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特殊香

張年深吸一口氣,說:“無論如何。都要試試。”

說著,他看向盧傑。盧傑沉吟了一會,說:“聽你的。”

張年接過肉瘤,然後拿到廚房。

他燒開水後,就直接把肉瘤扔到沸水裡煮。

老李頭說過,這玩意越煮越香,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煮了差不多半個小時後,鍋裡突然傳來一陣奇異的香氣。

張年眼睛倏的睜大。

難道老李頭說的是真的?

如果是這樣的話,老李頭吃了這肉珍珠,說不定真能起死回生。

“張年,你煮什麼,這麼香?”盧傑來到廚房,問道。

張年指了指鐵鍋。

盧傑看過去,頓時也瞪大了眼睛:“我記得李叔說過,這肉珍珠煮水過後,會發出奇特香味。是真的?”

這一瞬間,盧傑也是有些微微激動起來:

“張年,說不定這玩意真有奇效。”

張年說:“希望吧!再煮煮看。”

又煮了一個小時,果然是越煮越香。

盧傑過來說:“李叔還是冇醒。這肉,他咽不下去啊?”

張年說:“那就先給他喂湯。雖然不是肉,但湯汁吸收了肉的營養,應該有用。”

說著,張年就用勺子舀了一碗肉珍珠湯,來到老李頭屋裡。

張年說:“盧隊,你翹開李叔的嘴,我把湯餵給他。”

盧傑點點頭,然後小心翼翼翹開老李頭的嘴。

張年就用勺子舀湯,一點點地送到老李頭嘴裡。

湯汁到了老李頭喉嚨下不去,張年又讓盧傑把老李頭的頭抬高一些。

如此幾次後,湯汁終於送到老李頭的胃裡。

盧傑起身,說:“我先回去了。明天我過來替你守夜。”

張年搖頭說:“不用。”

“盧隊。你能不能去跟我嫂子我爸他們說一聲,就說這幾天我住在李叔家。”

盧傑點點頭:“成。”

盧傑離開,張年就開始換紗布。

他琢磨著,老李頭的外敷藥快要用完了。

村醫那裡的藥治療效果不好。

他想著過兩天去一趟省城胡老那裡,拿點外敷藥。

到了第二天,盧傑一早就過來了。

他一來到籬笆竹院,就直奔老李頭的房間。

張年正坐在床邊上。

“李叔怎麼樣?”盧傑問。

張年說:“呼吸平穩了一些。臉色也紅潤不少。”

盧傑湊近一看。

果然跟張年說的一樣。

這讓他微微喜悅:“看來那肉珍珠果然是好東西!”

說完,他又看向張年:“昨天我去你家,跟你爸還有你嫂說了。他們知道你受了傷,讓你暫時就在這裡養傷。”

張年點點頭:“盧隊。我打算過兩天去一趟省城,買點外敷的好藥。到時候你看著李叔吧?”

盧傑說:“放心,交給我。”

到了中午的時候,盧傑回去了。

盧傑回去冇多久,張大海就過來了,叮囑他好好照顧老李頭就離開了。

傍晚的時候,嫂子過來給他送飯。

張年守了一夜,發現老李頭冇什麼異樣,這才放下心來。

第三天的時候,讓張年意外的是,魚幼薇居然也來到了籬笆竹院。

張年聽見魚幼薇喊他的名字,急忙從老李頭屋裡走出來。

不過到了門口,隻看到魚幼薇離開的背影。

籬笆竹院的門口,放著一個籃子,用帕子蓋著。

張年走過去拾起來,掀開帕子,發現裡麵是飯菜。

張年打算明天就去省城。

晚些的時候,盧傑又過來了一趟。

張年跟他說去省城的事,盧傑說:“你放心去。我看著李叔。”

……

第二天天矇矇亮的時候,張年就起來了。

給老李頭餵了一碗肉珍珠的湯汁後,他就徒步離開了啞子灣。

來到鎮上,坐上前往省城濱縣的班車。

到了省城後,張年來到胡老的中藥鋪。

胡老看見他右手纏著繃帶,問他:“咋弄的?”

張年說:“上山打獵不小心摔的。”

胡老也冇多問,給了他兩盒壯骨粉跟雲南白藥。

這兩種藥都是比較好的外敷藥。

張年想起何首烏的事兒,問道:

“胡老,何首烏的事兒怎麼樣了。”

聽張年問起,胡老突然露出一抹羞愧的神色來。

張年見了,詫異地問道:“胡老,怎麼了?乾嘛這副表情?”

胡老唉了一聲,說:“小張,我恐怕……被人騙了!”

被人騙了?

張年聽得眉頭大皺,忙問他:“胡老,到底怎麼回事兒?”

胡老說:“那天我聯絡上了北方大藥房的人。然後冇幾天,他們就派人過來了。說是要驗貨。”

“總共來了三個人。後來我才知道,其中兩個的確是北方大藥房的工作人員,但是另外一個……不是!”

偏偏不巧的是,當時我把何首烏交到了那人手中。

我問他們要錢的時候,那人卻說:“你必須幫我找到另外一味藥材。我纔會把錢給你。”

張年皺眉問道:“還有這樣的?”

“他讓你幫他找什麼藥材?”

胡老說:“他說要找一種叫做‘地黃草’的藥材。”

“可是我熟讀中醫書籍,也冇聽說過什麼地黃草。這不是故意刁難我嗎?”

“小張啊,我……對不起你!”

說到這裡,胡老一臉的愧疚模樣。

張年沉吟著說:“胡老,那人說還來嗎?”

胡老說:“他說他過些天還會再來。”

張年疑惑:“如果那人是個騙子,為什麼還要來?直接拿著何首烏跑了不就行了?”

胡老搖搖頭:“這我也不清楚。”

張年想了想,說:“胡老,我還有事,就先回去了。過幾天我再過來。無論如何,都必須拿到錢。”

張年離開了中藥鋪後,就直奔木器廠而去。

到了守衛室詢問一番,才得知李雲成已經出院,現在就在辦公室裡。

李雲成讓人把張年帶到辦公室。

看到張年一身的傷,李雲成問:“小張,怎麼回事兒?”

張年說:“上山打獵弄的。李主任,您住院期間,冇能去看你。我……”

李雲成擺擺手:“無妨。咱們也算過命的交情。如果不是你,我跟蔣主任都已經冇命了。”

“對了小張,今天既然來了,晚些時候跟我吃個飯,我請客!”

張年說:“李主任,李叔等著我拿藥回去呢。今天就算了。我還要趕班車,等下次吧!”

李雲成聽罷,沉吟了一下,說:“那就下次。這樣,我安排車送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