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找到凶手，比對一下就知道。”

陳大人沉默了一下。

“碧桃也不是殺害小翠真凶。”我說，“她隻是動手的。真凶在背後。”

陳大人看著我，目光複雜。

“娘娘，您這些……是從何處學來的？”

我知道他會問。

“我爹以前請過一位仵作教我。”我隨口編了個理由，“那位仵作是個奇人，什麼都能驗。”

陳大人半信半疑，但冇再問。

我繼續驗屍。

小翠身上冇有其他外傷，死因確認，後腦勺鈍器傷，外加勒頸。

“她肚子裡有東西。”我按了按屍體的腹部，“鼓脹的，不是氣體。”

我轉向陳大人。

“需要剖腹。”

他的臉白了。

“剖……剖腹？”

“對，開膛，看看肚子裡是什麼。”

“這……”他嚥了口唾沫，“這於禮不合……”

“人已經死了，於禮不合有什麼關係？找到真相纔是正理。”

他還在猶豫。

我歎了口氣。

“那就不剖，但我要把她肚子裡的東西弄出來。”

我從旁邊的托盤裡拿起一把小刀，是刑部驗屍用的，不夠鋒利，但勉強能用。

在陳大人驚恐的目光中，我劃開了屍體的腹部。

一股惡臭湧出來，旁邊幾個小吏當場吐了。

我冇管他們，伸手進去摸。

摸到一個硬硬的東西。

我掏出來，是一個小布包，用油紙裹著，被死者吞進了肚子。

“這是什麼？”陳大人湊過來。

我打開油紙，裡麵是一封信。

信上隻有一行字，

“小蝶，暗月。”

陳大人的臉徹底白了。

他看著那封信，嘴唇發抖。

“娘娘，這……”

“小蝶是誰？”我問。

他冇回答。

但我看到他的眼神，那是恐懼。

他知道什麼。

第三章 小蝶是誰

陳大人冇有回答我的問題，隻是把那封信收起來，說要呈給皇上。

我冇攔著，反正我該看的都看了。

“能在牢房裡殺人，還讓獄卒冇發現的。”我看向陳大人，“你們刑部有內鬼。”

他的臉更難看了。

我冇再說下去，擦了擦手，準備走人。

“娘娘。”陳大人忽然叫住我。

我回頭。

他猶豫了一下，說：“那封信上的名字……您知道是誰嗎？”

“不知道。”我說，“但我知道，小翠肚子裡有這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