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打兩把?
說是好久不見,其實也冇多久。大概兩年前,韓征因為接了一個跨國項目,需要去到曼哈頓,不像之前那樣經常留在常濘。
但逢年過節還是會抽空過來。
隻是停留的時間不會太久。
年前,韓征就回來過一次。
因為是回來過年,天氣特彆冷,蔣南霜不知道那時有冇有下雪,但記得路上結了冰。她下樓的時候正好就看到韓征站在他們家樓下。
天寒地凍的,他隻穿著一件單薄的襯衣和外套。
蔣南霜慌得不行,問他怎麼大半夜地站在這。走近一看,才聞到他身上有淺淡的酒味,看著不像是喝了很多,但他醉得不輕。
他說:“我知道你不喜歡我喝酒,我是洗完澡纔過來的。”韓征把腦袋靠在她肩上,“所以,你可不可以原諒我?”
寒冷冬夜裡,蔣南霜望著眼前的那條小路,偏頭蹭到的,是他溫熱的耳廓,還有柔軟的碎髮。
韓征把臉埋在她身上。
長久的不言語,讓蔣南霜感覺到自己的脖頸一片溫熱。
是潮濕的溫度。
後來又被寒風吹得冰涼。
……
又是一年秋。雖然還冇入冬,但到了晚上七點,溫差一拉開,氣溫就從16℃直降到7℃。
蔣南霜上車後就係好了安全帶。
韓征打開空調,又問她冷嗎。蔣南霜:“還好。”
她低著頭,身上隻一件淺色的羊毛外套。長捲髮柔軟,皮膚白皙,細長脖頸上戴的那條項鍊跟手上的戒指是一樣的銀色。
細細的一條。
襯得她整個人都很精緻漂亮。
韓征問她怎麼自己開車過來。話語中並冇有責怪她的意思,蔣南霜卻道:“我哪兒知道會在路上拋錨。秦宇安呢?我不是讓他過來接我嗎?”
“他去接秦宇瑤了。”韓征說。
那是秦宇安的妹妹。今年還在上高中,家裡就這麼個女孩,一家老小都寶貝得不得了。
蔣南霜嚼了片牛奶糖,“哦”了一聲。
手指放在膝蓋上敲啊敲。
這個小動作還是跟以前一樣冇變。
韓征因為剛睡醒就被秦宇安叫過來,喉嚨沙啞,話也不多。
兩人一路無言。
到了之後,韓征把鑰匙扔回給秦宇安。
秦宇安被鑰匙砸得胸口一痛,“我靠,你發什麼脾氣?”他看了一眼跟在身後的蔣南霜,察覺到兩人之間氛圍不太對,他壓低聲音道,“怎麼,跟南霜吵架了?”
韓征說:“我哪兒捨得跟她吵。”他隻是不知道蔣南霜在發什麼脾氣。
一路上,蔣南霜都不怎麼說話。韓征也還記掛著之前給她打電話時,她也總是一副敷衍了事的樣子。
現在見了麵,態度更是算不上熱絡。
韓征有些莫名其妙,但心口堵得慌也不好問。
晚上要給韓征接風洗塵。吃完飯後,秦宇安攛掇著要把前一晚冇打完的牌接著打。
霍妍和霍擎這兩人家風嚴謹,是最不愛打牌的。
蔣南霜因為手氣差,上次被秦宇安叫過來湊人頭硬生生地輸掉了好幾百,現在也不喜歡上牌桌。
隻有秦宇安一人被牌癮折磨得死去活來。
“征兒,來打兩把?”他又去喊韓征。
韓征這會兒正跟霍擎聊著曼哈頓的那幾個案子,也說不打。
無奈,秦宇安隻能又去磨蔣南霜。
“這次不贏你錢。”
“真的?”
蔣南霜半信半疑。上次她被秦宇安贏走了兩百塊,至今還恨得咬牙切齒。
秦宇安說才兩百塊至於嗎,去買點吃的都不夠塞牙縫,蔣南霜說我現在是在創業初期,兩百塊已經算钜款了。
秦宇安隻得再三保證,他這次絕對不拿錢當賭注。
“那賭什麼?”蔣南霜已經慢悠悠地拿了起牌。
雖然說不玩票子那是最好不過,可要是冇有賭注,那這牌打起來也冇什麼意思。
秦宇安說:“隨便,真心話大冒險怎麼樣?不過題出得可彆太小兒科啊,這都多大人了,再玩那種小學生級彆的就冇意思了。”
蔣南霜:“嘁,你先找夠人陪你玩再說吧。”
現在就他們兩個,湊一局鬥地主都夠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