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就冇了。”

他猶豫了一下，然後咬牙。

“聽娘孃的！”

禁軍衝進禦書房，點燃了帷幔。火很快燒起來，濃煙滾滾。

柳家的人愣住了。

“快！救火！”將領喊。

但來不及了。火勢太大，根本進不去。

我看著那火焰，心裡鬆了口氣。

密道入口在裡麵，燒了就冇了。他們找不到皇上，找不到路，隻能等死。

一個時辰後，城外的援軍到了。

柳家兵敗如山倒。

我站在燒成廢墟的禦書房前，看著那些人被押走，看著天邊泛白。

身後傳來腳步聲。

我回頭。

皇上站在不遠處，渾身是血，但眼睛亮得驚人。

他看著那片廢墟，看著我。

“你把禦書房燒了？”

“嗯。”

他沉默了一下。

然後他笑了。

“燒得好。”

第十三章 開棺

柳家敗了。

柳家滿門抄斬，貴妃賜死。

但案子還冇完。

因為柳青死在牢裡，凶手還冇找到。更重要的是，皇上讓我查的那件事，先帝的死，三任皇帝的死，纔剛剛開始。

“要查先帝的死，第一步是驗屍。”我說。

皇上的臉白了。

“驗屍？父皇已經死了十五年……”

“那就開棺。”我說，“隻有看到屍體，才能確定死因。”

他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說：

“好。”

開棺那天，是陰天。

皇陵裡站滿了人，禮部的官員、太常寺的卿、還有幾個嚇得發抖的太醫。

棺材打開的那一刻，一股腐臭味湧出來。旁邊的人紛紛後退，隻有我走上前。

十五年，屍體已經隻剩白骨。

但骨頭上，有東西。

我蹲下來，仔細檢查。

“這是……”我指著肋骨上的黑斑，“中毒的痕跡。”

皇上的呼吸急促起來。

“什麼毒？”

“砒霜。”我說，“砒霜中毒的人，死後骨頭會發黑。時間越久，黑斑越明顯。”

我繼續檢查，一塊一塊骨頭看。

“還有這裡。”我指著椎骨，“有刀痕。很淺，但確實是刀痕。”

“刀？”

“有人用刀刺過他的後背。”我比劃了一下，“刺得不深，但足以讓人失去反抗能力。然後灌毒。”

皇上站在旁邊，臉色鐵青。

“你是說，父皇是被人殺的？”

“是。”我說，“而且不是一個人。至少兩個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