盾。”

我看著他，忽然不知道該說什麼。

“好。”我說，“我幫你查。”

第十章 柳青之死

柳青被抓的第三天，出事了。

那天早上，我正在刑部教阿青和阿木怎麼提取指紋，陳大人急匆匆跑進來。

“娘娘，不好了！”

“怎麼了？”

“柳青……死了。”

我愣住。

“怎麼死的？”

“在牢裡，吊死的。”

我扔下手裡的東西，跟著他往大牢跑。

刑部大牢，陰森潮濕，一股黴味。

柳青關在最裡麵的一間，單獨的牢房。門口站著兩個獄卒，臉色慘白。

我走進去，看到柳青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不是吊死的。

是躺在地上的。

我蹲下，摸他的頸動脈，

涼的。

死了。

我翻過他的身體，檢查脖子。

有勒痕。和碧桃一樣，是被人從背後勒死的。

“誰說是吊死的？”我回頭問。

陳大人指了指那兩個獄卒。

“我們……我們發現的時候，他是吊著的。”

我抬頭看梁上。

確實有一根布條。

但我低頭看柳青的脖子，勒痕是平的，不是斜的。

“這不是自殺。”我說，“是謀殺。和碧桃一樣。”

陳大人的臉白了。

“娘娘，這……”

“昨晚誰進過這間牢房？”

兩個獄卒對視一眼，搖頭。

“冇人。”

“冇人？”我盯著他們，“那他是怎麼死的？自己勒死自己？”

他們不說話。

我深吸一口氣，看向陳大人。

他的臉慘白。

他說，“柳青死在刑部大牢，凶手不明。柳家會說我們是殺人滅口。”

“對。”

“那怎麼辦？”

我想了想。

“查。”我說，“把這兩個獄卒帶下去審。把昨晚值班的所有人都審一遍。誰進的這間牢房，誰下的手，必須查出來。”

“可柳家那邊……”

“柳家那邊，”我看著他，“您覺得他們會在乎真相嗎？”

他沉默了。

“他們在乎的，是這個人死了，死在您的牢裡。這口鍋，您背定了。”

他的臉更白了。

我歎了口氣。

“去找皇上吧。”我說，“現在隻有他能保您。”

第十一章 宮變

但來不及了。

那天晚上，柳家就動手了。

宮變。

我聽見外麵的喊殺聲時，正在刑部整理案卷。阿青衝進來，臉色慘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