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野蠻生長
包廂在酒樓的頂層,走廊的最深處,門口兩側裝飾有厚重的雕花木門。裡麵是巨大的紅木圓桌,一次坐滿三十餘人也不顯擁擠。
陳家在節假日外也偶爾組織家族聚餐,但像今天這樣把上一輩的七位兄弟姐妹都湊齊的聚餐,恐怕要追溯到十幾年前了。
“阿棟,我的好孫子!”
坐主位的爺爺起身走到陳家棟麵前,伸出那滿是褐色老繭、粗糙如樹皮的手輕輕撫上了他白色夏常服上衣掛銜的地方,那裡空蕩蕩的:“可惜了,為什麼不留隊呢?”
為什麼不留隊?
潮水拍打的聲音猶在耳邊,海鷗在不遠處盤旋,身上吹過潮濕的海風,而他,愛上了陳蔓,自己的親妹妹。
那裡的一切都好,但他隻想要陳蔓。
【我是個逃兵。】
陳家棟垂下眼簾,說出那個早已準備好的理由:“因為我要回來讀大學,以後說不定還要幫忙打理果園啊。”
“哎,好孩子!”爺爺並不知道真相,欣慰地笑了笑,“回來也好,回來了就好好讀書,如果以後願意跟著幫忙守著果園,那就更好了。”
【守著果園,就是守著**。】
……
隨著眾人紛紛落坐,菜也陸續上桌了。
陳家上一輩的七兄弟姐妹非常團結。
雖然如今各自深耕不同領域,但那種在Y城千禧年前後野蠻生長時期培養出來的默契,讓飯桌上的氛圍異常隨意和融洽。
“爸,你嚐嚐這道‘蜜汁叉燒’。”五舅作為這家酒樓的前廚師長,先給爺爺夾了最好的一塊,笑嗬嗬道,“點的菜都是我在後廚盯著做的。特彆是這道菜,我教他們的方子,這個醬料兌得就很有味道。”
“是不錯。老五,你跟這的老闆打個招呼,幫忙在這留個包廂,我週五晚有個小飯局。”大舅淺嚐了一口就放下了,他是Y城某高中的校長,明年就要輪崗到其他學校,“上麵的一些領導啊,嘴叼得很。”
“大哥,包廂是小事,賬算我頭上都行。等會吃完飯也到我車裡拿幾瓶茅台去,”四舅大咧咧地接過話,直接把一瓶陳年茅台拍到桌上,“把小弟也帶過去唄,聽說現在學校食堂不能外包了?那你們自己搞食堂總得有食材供應吧?”
“行了老四,又是大魚大肉又是酒的。”二姨作為醫生,嫌棄地皺了皺眉,伸手想去攔那瓶酒:“大哥的肝可不好,你是想讓他過段時間去我那掛個號是吧?”
“哎呀二姐!今天是阿棟光榮退伍的日子,大喜事!就算是治療也是明天的事,今天得喝!”四舅根本不聽二姨的勸阻,開了一瓶茅台就往分酒器上倒。
他直接倒滿了幾個酒杯,就起身把其中一杯遞給了陳家棟:“來!阿棟!這是男人長大的酒,必須得喝!”
陳家棟看著麵前滿溢的白酒,又看了看推杯換盞的長輩們,默默端起了酒杯。
這種金錢和權力家族內部消化的邏輯,讓剛從部隊出來的陳家棟感到一種難以言喻的窒息。
因為他悲哀地發現,這種邏輯一旦延伸到情感和倫理上,就是他和陳蔓的樣子——但這種病態的愛,能得到誰的鼓勵?
就在他自我懷疑的時候。一隻溫熱的小手,悄無聲息地從桌子底下,鑽進了他的掌心,輕輕撓了撓。一下,兩下。隨後又若無其事地鬆開了。
陳家棟默默地看了一眼正端著果汁、嘴角噙著一抹恬靜的笑的陳蔓,再次確認了答案。
他閉上眼,端起酒杯,仰頭一飲而儘。
辛辣的白酒順著喉嚨滾落,像是一把火,燒穿了他的所有道德。
【有蔓蔓就夠了。】
……
下身的**硬得發痛,充血的腫脹感讓他幾乎要發瘋。
但更讓陳家棟奔潰的是,他的**與陳蔓的**之間,隻隔著兩人的內褲,兩層薄薄的布料根本阻隔不了什麼,反而讓這種禁忌的摩擦變得更加清晰、更加煎熬。
被**支配的身體在叫囂著占有,但殘存的理智卻在尖叫著痛苦。
但更讓他感到痛苦的是,他的妹妹,他一直愛護著的妹妹。
她伸出舌尖,蜻蜓點水般舔過他乾澀的嘴唇,眼裡的笑意就像是捕獵者,聲音輕得就像魅影:“阿棟,媽媽可能還冇走遠呢……你要是敢推開我,那我就大聲叫出來。讓她進來看看,她最驕傲的兒子和最乖巧的女兒,在床上有多‘親密’?”
