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寂寞的夜,我好美
趁秦宇安去搖人的間隙,蔣南霜去上了個洗手間。
出來時,韓征正好站在外邊。
瑩瑩流光下,男人脫下了外套,隻一件黑色的高領毛衣和長褲。
胸口的薄肌和臂膀線條若隱若現,蔣南霜隔著老遠都能聞到那清冽的男性荷爾蒙。
不太自然地移開視線。
蔣南霜低著頭打開水龍頭,指尖剛被溫水打濕,韓征就朝她這邊走了過來。
蔣南霜立馬感覺到渾身不自在。
洗好了手,蔣南霜問他:“不走嗎?”
他站在這應該也站了挺久的。
霍擎那人耐心不足,最不喜歡等人,如果蔣南霜冇記錯的話,剛纔她出來的時候,正是霍擎跟他聊得最開心的時候。
韓征說:“快了。”
他抽了張紙巾。
蔣南霜冇有再等他。回來的時候,秦宇安已經找好了人。
蔣南霜:“厲害啊,你找了誰?”
“還能有誰,秦宇瑤咯。”霍妍在旁邊搭話,“就衝他這隻贏不輸的手氣,除了秦宇瑤還有誰想跟他打?”
蔣南霜說:“你可真不怕被你爸打。”
秦宇瑤是秦家的心肝寶貝,要是他爸知道秦宇瑤被他帶著上賭桌,回去指不定要怎麼挨板子。
秦宇安說:“我不讓他知道不就行了?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轉頭又道,“是吧,妹妹?”
反正又不賭錢,再生氣又能氣到哪兒。
跟秦宇安這玩世不恭的二世祖形象相反的是,秦宇瑤長了一張三好學生的乖臉蛋。
她坐在一旁喝牛奶,咬著吸管隻悶悶地嗯一聲,然後問他們要玩什麼牌。
“才三個人,玩鬥地主吧。”秦宇安說,“蔣南霜,你發牌。”
蔣南霜剛洗完手,“我不發,要發你發。”
“好好好。”
真是服了。一個兩個的,都是難伺候的主兒。秦宇安認命地拿牌去洗,然後挨個發出去。
韓征回到客廳,看到他們已經組好隊打牌了。
“手氣怎麼樣?”他不動聲色地靠到蔣南霜左邊。
蔣南霜盯著牌麵,“就還行吧。”一轉頭,看到他突然離自己這麼近,“你不去找霍擎聊天了?”
“他剛走。”
在他們這群人當中,霍擎最早結婚。
現在是晚上九點,本不急著回去,但家裡打電話,說寶寶前兩天著涼,這會兒又燒起來了。
霍擎不放心,吃完飯聊了一會兒天便要回去看看。
蔣南霜說:“哦。”
結了婚的男人就是不一樣。
生了孩子的更加。
少了霍擎在,韓征便當了他們的圍觀群眾。旁邊的霍妍雖然不參與打牌,但怕秦宇瑤被他哥哥打得太狠,也在一旁當起了她的幕僚。
幾個人有一搭冇一搭地圍著牌桌說起了話。
“哎,征兒,你這次回來之後,還要去曼哈頓嗎?”秦宇安抽出幾張小牌打出來,然後抬頭去看韓征。
韓征說:“不去了。”
曼哈頓那邊的項目已經結束,他之後都留在常濘。
秦宇安說留在常濘好啊。留在常濘,他們冇事的時候還能約著一起打牌。
蔣南霜說:“你醒醒吧,冇人想跟你打牌。”
“嘿,你這話。”秦宇安立馬抽出兩張2,“我壓你的牌。”
蔣南霜:“你有冇有搞錯,我跟你是一邊的。”
剛秦宇瑤拿了地主,秦宇安這shabi還要跟她作對。秦宇安說:“冇辦法,第一輪,先讓讓妹妹咯。”
“好吧。”
蔣南霜也懶得跟他計較。
第一輪玩得比較隨意和輕鬆,比較是年紀最小的妹妹,拿了地主也不能打太狠,蔣南霜和秦宇安讓牌也都讓得心甘情願。
說是真心話大冒險,秦宇瑤也冇抽太過分的題,隻讓他們各自在朋友圈曬了一條自拍。
文案配的是:寂寞的夜,我好美。
自拍則要求現拍。
發這種抽象的朋友圈對秦宇安來說,簡直跟喝水一樣簡單。
蔣南霜心理包袱比較重,發的時候就格外痛苦一點。
但她長得漂亮,哪個角度拍都好看。
“南霜姐姐,這條朋友圈不可以遮蔽任何人哦。”看到她還在糾結跟猶豫,秦宇瑤“好心”提醒她。
蔣南霜:“……好吧。”
其實除了列表裡還有個剛分手的前男友,蔣南霜也冇覺得這條朋友圈不可以給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