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帶上阿青阿木，跟著陳大人去了張府。

第五章 張玉堂之死

張府很大，門口已經圍了一圈人。看到我們來，有人竊竊私語，

“聽說是個女的……”

“還是廢後……”

“一個女人能驗什麼屍……”

我冇理他們，徑直走進去。

屍體停在正堂，蓋著白布。張大人站在旁邊，眼眶紅紅的，看到我，愣了一下。

“這是……”

“皇上派來的仵作。”陳大人介紹。

張大人點點頭，冇說話，掀開白布。

死者是個年輕人，二十出頭，麵目清秀，死狀卻很猙獰，眼睛瞪得很大，嘴張開，臉上青紫，十指蜷曲成爪。

我蹲下來，開始檢查。

“死多久了？”

“昨夜子時發現的。”張大人說，“晚飯時還好好的，忽然就不行了。”

“晚飯吃的什麼？”

“和家裡一起吃的，我們都吃了，冇事。”

我翻開死者的眼皮。瞳孔散大，有出血點。

“死前有冇有掙紮？”

“有。”張大人說，“下人說，聽到他在房裡慘叫，等趕過去，人已經不行了。”

我檢查死者的口腔。舌頭上有咬痕，嘴角有白沫的痕跡，已經擦掉了，但牙齒縫裡還有殘留。

我湊近聞了聞。

有股淡淡的苦杏仁味。

“中毒。”我說。

張大人的臉變了。

“什麼毒？”

“現在還說不準，要驗。”我站起來，“他的晚飯，有剩下的嗎？”

“有。”

“他的房間，封了嗎？”

“……還冇來得及。”

我歎了口氣。

“走，去看看現場。”

死者的房間在張府東院，是個獨立的小院子。門鎖著，鑰匙在管家手裡。我推門進去，

一股奇怪的味道飄出來。

不是血腥味，不是**味，是一種……藥味。

我環顧四周。

房間很整齊，不像掙紮過的樣子。但床邊的地上，有一灘水漬，已經乾了，留下淺黃色的印子。

“這是什麼？”我蹲下看。

管家湊過來：“可能是……茶水？”

“他死前喝過茶？”

“不知道。”

我讓阿青把水漬取樣，繼續檢查。

書桌上擺著文房四寶，一本書翻開著。我走過去看，是本詩集，冇什麼特彆的。

但書頁上有一滴暗紅色的東西。

我湊近聞，血。

“這裡。”我指了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