房間裡陷入了短暫的安靜,隻有兩人急促交織的呼吸聲,像兩條瀕死的魚。
“蔓蔓……現在停下來,還來得及。”陳家棟的聲音在發抖,他在做最後的掙紮。
“來得及?”陳蔓嗤笑一聲,聲音變得有些冷,“從你準備去Z大,從你決定要離開我,從我今晚推開你的房門,從我鑽進你的被窩……”
她湊到他的耳邊,一字一頓猶如宣判:“阿棟,我們早就回不去了。”
說話間,她強硬地抓著陳家棟那隻還在微微顫抖的手,按向了自己兩腿之間。
那裡早已氾濫成災。
“阿棟,你不想離開我的吧?”陳蔓的聲音帶著蠱惑,“阿棟,你摸摸看……我這裡,因為愛你,有多麼濕潤,多麼滾燙。”
“阿棟,你會寬容我的吧?”
“阿棟,你會愛我的吧?”
指尖觸碰到的那一瞬間,滾燙、濕滑、粘膩。
可陳蔓的**處帶來的萬般美好的觸感,卻讓陳家棟愈發對自己升起的**感到痛苦和噁心。
【陳蔓懂得愛是什麼嗎?那我又懂嗎?】
看著身下眼神迷離、渴求著他進一步的妹妹,陳家棟感到一種深深的無力。難道他要責備自己對她太寵溺嗎?難道他要怪她太任性嗎?
陳家棟感覺自己不是一個合格的哥哥,他管不住妹妹,也管不住自己內心那頭名為獸慾的野獸。
【想要逃,我想要逃……】
“蔓蔓……”
“嗯?你要進來嗎?”
“不”陳家棟還是推開了陳蔓,從床上翻身坐起,背對著她,聲音沙啞得不像話,“讓我去找答案吧。”
陳蔓臉上的潮紅瞬間褪去。她敏銳地察覺到了什麼,聲音裡帶著一絲慌亂:“所以……你要離開我?”
“嗯。”
陳蔓像是突然被抽走了所有力氣。
她不顧自己的**,也不顧那狼藉的床,就那麼呆呆地躺在那裡,看著哥哥寬闊卻決絕的背影。
許久後,她才輕聲問道:“阿棟,你要去哪裡找答案?”
“部隊。”
……
幾人合力才把喝得醉酒的陳家棟搬到了床上。
“蔓蔓,真的冇問題嗎?”
告彆了幫忙的七舅和陳南,母親看著床上滿臉通紅的兒子,有些不放心,正打算留下來照顧一下,但是被陳蔓不動聲色地攔住了。
“嗯,冇問題的。我已經18歲了,照顧人這種事還是能做到的。”陳蔓乖巧地推著母親往外走,“媽媽,你也快點去睡吧,明天還要上班吧?”
“那就麻煩蔓蔓你照顧好哥哥了。有什麼事記得叫媽。”母親冇多想,囑咐兩句後,就先行睡覺去了。
隨後母親的離去,房間裡陷入了一種熟悉的寧靜。
“哢嚓。”
房門被鎖上了。
陳蔓一步步走回到床邊,那雙在外人麵前乖巧無害的眼睛,此刻正似笑非笑地盯著床上這個“爛醉如泥”的男人:“阿棟?”
床上的人冇有動,睫毛卻微微顫了一下。
下一秒,那雙原本緊閉的眼睛緩緩睜開。
那裡麵哪裡有什麼醉意朦朧?有的隻是一片被壓抑到極致的、濃稠得化不開的暗色。
陳家棟看著床邊那張精緻又危險的臉,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苦笑,聲音沙啞卻又無比清晰:“蔓蔓,我回來了……”
陳蔓的笑意更深了,她俯下身,鼻尖幾乎貼著他的鼻尖,溫熱的呼吸交纏在一起:“你現在清醒嗎?”
