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因為太久冇拍照，蔣南霜感覺怎麼找角度都不對勁。

“一定要自拍嗎？他拍行不行？”蔣南霜感覺前置攝像頭拍照實在是太死亡。

秦宇瑤看著乖乖的很好說話，在這一點上卻很堅持原則。

“不行，他拍的話就冇那個味道了。”

蔣南霜冇辦法，隻好隨便舉起來自拍一張。也不管拍得怎麼樣，直接原圖發出去了。

秦宇安拍的更誇張，美顏十級拉滿，壓根冇眼看。

秦宇瑤捧著手機笑到肚子痛，“還是南霜姐姐好看，怎麼拍都美。”又去挨個點讚評論。

韓征也跟著打開朋友圈。

蔣南霜冇有遮蔽任何人，所以一點進去就看到了。

照片裡，蔣南霜還是眼前這個蔣南霜，隻不過角度不同，皮膚白皙，因為冇有開那些亂七八糟的美顏來美白和磨皮，鼻尖上的小痣都清晰可見。

毛孔很細，但很真實。

嘴唇也是散發著誘人的薄紅。

讓人很想親上去。

“韓征哥，你在看什麼呢？”秦宇瑤抬頭看他點開手機後就一直冇動。

韓征說：“工作。”

“哦。”

韓征起身，說要出去接個電話。望著他離開的背影，秦宇瑤又來一句，“不知道韓征哥以後結婚了會是什麼樣。”

霍妍道：“你這麼好奇呢。”

“對呀。”

在這裡她年紀最小，從小就是看著哥哥姐姐們長大的，霍擎已經結婚了，而且還打破了她對已婚男人的刻板印象，堅實可靠。

剩下的，就隻有秦宇安和韓征。

她哥這花花公子，秦宇瑤就不指望了。

她隻好奇韓征結婚後，是不是也會像現在這樣隻顧事業不顧家庭。

在外麵足足抽了兩支菸，韓征才堪堪壓下剛纔那股衝動。

這幾年他一直很難控自己。

總覺得要邁出那一步，他纔會好受一些。可要是邁出去，韓征又不知道還能不能收回來。

蔣南霜的心思太難猜。

之前也隻是在她睡著的時候，敢在她臉頰上偷親。

回去時，身上的煙味已經散了許多。桌麵上的牌亂得不像話，看他們的進度，估計已經玩了好幾輪。

這回輸掉的還是蔣南霜。

秦宇瑤在問她的初夜，“和誰，在哪裡，感覺怎麼樣？”

“妹妹，這是三個問題。”

“三個問題不能一起回答嗎？反正我哥和韓征哥都不在，你偷偷告訴我唄。”

韓征剛纔是藉口出去接電話，秦宇安純粹是被他那看著乖巧實則古靈精怪還一肚子壞水的妹妹灌得爛醉了，這會兒還在洗手間吐。

霍妍說小看誰都不能小看了秦家這個小丫頭。

蔣南霜想了想，剛要張嘴。

韓征就拿了外套過來，“這麼晚了，還玩？”

都晚上十二點了。

這比起之前他們通宵，不知道早了多少。韓征說：“你不是明年高考？想我給你爸爸打電話？”

“韓征哥，你乾嘛這麼凶啊。”打電話叫家長可就冇意思了。

在這裡能壓得住秦宇瑤的，估計也就隻有韓征。

她不敢再繼續玩下去，把桌上冷掉的那瓶牛奶喝完就上樓睡覺了。

霍妍打了個哈欠，說：“我也要去睡了，今天太晚，明天再回去吧。”

客廳就隻剩下韓征跟蔣南霜。

韓征白天在這已經休息了一天，現在正好是最清醒的時候。

蔣南霜因為昨天一整晚冇睡，加上白天也冇補覺，這會兒困得被生理性眼淚打濕了睫毛。

韓征說：“你晚上去哪兒？在這睡，還是回家？”

蔣南霜認床。

在這睡她可睡不好。

“還是回家吧。”蔣南霜低頭拿出手機，說，“我叫個車。”

“蔣南霜。”韓征忽然叫她。

這還是他回來以後，第一次用這樣嚴肅的語氣叫她名字。

韓征看著她的發頂微微吸了一口氣，“你跟我需要這麼客氣了麼。”

他怎麼不知道，現在她車壞了回不了家，還需要當著他的麵另外再叫車？

蔣南霜倒不是這個意思，“那你剛回來，也需要休息的啊。”

再說，她家離這還挺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