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臉白了，“這……”

“放心，會縫好的。”

第七章 追查

屍體被抬回刑部，我讓阿青阿木準備工具。

解剖進行了兩個時辰。

結果出來了，

死因：氰化物中毒。毒源：那包粉末。死亡時間：晚飯後一個時辰左右。毒發時間：很快，從中毒到死亡，不超過一刻鐘。

“氰化物是什麼？”阿青問。

“一種劇毒。”我說，“一點點就能死人。中毒後，幾分鐘內就會死亡。”

我拿起那包粉末，又聞了聞。

“這毒是從哪兒來的？”

阿青搖頭。

阿木忽然說：“我知道一個人，賣這個。”

我看向他。

“以前在老家的時候，聽說過。”他說，“有人用這個毒老鼠，藥鋪裡能買到，但要登記。”

“京城有這種藥鋪嗎？”

“應該有。”

我站起來。

“走，去查。”

我們查了三天。

三天後，找到了一家藥鋪。掌櫃的姓李，是個五十來歲的老頭。他記得，半個月前，有個年輕人來買過“那種藥”。登記的名字是，柳四，柳家人。

證據鏈完整了。

我拿著證據去找陳大人。

他看著那些材料，沉默了很久。

“娘娘，您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知道。”我說，“凶手是柳青。貴妃娘孃的弟弟。”

他抬頭看著我。

“您要抓他？”

“不是我抓，是您抓。”我說，“您是刑部尚書，這是您的職責。”

他又沉默了。

然後他說：

“娘娘，有些事不知道。貴妃娘娘……不是一般人。她背後，是柳家。柳家，是先帝的母族。”

我等著他說下去。

“先帝歿了的時候，柳家曾經支援過另一位皇子。”他說，“雖然最後是皇上登基了，但柳家的勢力，一直冇動。因為皇上需要他們穩定朝局。”

“所以？”

“所以，抓柳青，不是抓一個紈絝子弟。”他看著我，“是打柳家的臉。”

我明白了。

這案子，不是簡單的命案，是政治。

但我想起張大人看我的眼神，那個失去兒子的父親的眼神。

“證據確鑿。”我說，“凶手是誰，就該抓誰。至於其他的，那是皇上的事。”

陳大人看著我，目光複雜。

“娘娘，您和以前，真的不一樣了。”

我冇接話。

他歎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