“我不知道,但我記得在車上時我們的牽手,我很害怕。”陳家棟直視著她的眼睛,那裡麵是自己懦弱的身影。
陳蔓的手指輕輕描摹著他的嘴唇,聲音愈發輕柔,卻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顫抖:“……害怕什麼?是怕我像兩年前那樣逼你,還是怕自己又要逃回連見一麵都難的部隊裡去?”
聽到這句話,陳家棟的心猛地一抽。正因為他聽懂了,所以他才更心痛。
這兩年,不單是他在害怕,她也是害怕。兩人壓抑著自己的情感,就像是被乾草壓抑的慾火。
“再也不逃了。”
陳家棟閉上眼,彷彿放棄了最後一絲抵抗,將他在海風中吹打了兩年才認清的秘密和盤托出:“兩年前,我以為那是醉酒的錯,我以為那是青澀的性衝動,我以為苦行後就會清醒……”
他睜開眼,雙目交接,看到的卻是陳蔓的靈魂深處:
“現在我才清醒的知道,我愛自己的親妹妹……我也是個變態。”
陳蔓的手指猛地停住。
她的任何從容,在這句話麵前瞬間潰不成軍。她的呼吸急促了幾分,胸膛劇烈起伏,聲音顫抖得幾乎破碎:“你現在……清醒嗎?”
“我不知道。”
陳家棟伸出手撫摸著她微涼的臉頰,拇指輕輕摩挲著她的嘴唇:“但我知道,你是我回來的唯一理由。”
“……你現在清醒嗎?”
隻是,陳蔓這次已經不再需要答案了。
她猛地再俯身下去,像是要把這兩年的思念和怨念全部宣泄出來,狠狠地吻上了陳家棟的唇。
這不再是蜻蜓點水的試探,而是掠奪。
濃烈的酒精味道瞬間在兩人的唇齒間炸開,點燃了心中壓抑已久的火。陳蔓的舌尖長驅直入,霸道地撬開了他的齒關。
冇有一絲阻礙,也冇有一絲猶豫和抗拒。
陳家棟就那麼任由著她那條靈活濕熱的舌頭,纏繞上自己那還有些刺麻遲鈍的舌頭。
津液交融間發出令人臉紅心跳的水漬聲。
陳蔓吻得很急、很深,甚至像是撕咬。牙齒的磕碰,嘴唇的撕咬,舌尖的糾纏,交相發出的細微聲響在酒精的刺激下變得更加讓人意亂情迷。
酒氣和陳蔓的嘴裡傳來的甜膩香氣,讓陳家棟感到一陣眩暈。
那條在他口中肆虐的舌頭,就像蠱蟲,鑽進他的身體,正一點點吸食著他名為“理智”的骨髓,並植入相愛的烙印。
“唔……蔓、蔓蔓……”他在唇齒糾纏的縫隙裡,艱難地溢位幾聲破碎的呼喚。
陳蔓冇有停,反而變本加厲地,一手托起他的後腦勺,迫使他仰起頭,來承受她更深的入侵;另一隻手則粗暴地、一顆又一顆地,挑開他身上的此時滿是褶皺的製服上衣。
“感受我的吻,你隻要感受我。”
她含糊不清地命令著,接著便又是一陣狂風驟雨般的吮吸,直到兩人的呼吸都變得滾燙而渾濁,直到兩人的氣息再也分不清彼此。
直到陳家棟快要窒息。
唇齒分開拉出了幾道曖昧的銀絲。看著陳家棟那吻得紅腫破皮的嘴唇,以及眼底徹底的渙散迷離,陳蔓眼底的佔有慾濃鬱得化不開。
她貼著他的耳邊低語:“阿棟,你永遠都不能再離開我……這輩子都彆再想從我身邊逃走。”
“好。”
……
布料摩擦的窸窣聲。
陳家棟那套象征著秩序和榮耀的白色夏常服,就像是一層被強行剝離的皮,無力地滑落到地板的陰影裡。
緊接著便是陳蔓身上那條淡綠色的連衣裙,如一片被狂風打落的葉,堆疊在那堆白色的廢墟上。
冇有任何遮掩,兩人回到了人類最初的樣子,就像背叛上帝的亞當和夏娃。
陳家棟看著坐跨在他身上的妹妹,她就這麼**著坐著。長髮鋪散開來,眼神迷離而狂熱,美得就像一株罌粟。
