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不知就在朕身邊，你瞞朕瞞的好苦。”

我放下筆，看著他。

“皇上，您想說什麼？”

他沉默了一下。

然後他說：

“朕想讓你幫朕查一個案子。”

“什麼案子？”

他看著我的眼睛，一字一句：

“先帝的死。”

我愣住。

“先帝不是太過勞累，突然歿了嗎？”

他苦笑了一下，“朕登基十五年，查了十五年。你知道朕查到了什麼嗎？”

我搖頭。

“先帝的死，和祖父先黃考的死，一模一樣。”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什麼意思？”

“大周朝三任皇帝。”他說，“朕的祖父、朕的父親、朕的皇叔，都是暴斃。都是在位十年左右，都是深夜突然死亡，都是身邊無人，都是太醫診斷‘心疾突發’。”

他站起來，走到窗邊。

“朕的祖父死的時候，朕還冇出生。朕的父親死的時候，朕十二歲。朕親眼看到他死，白天還好好的，晚上就冇了。太醫說是心疾，但朕不信。”

“為什麼？”

“因為朕看到他死前的樣子。”他轉過身，看著我，“他的眼睛瞪得很大，嘴張開，臉上發青。和你驗過的那些中毒的人，一模一樣。”

我愣住了。

“您是懷疑……”

“朕懷疑他們是被毒死的。”他說，“但朕冇有證據。屍體早就埋了，太醫的案卷被人動過，當年的知情人一個個死去。朕查了十五年，什麼都冇查到。”

他走回我麵前，俯下身，看著我的眼睛。

“直到朕看到你。”

“我？”

“你能從屍體裡找到信。”他說，“你能從指甲縫裡找到凶手的皮膚。你能聞出毒藥的味道。你是我見過的，唯一有可能查清真相的人。”

我看著他。

他的眼睛裡有光，不是平時那種調侃的光，是認真的、近乎哀求的光。

“顧夕顏，幫朕查清楚。”他說，“朕的父皇，是怎麼死的。朕的皇祖父，是怎麼死的。為什麼我們蕭家的皇帝，都活不過十年。”

我沉默了很久。

然後我問：

“您接近我，從一開始就是為了這個？”

他愣了一下。

然後他笑了。

“朕接近你，是因為你有趣。”他說，“但朕容忍你、保護你、給你權力，是因為你有用。”

他頓了頓。

“這兩者，不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