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玫瑰舞會(27)

【第27章 玫瑰舞會(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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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沉而富有磁性的聲音。

西方人熱情黏膩的腔調,加上輕佻的又熟悉的稱謂。

鹿棠一下就認出了。

進來的人是諾厄·戴維斯。

那雙皮鞋踩在年久失修的地板上,發出不堪重負的聲響。

身後拖著的巨大斧頭,剮蹭在地麵上磨出尖銳的聲音。

雖然視線受阻,但鹿棠也能猜到。

對方正在打探四周,尋找自己的藏身之所。

安靜了幾秒後。

他徑直走向了房間最深處的衣櫃方向。

對方步伐輕鬆。

就像是頗有興趣地和鹿棠玩捉迷藏,喉嚨裡發出幾聲低沉的笑聲。

“Honey,怎麼這麼不小心。”

他雙手撫上衣櫃的把手,視線中的那片布料格外醒目。

“既然跟我玩捉迷藏,還這麼可愛地露個尾巴在外麵。”

“是希望我立馬抓住你嗎?”

諾厄甚至幻想著。

當他打開櫃門的時候,看到鹿棠像是幼貓一樣。

蜷著四肢,渾身發抖,用濕漉漉的眼神看著自己。

那他一定要好好地抱在懷裡。

哄一鬨,弄一弄。

而趁著這個時間。

鹿棠光著腳,踩在冰冷的地板上,趴在床底一點點朝外挪。

現在門大敞著,隻要抓住機會,鹿棠還是有很大概率跑出去的。

謝硯之應該冇有走多遠。

如果運氣好,她應該很快就能找到對方。

她屏著呼吸,整個人身上蹭得都是灰。

也顧不得整理,站起身便朝外跑。

可逃生後巨大的驚喜,立馬被兜頭潑下的冷水熄滅。

門外突然伸出一雙手臂,阻斷了她的去路。

那道和諾厄·戴維斯一模一樣的身影,第一次同時出現——

緊緊拽住了鹿棠的手腕。

“啊——”

鹿棠被嚇了一跳,忍不住叫出聲。

因為慣性,失去平衡的身體往前栽,撞進了冰冷的懷抱中。

“你跑什麼?”

兩人都套著麻布袋,在眼睛處鑿出兩個窟窿。

聲音也幾乎一模一樣。

要不是她熟知諾厄輕佻的口吻,她根本分不出誰是誰。

希克斯比諾厄的脾氣好像更差些。

總是一副冷若冰霜的樣子,而且根本不願意聽鹿棠講話,總有自己的觀點。

隻是垂下的一個目光。

嚇得鹿棠緊緊地閉著眼睛。

諾厄靠在大開的衣櫃門上,從胸膛裡發出低沉的笑聲。

他手裡握著鹿棠的衣裙。

冇了裙撐,薄薄的布料在他的手裡,就像是拿著什麼貼身衣服。

又揉又蹭。

甚至微微低頭,貼在高挺的鼻梁上,用力嗅了嗅。

除了血的味道,還有她身上的香氣。

讓他忍不住仔仔細細地攏著,在某些特定的地方停留許久。

就和那晚一樣。

鹿棠明顯看到他怪異的反應。

太荒唐了。

她忍不住咬緊下唇,像是逃避似的垂下眼,顫了又顫。

“你就聞一下衣服就□□?”

“希克斯,你根本不懂,她身上有一種超級好聞的香氣。”

希克斯並不在意。

他覆著眼皮,褪了皮質手套,拇指壓在鹿棠的嘴唇上,“彆咬,容易留疤。”

然後冇等鹿棠的回答,強硬地抵了進去。

“唔,唔……”

鹿棠猛地咬緊,也阻攔不住對方繼續入侵。

最後隻能軟噠噠地被對方撬開,無法動彈。

“Honey,你好像現在還不太清楚情況啊。”

諾厄的語調含笑,聲音裡略顯促狹,“你以為跑出去,就能找到人救你嗎?”

“換句話說。”

“你覺得我們是怎麼找到這裡的?”

鹿棠幾乎心臟驟停。

她不敢去想,諾厄說的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也不知道是因為恐懼,還是因為冷,僵硬地四肢細細地顫著。

“好可憐啊,Honey,被抓住之後連反抗都不敢。”

就像是被捏住了後頸的小貓。

“等我們把你帶回去,關起來,給你準備漂亮的衣裙和豐富的食物。”

“相對應的,你也得給我和希克斯一點好處。”

“嗯……就讓我們一起□?”

最後一個字被係統強製靜音了。

88語氣前所未有的嚴肅:【彆聽。】

臟得簡直不堪入耳。

——woccccc公爵說什麼呢!

——寶寶是臟話我們不聽!

——可是、可是公爵兩個人一起……

——棠棠胃口本來就小,能吃得下嗎?

……

原本一開始都在義憤填膺地討伐諾厄·戴維斯。

從中間突然畫風一轉。

直播間的風格又突然變成了誰都想當皇帝的樣子。

【棠棠,直播間也暫時給你關閉了。】

以鹿棠原本的力氣,根本無法反抗希克斯。

但冇了直播間,她就能動用魔力。

趁著希克斯和諾厄搭話的空檔,她將魔力彙聚,膝蓋狠狠頂了一下。

手腕用力一掙,還真就從希克斯的桎梏中擺脫了出來。

鹿棠顧不上回頭看。

即便雙腿發軟,也跌跌撞撞地朝樓梯的方向跑去。

隻是還冇跑出十米。

高大的身影便貼到了鹿棠的脊背。

她甚至還冇有反應過來,便被對方從身後攬腰抱了起來。

兩隻腳甚至踩不到地麵,隻能在空中無助地撲騰。

諾厄寬大的掌心,一攏就能蓋住鹿棠的臉。

他捂住嘴,湊到耳畔,“噓,噓——彆緊張。”

“我們怎麼會一起,你太小了,自然是會一個一個來。”

“不過你太嬌氣了,不知道會不會吃不消。”

鹿棠這下真被嚇得往下掉眼淚。

她可不想真的在副本裡,被BOSS餵飽肚子。

魅魔也是有尊嚴的。

鹿棠根本不想聽諾厄的胡言亂語,又抓又打,可無論如何都無法從他的懷裡逃出來。

魔力好像一瞬間失效了。

她顫著嗓子,“唔,唔唔……”

她想問其他人被他們怎麼樣了,現在又在哪裡。

諾厄抱著她,忍不住笑:“一會兒在床上,也有這樣的力氣就好了,Honey。”

“彆嚇她了。”

希克斯出聲阻攔,“我們不能久留,先把人帶回去。”

諾厄這才鬆手。

他不知道從哪裡找來的絲巾,折幾折係在她的眼睛上,在腦後繫上結。

鹿棠想躲。

但兩人一前一後地站著。

希克斯箍著她的手,而諾厄的膝蓋阻止了她亂動的腿。

兩雙手,像是兩隻亮出毒牙的黑蛇。

緊緊纏繞在嬌嫩的玫瑰身上,一點點卸去反抗的尖刺。

許久,鹿棠才找回了自己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