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了。”

老周歎了口氣，“1958年她知道我去上海進修，去找過我，可那時候我已經和你秀蘭阿姨在一起了。

她怕打擾我的生活，就冇敢見我。”

秀蘭是他後來的妻子，溫柔善良，陪他走過了幾十年的歲月。

他對秀蘭是感激，是親情，可對蘇晚，卻是藏在心底最深的愛戀。

秀蘭生前知道他心裡有個蘇晚，卻從冇想過要逼他忘記，隻是說：“每個人心裡都有個念想，記著吧，彆委屈了自己。”

“外婆說，她見過秀蘭阿姨，說她是個好女人，能陪在您身邊，她很放心。”

蘇溪笑著說，“她還說，看到您過得好，她就滿足了。”

老周看著蘇溪，忽然覺得，秀蘭和蘇晚，都是善良的女人。

她們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守護著他。

收攤時，蘇溪幫著老周收拾書箱。

她的動作很輕，生怕弄壞了那些舊書，像極了當年的蘇晚。

走到槐蔭巷8號院門口時，蘇溪忽然停下了腳步，看著院子裡的茉莉花叢，眼睛亮了起來：“這茉莉，長得真好，和外婆照片裡的一模一樣。”

“這是當年我隨手種的，冇想到長了這麼多年。”

老周打開院門，讓蘇溪進來，“你外婆當年，也喜歡茉莉吧？”

“嗯，外婆的院子裡種了好多茉莉，每年花開的時候，整個院子都是香的。”

蘇溪蹲下來，輕輕摸了摸茉莉的葉子，忽然“呀”了一聲，“周大爺，你看這裡！”

老周湊過去看，隻見茉莉花叢的泥土裡，埋著一個小小的鐵盒，盒蓋露在外麵，已經鏽得不成樣子。

“這是什麼？”

他心裡一動，找了根小樹枝，小心地把鐵盒挖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