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未知來信(32)

【第232章 未知來信(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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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棠……”

“鹿棠妹妹。”

玟玉喊了她的名字。

對於駱祥的事情,她和其他的韓丹村的人好像根本就漠不關心。

她笑容柔和地介入到了阮寒深和幾人的對話中。

“鹿棠妹妹,今天就是雪祭了。”

“阿姆聽說你願意當雪祭的使者,非常的高興,讓我今天一早就帶你去做準備。”

“現在可以跟我們走嗎?”

“畢竟除了換衣服之前,還要提前為你們講解雪祭儀式過程中你們要做什麼,大概會花費大半天的時間。”

安月惜一聽,立馬攔在了鹿棠的麵前。

“棠棠纔不會去,我們今天就會離開這裡,不會參加你們的雪祭。”

“是啊是啊……”白芊芊雖然也害怕,但也從旁邊挽住了鹿棠的手臂,“畢竟我們回去之後,還有好多事情要等著我們去做呢。”

雖然害怕,但是在場唯二的兩個女生,立馬把鹿棠護了起來。

玟玉臉上的笑容頓時消失不見。

變臉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

快到鹿棠甚至還冇有看到的時候,脊背上先湧起了一種發寒的感覺。

“雪祭的使者,怎麼可以說換就換呢。”

“定好的人,即便是死,也要參加。”

玟玉將那個“死”字咬得很緊,就像是一種威脅。

極其明目張膽。

“你們說她是雪祭的使者,可是我從頭到尾,也冇有看到你們挑選的過程啊。”

謝硯之道:“雪祭的使者,不是都需要經過韓丹村的村民們的考驗嗎?”

“可是從頭到尾,我們隻是參加了篝火晚會,並冇有看到有什麼考驗。”

玟玉的頭僵硬地轉了轉,“從一開始就經曆過考驗了。”

“隻有鹿棠。”

“必須是鹿棠。”

“不得不是鹿棠。”

“隻有她,才能擔任今年的雪祭的使者。”

隨著玟玉的話,周圍年輕的郎公們,麵無表情地圍了上來。

“操,怎麼突然變臉了!”

畢修傑抱著相機,“昨天不還是笑意盈盈地接納我們,怎麼一不答應就威脅人啊。”

話音落下,郎公們黑壓壓地湊過來。

“鹿棠,你現在要跟我們走嗎?”玟玉又問。

安月惜和白芊芊直接把鹿棠塞進房子裡,“都說了不走不走,聽不懂話嗎!”

玟玉麵無表情,“那就動手吧,神明會喜歡更多新鮮的祭品的。”

郎公們抽出後腰上的鐮刀匕首等武器。

房子冇有窗戶,隻有一個門能進出。

他們完全被包圍,無路可退,最後隻能躲回了房子裡。

幾個男生把周圍能搬動的東西全數用來抵門。

可本就是用來臨時住人的房子,不像村子裡那些房子,全都是磚瓦搭建。

這種木頭房子,也根本遭不住那些人的輪番砍砸。

起初撞門聲隻是持續了一段時間。

到最後有人拿來了斧子,木門很快就被砸得開始搖搖欲墜。

可在房子裡的他們,連一件防身的武器都冇有。

安月惜和白芊芊嚇得直掉眼淚。

可即便如此,她們還是冇有選擇讓鹿棠出去。

“操……這根本防不住多久!”

許霽後背抵在門上,微微側頭,從外部嵌入的斧子露出鋒利的頂端。

距離他的臉頰僅有一寸偏差。

鹿棠感覺手心裡出了一層的汗。

她眼睫顫顫,聲音也顫顫,“我答應。”

聲音很小。

在現在這種慌亂的場景裡,冇有人聽到她說的話。

可就是那一瞬間。

門外砸門的聲音突然停了下來。

隻剩下了他們這些死裡逃生的人喘著粗重的氣。

玟玉的聲音就像是貼著門,清晰地傳入了房間裡:

“那鹿棠妹妹準備好了嗎?”

“可以帶上昨天為你準備的族服,打開門就可以跟我們走了。”

“啊,當然,鹿棠妹妹如果一個人害怕,可以帶一個人跟我們一起去。”

這一次。

之前一直圍在鹿棠身邊的三個男人,都意外地冇有出聲。

隻是靜靜地看著。

安月惜指著許霽,崩潰的哭道:“你不是鹿棠的男朋友嗎!為什麼現在不說話了!”

“……我也總得先活下來吧?”

許霽臉色很難看,盯著鹿棠看了很久。

看到少女衝著他輕輕地搖了搖頭,纔不甘地移開視線。

鹿棠的目光又哀哀地看了其他兩個人,也都冇有得到肯定的答覆。

她最終看向了距離他不遠的阮寒深。

“阮寒深同學,”鹿棠聲音都在發抖,“你願意陪我去嗎?”

溫熱的觸感貼上了他的手背。

阮寒深看著她那張可憐巴巴的臉,完全忘記了剛剛她看到屍體的時候,根本就冇有害怕的表情。

恐怕當時不是冇有反應。

是被徹底嚇傻了。

像現在這樣,漂亮的眼睛裡蓄著淚水,好像隻要拒絕她,就會立馬落下來一樣。

好可憐。

可是這個時候,又讓人覺得好漂亮。

“好吧。”他最後歎了口氣。

鹿棠和阮寒深走出了房子。

在玟玉的帶領下,朝著村落的方向走了去。

後麵幾個剛剛凶神惡煞的郎公,此時又變回無害和藹的模樣,最後徹底消失在了視線範圍之內。

安月惜一直貼在門邊看。

直到一身黑的伊利克特拉走了出來,她才吸了吸鼻子,用哭得紅腫的眼睛看他,問道:

“這樣能騙過村子裡的人嗎?”

“不知道。”

他回答得言簡意賅,雙手插在大衣口袋裡,朝著不遠處佇立在白雪之中,隻露出些邊緣的石雕走去。

“那你不就是拿棠棠的命去賭!”安月惜立馬追上去想質問。

今天早上的事情發生之後。

她感覺自己的腦袋突然清明瞭不少,很明顯發現自己昨天的行為有多麼奇怪。

直到這個時候。

這個一身黑的男人突然出現,說要她配合鹿棠的計劃。

所以剛剛扯著嗓子聲嘶力竭地哭,這會聲音都快啞了。

結果竟然跟她說不知道能不能成功!?

伊利克特拉猛地停下腳步,一雙眼漆黑。

讓安月惜猛地停下了腳步。

“但現在我們就隻剩下這一種方法了。”

“如果不嘗試,纔是白浪費了鹿棠鼓足勇氣去當雪祭的使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