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從背後控製，一個灌毒。”

我站起來，看著他。

“您要查的，不是一個人，是一個組織。”

他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說：

“繼續查。”

接下來三個月，我們開遍了蕭家三代皇帝的棺。

每一具，都有中毒的痕跡。每一具，都有被控製的痕跡。

這是一個延續了三十年的陰謀。

第十四章 真相（上）

查到這裡，所有的線索都指向一個方向，

“暗月”。

這是小翠肚子裡的信上的名字。

“暗月是什麼？”我問他。

他看著我，眼神裡全是恐懼。

“娘娘，您彆問了……”

“陳大人。”我說，“三任皇帝都死在他們手裡。你讓我彆問？”

他沉默了。

良久，他開口：

“暗月是一個組織。專門培養殺手，滲透進宮。他們的目的，是讓大周朝陷入混亂，然後取而代之。”

“你早知道了？”

“臣……隻是聽說過。”他說，“但冇想到，他們真的做到了。

我盯著他。

“先帝死的那天，柳家的人進過宮。柳家和暗月有關係？”

他搖頭。

“臣不知道。但柳家是既得利益者，先帝死了，他們支援的皇子差點登基。就算不是他們動的手，他們也知情。”

我沉默。

又是柳家。

柳家已經倒了，但暗月還在。

第十五章 真相（下）

我把查到的線索告訴皇上。

他聽完，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說：

“朕一直在想，為什麼柳家要殺張玉堂？一個紈絝子弟，和一個戶部侍郎的兒子，能有什麼深仇大恨？”

我愣了一下。

“您是說……”

“柳青殺人，不是因為他和張玉堂爭風吃醋。”皇上說，“是因為張玉堂知道了什麼。”

“知道什麼？”

皇上看著我，目光幽深。

“張玉堂生前，和誰走得近？”

我想了想。

“他的老師。”我說，“刑部侍郎。”

皇上點頭。

“刑部侍郎，是柳家的人。柳青死後，他被滅口了，但死前，他殺柳青滅口。為什麼？”

我腦子裡忽然閃過一個念頭。

“因為柳青知道刑部侍郎的秘密？”

“對。”皇上說，“而刑部侍郎的秘密，和暗月有關。”

我愣住了。

“您是說，刑部侍郎是暗月的人？”

“很可能。”皇上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