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們試圖打聽那個死去的老人,或者類似香囊、符咒的事情。
結果要麼是對方諱莫如深,連連擺手錶示“不曉得”、“莫問這些”,要麼是直接砰地一聲關上門,將我們隔絕在外。
一種無形的、粘稠的壓力籠罩著這條小巷,彷彿每一扇破窗後麵都藏著窺探的眼睛,每一片陰影裡都湧動著不安的低語。
在一家看起來快要關門的紙紮鋪前,我們停下了腳步。
店裡堆滿了各式紙人紙馬、金銀山、紙牛紙轎,做得栩栩如生,在昏暗的光線下,那些紙人臉上誇張的腮紅和空洞的笑容顯得格外瘮人。
老闆是個乾瘦得像核桃皮一樣的老頭,正就著一盞昏黃的小燈糊紙元寶,眼神渾濁,動作遲緩。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拿出那個裝在證物袋裡的香囊,還冇開口,老頭隻是撩起眼皮瞥了一眼,臉色驟變,像是看到了極其汙穢不祥的東西,猛地揮手,像驅趕蒼蠅一樣:“走走走!
不認得!
這東西晦氣!
快拿走!”
“老師傅,我們不是來找麻煩的,這關係到人命……”陸沉上前一步,聲音儘量放緩,同時看似無意地亮了一下他那個早已過期的警官證皮夾(這招有時還能起點作用)。
老頭的目光在陸沉臉上停頓了幾秒,又掃過我,渾濁的眼睛裡閃過一絲極其複雜難辨的情緒,恐懼、憐憫、還有一絲……警告?
他左右看了看,壓低了聲音,那聲音嘶啞得像是從裂縫裡擠出來:“……‘三人成祭,一人為牲’。
時候冇到,索命的紙人就先出來溜達了……你們外鄉人,彆沾惹,趕緊走!
走得越遠越好!”
說完,他不等我們再有任何反應,猛地起身,砰地一聲關上了裡屋的木門,任我們再怎麼敲也再無迴應。
“三人成祭,一人為牲……”我反覆咀嚼這八個字,像有冰冷的蛇順著後背爬行。
這像是一句讖語,一個惡毒的預言,暗示著某個儀式需要三個祭品,而其中一個是真正的、付出一切的犧牲。
回去的路上,氣氛壓抑得如同這灰巷的天空。
鉛灰色的雲層低低地壓著,雨又開始淅淅瀝瀝地下起來,灰巷像一條沉默的、即將死去的灰色巨蟒,盤踞在城市的角落,吞噬著所有秘密和生機。
就在我們快要走出巷口,回到相對明亮的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