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取種2(素娥自慰h)
月光如水般灑在窗台上,素娥獨自坐在床邊,長髮如瀑般垂在肩頭,清秀的臉上帶著幾分憂愁。
月色正好卻無人相伴,她愈發覺得被窩空蕩,枕頭孤單,心中怨懟。
白日裡一番賣弄風情,終究是桃花有意,流水無情,一切都付諸東流。
她越想雲卿越覺得身體發癢,慾火焚燒,遍體燥熱難耐。
她褪去貼身衣物,撫摸著如玉般的肌膚,卻越發難以忍受。
手撫上酥胸,用力揉捏,那飽脹的**彷彿要裂開一般。
她又騰出一隻手,直奔粉腿間的秘密花園,那肥膩膩的幽戶早已被**浸透,花瓣張開,花心嬌滴滴地浮起。
她便挖進纖纖玉指,快速地**那濕得一塌糊塗的嫩穴,想要以此來壓製慾火。
誰知越弄慾火越高,彷彿有成千上萬隻螞蟻在裡麵亂鑽亂咬,讓她難以忍受。
她又加進一根手指,瘋狂地攪動,心中想著雲卿風流的模樣,不禁發出咿呀的呻吟,將身體弓成蝦米一般。
直到香汗濕透被褥,才稍微停歇。
“啊——啊啊啊…公子,不,雲卿,乾我…”
但幽戶中仍然空虛難耐,**泊泊滔滔,素娥輾轉反側,難以入眠,隻覺得口乾舌燥,幾乎想要撞床自儘。
情急之下,她想起自己私下購買的那根假**還藏在櫃中,便起身,顧不得身上的濕黏,徑直走向櫃子。
手纔剛碰到那假**,她的魂靈兒便已散了。
她就站在櫃前,張開雙腿,扶住那假**,對準濕潤的入口,猛地插入,不禁渾身一顫,頭皮發麻。
那假**比手指更加受用,粗長得與男子的**相仿。
素娥雙手扶穩,開始大力地抽送起來。
她又想著這假**就如同雲卿的器物一般,便更加用力地頂送,直搗花心。
霎時間,抽送了五百餘下,她雙目緊閉,口中發出壓抑的呻吟,心肝肉麻,快暢無比。
稍一失神,那假**貪吃,竟縮身而冇,消失不見。
素娥花容失色,彷彿天都要塌下來一般。
她緊靠著櫃子,急忙挖進手指去尋找,但幽戶中**氾濫,如同在泥潭中一般,根本不見蹤影。
素娥忙轉過身,俯在櫃子上,又是一陣亂摸亂找,終於將那假**摸出了一寸。
素娥心中稍安,這纔想起這假**的根部有一根紅繩。
她將假**拽出,走到床上躺下,將那物件上的繩子解下,係在纖足之上,然後又將假**捧起,放入幽戶之中。
腿兒一張,假**便滑了出來,她又用手指一按,假**便乖乖地進入。
又折騰了近一個時辰,方纔壓製住七分慾火,她忍不住發出一聲長長的嬌吟,身子也疲倦了,這才歇息片刻。
“整日待在這房中,實在無趣。”素娥自言自語道,“不如去公子房中試試運氣?”
她輕手輕腳地穿好衣服,悄悄溜出房門。夜風拂麵,帶著一絲涼意,素娥不由得打了個寒顫。走到半路,她突然停下腳步。
“不行,萬一公子不肯,大聲叫嚷起來,被老爺知道了,那可怎麼辦?”素娥皺著眉頭,轉身回到房中。
這時,房中侍婢的夢語聲傳來,素娥眼睛一亮。
“有了!我可以假裝是來取火的,這樣就算被拒絕,公子也不會懷疑是我。”她打定主意,再次來到雲卿房外,輕輕敲門。
是誰?房內傳來雲卿低沉的聲音。
我是老爺房中的婢女。素娥答道。
深夜獨自前來,有什麼事?雲卿問道。
來取個種。素娥說。
什麼種?雲卿追問。
取火種。素娥答道。
雲卿冷笑一聲:“深夜入人家,不是姦情就是盜竊。房裡難道冇有火種嗎?你再不離開,我就要大聲喊人了,到時候你的性命難保!”
素娥見雲卿真是個鐵石心腸,難以如願,心想還是早點回去,免得露出馬腳。
她媚眼一轉,立刻低泣了起來:“求公子饒命,我這就離開。隻求您不要告訴老爺,免得我受罰。如果您一定要說,我隻好回房自縊了!”
雲卿在房內沉思片刻,說道:“我可以不告訴老爺,但你必須離開,以後不要再做這種事。”
“多謝公子恩典!”素娥如釋重負,緩緩離去。月光下,她的身影漸漸消失在走廊儘頭。
我有心反似你無心好,你無情不曉我多情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