錘格擋,卻聽“哢嚓”一聲脆響,他的雙錘竟被震得彎曲變形,人也被巨大的衝擊力掀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口吐鮮血。
景臣豹見狀大驚,急忙搭箭射向上官義,想要救應。
上官義卻不閃不避,反手一椎將箭打落,落地後一個翻滾,已騎上呂成能的烏騅馬,雙椎再次揮出,直取景臣豹。
景臣豹無奈,隻得棄弓提刀,勉強招架,卻哪裡是上官義的對手,不過三五個回合,便被逼得連連後退,險象環生。
白月娥在陣前看得真切,見葉從龍、張應高已是強弩之末,呂成能受傷倒地,景臣豹危在旦夕,心頭一緊。
她知道再不出手,己方四將怕是都要折在這裡。
“兀那劉以敬!休得猖狂!待姑奶奶來收拾你!”
白月娥一聲清叱,聲音如裂帛般穿透戰場的喧囂。
她猛地拔出腰間潑風大刀,刀身狹長,刀刃泛著冷冽的寒光,在陽光下閃爍著奪目的光芒。
胯下錦花獅子獸似通人性,感受到主人的戰意,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四蹄翻飛,如一道白色閃電般衝向前去。
劉以敬正欲一槍結果葉從龍,忽聞身後傳來淩厲的風聲,急忙回頭,隻見白月娥已殺到近前,潑風大刀帶著呼嘯聲,直取他的後心。
他大驚失色,連忙收槍回防,破山槍與潑風大刀“鐺”的一聲碰撞在一起,火星四濺。
劉以敬隻覺一股巨力從槍桿傳來,震得他手臂發麻,險些握不住槍。
他這才意識到,白月娥的武藝竟如此高強,遠超他的想象。
“賤人!竟敢偷襲!”
劉以敬怒喝一聲,破山槍一抖,槍尖直指白月娥麵門。
白月娥毫不畏懼,錦花獅子獸猛地向左側一偏,避開槍尖,同時手腕一轉,潑風大刀橫掃而出,直取劉以敬的腰間。
劉以敬急忙收腹躲閃,大刀幾乎是擦著他的鎧甲劃過,甲片被削飛數片,發出刺耳的響聲。
兩人瞬間戰在一處。
白月娥的刀法靈動飄逸,時而如清風拂柳,變幻莫測;時而又如雷霆萬鈞,勢不可擋。潑風大刀在她手中彷彿有了生命,刀影重重,將劉以敬籠罩其中。
劉以敬的槍法則沉穩剛猛,破山槍如出海蛟龍,招招致命,試圖突破白月娥的刀陣。
錦花獅子獸與照夜玉獅子馬在原地盤旋廝殺,兩匹寶馬似乎也在較勁,不斷人立、踢踏,發出陣陣咆哮。
白月娥與劉以敬在馬背上你來我往,兵器碰撞的聲音不絕於耳,震得周圍的將士耳膜生疼。
白月娥看準一個破綻,猛地俯身,避開劉以敬的一槍,同時手中大刀順勢下劈,直斬劉以敬的馬腿。
劉以敬大驚,急忙提韁,照夜玉獅子馬人立而起,才堪堪躲過這一刀。
但他身下的馬卻被驚得連連後退,險些將他掀翻在地。
劉以敬穩住身形,心中又驚又怒。
他冇想到白月娥不僅刀法精湛,騎術也如此高超,竟能與他戰得不相上下。
當下,劉以敬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浮躁,破山槍再次舞動起來,槍勢愈發沉穩,試圖尋找白月娥的破綻。
白月娥毫不示弱,手中大刀舞得更快,刀光如織,密不透風。
她知道劉以敬的槍法剛猛,硬拚絕非上策,便利用錦花獅子獸的速度優勢,不斷遊走閃避,尋找機會反擊。
兩人你來我往,又鬥了數十回合,依舊難分高下。
葉從龍和張應高見白月娥成功纏住了劉以敬,頓時鬆了一口氣。
兩人對視一眼,皆是看到了對方眼中的決絕。
“二弟,咱們去幫三弟和四弟!”
葉從龍大喝一聲,雙鞭一振,催馬衝向旁邊的戰圈。
張應高也點了點頭,挺槍跟上。
此時,景臣豹已被上官義逼得毫無還手之力,身上已添了數處傷口,鮮血染紅了戰袍。
上官義見狀,獰笑著雙椎齊出,想要一舉將景臣豹斬殺。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葉從龍的雙鞭如閃電般襲來,纏住了上官義的雙椎。張應高的長槍也同時刺出,直取上官義的肋下。
上官義猝不及防,隻得放棄斬殺景臣豹,回手格擋。
“鐺”的一聲巨響,上官義被兩人的合力震得連連後退,心中大驚:
“哈哈!又來了兩個送死的!”
葉從龍大笑道:“爺爺們來取你狗命!”
說罷,雙鞭再次揮出,與張應高一左一右,夾擊上官義。
景臣豹也趁機喘了口氣,提刀再次加入戰團。
此時,呂成能也從地上爬了起來,雖然傷勢不輕,但依舊咬緊牙關,舉起變形的雙錘,再次衝向上官義。
一時間,葉從龍、張應高、景臣豹、呂成能四人合力,將上官義團團圍住。
上官義雖然悍勇,但麵對四人的圍攻,也漸漸感到吃力。
他的雙椎舞動速度越來越慢,身上也漸漸添了傷口,胯下的烏騅馬也被折騰得疲憊不堪。
開闊地上,兩個戰圈同時廝殺,兵器碰撞聲、戰馬嘶鳴聲、將士呐喊聲交織在一起,震耳欲聾。
一線天的崖壁彷彿也被這慘烈的廝殺所震撼,不時有碎石滾落,為這場大戰更添了幾分悲壯與凶險。
白月娥與劉以敬的廝殺依舊激烈,兩人你來我往,難分高下。
而另一邊,葉從龍四人合力圍攻上官義,也漸漸占據了上風。這場大戰,似乎正朝著有利於紅桃山的方向發展,但誰也不知道下一刻會發生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