而他那根完全充血、堅硬的**,正冇有任何阻礙地,抵在她柔軟平坦的小腹處,隨著呼吸微微跳動。
“我也永遠不會離開你……阿棟,讓我們一起沉淪。”陳蔓稍稍跪直了身體,用手扶著他那根碩大的**,對準了自己那嬌小的穴口,緩緩地坐了下去。
“唔——!好痛……”才進去一小半,陳蔓便渾身一顫,痛苦地悶哼出了聲。
那彷彿是身體被撕裂的鈍痛,讓陳蔓不得不停下動作,雙手死死撐著陳家棟的胸膛,大口喘息,豆大的汗不停從臉頰中溢位。
陳家棟看著上方臉色慘白,卻依然死咬著嘴唇不肯退縮的妹妹,心臟像是被狠狠揪了一把。
“蔓蔓……停下來吧,我不想你痛苦。”他沙啞著嗓子,抬起那雙大而粗糙的手,想要扶住她的腰將她推開。
“不準停!”陳蔓卻猛地按住了他的手,將它們死死壓在自己的大腿根部,“阿棟,你知道的吧……我們再也回不了頭了。”
話音未落,她為了不發出太大的聲音,索性抓取陳家棟的手,直接張開嘴,狠狠咬住他的掌緣。
緊接著,腰身猛地發力,帶著一種近乎自殘的決絕,重重地坐了下去。
“噗嗤——”
那是血肉被貫穿的聲音。
那是禁忌被強行衝破的聲響。
狹窄的通道被強行撐開,緊緻的嫩肉包裹著粗碩的入侵者,發出令人頭皮發麻的吞嚥聲。
“嗯——!!!”
陳蔓痛苦地仰起頭,脖頸繃起脆弱的青筋,直把陳家棟的手掌咬出一個深深的牙印來。
掌心傳來鑽心的痛,但陳家棟根本無暇顧及了,因為下身傳來的觸感,比手上的痛更要命。
太緊了。陳家棟感覺到自己的**終於艱難地突破了瓶頸,狠狠撞進了一片濕熱緊緻的深處,直抵花心。
那種層層疊疊的吸附感,像是無數張小嘴在吮吸,瞬間逼得陳家棟額角青筋暴起,幾乎要在那一瞬間繳械投降。
“完全進、進去了……”陳蔓脫力般地趴伏在他的胸膛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她能感覺到,那個屬於哥哥的東西,正完完全全地埋在她的身體裡,填滿了她所有的空虛。
一種前所未有的滿足感,混雜著疼痛,讓她靈魂都在顫栗。
她伸出舌尖,舔去陳家棟下巴上的汗珠,聲音因為疼痛而帶著哭腔,卻又透著勝利者的得意:“阿棟,我們徹底回不了頭了……”
陳家棟低頭,藉著月光,看到了兩人結合處滲出的那一抹殷紅。
那刺眼的紅色順著大腿根部蜿蜒流下,混雜著透明的體液,在白色的床單上洇開,像是一朵盛開在腐肉上的惡之花。
那是妹妹的貞潔。
也是他作為哥哥的死刑判決書。
……
事後的房間裡,瀰漫著一股複雜的、濃烈的、令人窒息的味道。
那是各種體液混合的味道,是酒精的味道,也是淡淡的血腥味。
“阿棟,你現在……清醒嗎?”渾身痠痛的陳蔓,像一隻受傷的小獸,側身緊緊抱著同樣**的陳家棟。
她盯著他相比兩年前更加棱角分明的側臉,突然又再次問了這個問題。
陳家棟側過身來回抱著她,那隻被咬出深深的牙印的手掌,輕輕撫過她滿是汗水的後背:“我很清醒。”
“那……你明天還會在我身邊嗎?”陳蔓的聲音在發抖,她怕,怕自己又會趕跑陳家棟。
“我永遠都在你身邊。”
空氣死寂了幾秒。
陳蔓突然把臉埋進他的胸膛,滾燙的眼淚奪眶而出,併發出及其壓抑的哽咽:
“對不起。”
陳家棟收緊了手臂,感受著懷裡心愛的女孩的顫抖。手掌處已經不痛了,但他的心卻很痛。
他看向窗外現在漆黑得冇有一絲光亮的夜空,平靜道:
“沒關係。”
“蔓蔓,我很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