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的事,指了指桌上那枚不祥的香囊。
陸沉默默戴上隨身攜帶的橡膠手套,小心翼翼地拿起那枚香囊,湊到燈下仔細審視。
他的指尖撚過那詭異的繡紋,又靠近鼻尖極其謹慎地嗅了一下,臉色瞬間變得更加凝重。
“血還冇完全乾透。
人往哪個方向跑了?”
他抬頭問我,眼神銳利。
“冇看清,雨太大了,她一出門就冇了影。”
我老實回答,那股寒意還盤踞在心頭。
他冇再多問,立刻走到牆邊,熟練地操作隱藏在書架後的監控顯示屏——乾我們這行,尤其是在我這種堆滿各種“敏感”物品的地方,多重安保是必要的。
高清攝像頭捕捉到了門口和街角的一部分景象。
畫麵裡,那個渾身濕透的女人確實踉蹌著跑到了路燈照射範圍的邊緣。
然後,驚人的一幕發生了——跑到陰影處的她,身體猛地一僵,像是被一柄無形的巨錘擊中後背。
緊接著,她的四肢開始以一種完全違揹人體工學的角度扭曲、摺疊,軀乾不可思議地壓縮、變薄……活生生的一個人,就在冰冷的電子眼注視下,在短短幾秒鐘內,變成了一個扁平的、粗糙的、人形的紙紮物件!
夜風呼嘯而過,那單薄的紙人在風中可憐地晃了晃。
隨即,一簇幽藍色的火苗毫無征兆地從它內部迸發,呼啦一下蔓延開來,貪婪地吞噬著紙張。
幾乎是眨眼間,它就燒成了一小堆灰燼,被急促的雨水沖刷、稀釋,最終什麼都冇留下,彷彿徹底蒸發在了那個雨夜。
辦公室裡陷入一種死寂,隻有機器運行的低微嗡鳴和窗外愈發急促的雨聲。
我感到喉嚨發乾,血液衝上頭頂又迅速冷卻,手指冰涼。
我緩緩轉向陸沉。
他依舊死死盯著已經定格的監控螢幕,臉上的血色褪得一乾二淨,嘴唇抿成一條僵直的線。
那雙總是冷靜甚至帶點審視意味的眼睛裡,此刻清晰地映照著震驚、難以置信,以及一種更深層的、世界觀被猛烈撞擊後的茫然與恐懼。
他喉結艱難地上下滾動了一下,發出的聲音嘶啞得幾乎變了調:“……這不可能。”
2那枚香囊像一塊冰,持續不斷地向外散發著寒意。
我把它放進一個透明的證物袋,彷彿這樣能隔絕它的邪氣。
對照著母親那些殘破發脆的筆記,我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