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永遠在一起”。

“這髮夾，是外婆的！”

蘇溪拿起髮夾，激動地說，“我小時候見過，外婆說這是她年輕時最喜歡的髮夾，是一個很重要的人送的。”

老周的心臟猛地一跳。

這髮夾，是1952年蘇晚生日時，他用第一個月的工資買的。

他記得當時蘇晚收到髮夾時，笑得像個孩子，當天就彆在了髮梢上。

原來，她把這些東西，藏在了這裡。

原來，她從來冇有忘記過他。

夕陽西下，金色的陽光灑在院子裡，落在茉莉花叢上，落在兩人手中的舊物上。

老周看著蘇溪，看著她鬢角的黑痣，忽然覺得，時光好像真的能倒流。

他彷彿又看到了當年的蘇晚，站在槐樹下，髮梢彆著茉莉，笑著對他說：“啟明兄，你看這茉莉，開得多好。”

第四章 滬上尋蹤，時光擦肩接下來的幾天，蘇溪每天都會來書攤幫忙。

她學東西很快，冇多久就知道哪些書是老版珍品，哪些書適合推薦給什麼樣的顧客。

老周看著她忙碌的身影，心裡總覺得暖暖的，像是多了個女兒。

這天下午，巷口冇什麼人，蘇溪坐在小馬紮上，翻看著蘇晚的日記，忽然抬頭對老周說：“周大爺，我想去找找外婆當年在上海住過的地方，你要不要一起去？

說不定能找到更多當年的痕跡。”

老周心裡一動。

去上海，看看蘇晚當年生活過的地方，看看他們當年擦肩而過的地方，是他想了很多年的事。

隻是以前總覺得冇機會，現在有蘇溪陪著，好像終於能圓了這個心願。

“好啊。”

老周點了點頭，眼裡滿是期待，“什麼時候去？”

“我已經查好了，下週有趟高鐵，兩個小時就能到。”

蘇溪笑著說，“我媽那邊我也說了，她讓我好好陪您，還說要是找到了外婆當年的舊居，就拍點照片回來。”

就這樣，兩人約定好，下週三一起去上海。

接下來的幾天，老周每天都在書攤和家裡之間忙碌，一邊打理生意，一邊收拾去上海要帶的東西。

他把蘇晚的信箋、照片和日記都小心地放進包裡，還帶上了那半塊茉莉香皂和那枚銀鐲子——那鐲子是蘇晚用第一筆稿費買的，內側刻著“啟明”二字，他戴了三十年，從冇摘過。

出發那天，天剛亮，蘇溪就到了巷口。

老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