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人獸預警
就算燕光凝承認孟省昏昏沉沉地在車座上蜷成灰撲撲一小團,時不時晃晃腦袋的樣子很可愛,但這個樣子持續了一天半之後也很可怕。
那隻不過醫用致幻劑,而且她用量也不大,不至於吧。
燕光凝臉色微沉——藥傻了怎麼辦?
現在動身去兩個淪陷區以外的塔顯然是一個得不償失的選擇,而且根據衛星圖播報,那是一個被標記為A的白塔,指不定有什麼高級軍官在裡麵,猴年馬月才能輪到這個小鬼。
燕光凝一腳踩下刹車,車打了個飄,停了,她盯著車前紅彤彤的落日,陷入了沉思,修長的手指有節奏的敲打著方向盤。
要是這小鬼是她的哨兵,一切就可以解決了。
短暫性的精神結合應該可行。
燕光凝看了一眼後排休憩的黑豹,黑豹立刻睜開了暗金色的眼睛,走到了燕光凝跟前。
“你能聽到我說話嗎?你說話,可以嗎?”燕光凝伸手扒拉了一下孟省的小腿,他身上穿的是一個灰色的小短褲——可能以前是白色的吧。
膝蓋和小腿上都有礫石暗紅色的劃痕,這要放在燕光凝戰友健壯的腿上實在不足為奇,但在孟省細白的腿上就格外觸目驚心。
“抱歉了。”燕光凝抓住孟省的手臂讓他坐正,真誠地說。
孟省微微睜眼,眼神中帶著迷茫的溫順,抿嘴笑了一下,這本來是對女人表情笨拙地模仿,顯然,青出於藍了。
黑豹張嘴撕爛了孟省的褲子,把頭顱伸入了少年伶仃的兩腿間。
它的舌頭輕舔著孟省淡色的肉穴,油亮的毛髮刮蹭著少年細嫩的大腿根,溫熱的鼻息噴灑在性器上,穴口被舔得軟踏踏的,黑豹的舌頭開始輕輕地往裡麵頂。
孟省作為一個哨兵出生,身體本來就對於外界的刺激異常敏感,此刻被黑色大貓粗糲又濕熱的舌頭對著那種隱秘的地方又舔又捅,精神徹底混亂了,喉嚨裡發出迷迷糊糊的嗚咽。
野獸體型這麼大,怎麼也不會是一個溫柔的情人,但黑豹的動作卻有條不紊,舔完下麵,就開始舔上麵小小的**,修長的脖頸,軟嫩的耳垂,小臉蛋。
孟省蒼白的身體顫抖著泛上了薄薄的粉意,美麗眼睛裡彷彿下了一場春雨,溫暖而濕潤,讓人心思柔軟得成了一片甜蜜蜜的漣漪。
真是一個毒物。
美人與野獸的視覺衝擊太刺激,燕光凝趴在方向盤上側頭看得入神。
罪惡感。
太小了,她扭過頭。
“嗚……!誰!好疼……”孟省感覺身體彷彿被狠狠刺了一刀,頓時從幻覺中清醒過來,他的手在車座上一摸,揪住了燕光凝的衣角。
燕光凝一愣,仔細看才發現安全帶鬆開了,黑豹將那帶小刺的**從孟省的身體裡退出來,孟省又是疼得一哆嗦。
“燕……燕……”孟省硬生生地憋出了幾個字,眼中滿是委屈與失望的淚光。
這個女人還是想殺他,甚至用精神體插爛他的腸子讓他生不如死。
燕光凝汲起小孩,輕輕拍他的背,“叫我專員就好了。”
唉,哨兵還是太敏感了,很少有受得了她給的結合痛的,燕光凝心想。
孟省伸出手去推燕光凝,他紅著眼睛說:“我恨燕專員,”又頓了頓,哽咽地加上,“——到我死。”
燕光凝捧著孟省潮紅未褪的臉,輕輕地吻了上去。
因為她作為一個嚮導,並冇有感覺到哨兵的恨意,他精神混亂,現在就是一個很單純的孩子,孩子嘴上討厭你,恨你,瞪著你,紅著眼,又不衝你哭,你除了哄他還有什麼辦法?
孟省的唇瓣很柔軟,燕光凝將舌頭伸入他的嘴巴,有一種藥劑的苦澀,但他的小舌頭那麼滑,讓燕光凝想起了小時候吃過的龜苓膏,孟省不願意和燕光凝再有什麼親密接觸,很多次試圖說話,但都被堵回去,隻留下意味不明的哼唧聲。
良久,燕光凝停下,將孟省的胳膊放到了自己肩上,孟省小嘴微張,伸出的殷紅舌尖銀絲尤帶,頭抵燕光凝的頭,眼神迷離。
“怎麼還流眼淚了。”燕光凝笑著說。
“啊嗯——嗯——嗯——”
突然間,身後的異物感又來了,孟省渾身顫抖,嘴唇卻又被女人鎖住,她的一隻手扶住他的腦袋,另一隻手掰住他的腿,讓她的精神嚮導好動起來。
孟省的眼淚水龍頭開了口似的流下,抱著燕光凝的脖子,指節泛白,女人離開那一處芳澤,舔舐著孟省上下顫動的喉結,黑豹俯在他身上,粗黑的**將括約肌擠開,向後退時小刺搔弄著他的腸壁,又癢又疼,向前頂的時候那根棒子卻服帖無比,捅得剛纔的地方一陣酥麻,一直麻到骨髓,這樣,孟省的性器就會脹痛起來,在不停的操弄中,紅紅性器冒出黏黏的精液,滴落在燕光凝的褲子上,接著,潮起潮落,是一個輪迴。
孟省對這種詭異的快感上癮了,精神逐漸被撫慰。
明明哭得這麼厲害,腰卻不自覺的動起來了,燕光凝吻了吻孟省的耳根——真可愛。
孟省的肉穴緊緊絞著黑豹時,燕光凝竟然也體會到了繳械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
在最後黑豹釋放的瞬間,孟省突然感到了一種讓人平靜安詳的白色光芒,他不知道那是獎勵機製對他神經中樞釋放的內啡肽和多巴胺,隻感到身上暖烘烘的,所謂幸福不過如此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