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

“好吧，我進宮麵聖。”

第八章 皇上來了

那天晚上，我正在寫驗屍報告，門被推開了。

皇上站在門口。

我愣了一下。

“這麼晚了，您怎麼來了？”

他走進來，在椅子上坐下，看著我。

“案子查清楚了？”

“查清楚了。”我說，“凶手是柳青。證據確鑿。”

他點點頭。

“朕知道。”

我挑眉。

“您知道？”

“朕一直在查柳家。”他說，“但冇查到他們殺人的證據。你幫朕查到了。”

“那您打算怎麼辦？”

他看著我，目光幽深。

“你希望朕怎麼辦？”

我想了想。

“依法辦。”我說，“殺人償命，欠債還錢。”

他笑了。

“好。”

他站起來，走到我麵前。

“顧夕顏。”

“嗯？”

“你有冇有想過，重新做皇後？”

我愣住。

“什麼？”

“朕覺得你很特彆。”他說，“和所有人都不一樣。”

我看著他，忽然想笑。

“皇上，您是在追我嗎？”

他也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算吧。”

“那您知道我喜歡什麼嗎？”

“什麼？”

“屍體。”我說，“我喜歡驗屍,中宮皇後喜歡驗屍這於理不合。”

他愣住了。

然後他大笑。

“你要是答應朕重新當朕的皇後，朕來替你擺平一切流言蜚語。”

我說，“我是仵作，不是皇後。您要是想追我，得接受這一點。”

他看著我，眼神裡有光。

“好。”他說，“朕接受。”

這下輪到我愣住了。

第九章 皇上的秘密

那天晚上，皇上冇有走。

他坐在我對麵，看著我寫完最後一份驗屍報告。

“顧夕顏。”他忽然開口。

“嗯？”

“你有冇有想過，為什麼朕會容忍你？”

我抬起頭。

“因為我有用？”

他笑了。

“對，但不止。”他說，“朕見過很多人，有聰明的，有能乾的，有忠心的。但朕冇見過你這樣的。”

“哪樣的？”

“能把死人‘說話’的人。”他看著我，“你驗屍的時候，朕在旁邊看著。

你不隻是看傷口，你在和死人對話。你問她們問題，她們給你答案。”

我愣了一下。

“這……隻是經驗。”

“不。”他搖頭，“這是天賦。朕找你這樣的人才找了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