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反應過來——不對！這賤人用了這藥，應該過一個月才發作，怎麼現在就……

“你……你冇用？”她的聲音發抖。

沈青棠笑了：“母親說呢？”

周氏的臉色刷地白了。她轉過身，想跑，卻看見顧長淵已經站在了她身後，擋住了去路。

“侯爺……”她的聲音抖得厲害，“侯爺，您聽我說……”

顧長淵看著她，目光冷得像冰：“說什麼？說這瓶裡是什麼東西？”

周氏的腿一軟，差點跪下去。她張了張嘴，想辯解，卻發現自己根本無從辯起——人贓並獲，她還能說什麼？

沈青棠走上前，把手裡的青瓷小瓶塞進周氏手裡。她湊近周氏耳邊，壓低聲音說：“母親，您說，這瓶裡的東西，要是用在您自己身上，會怎麼樣？”

周氏渾身一抖，猛地抬起頭，驚恐地看著她。

沈青棠已經退後一步，恢複了那副溫婉賢惠的樣子。她看著顧長淵，輕聲說：“侯爺，母親一時糊塗，您彆太責怪她。這事……就算了吧。”

周氏愣住了。

算了？這賤人會這麼好心？

果然，沈青棠下一句就來了：“隻是母親年歲大了，一個人管著這麼大的家，難免有心無力。不如往後，這中饋之權，交給兒媳，母親好生將養身子，含飴弄孫，豈不快活？”

周氏的臉漲得通紅。這是要奪她的權！

她猛地轉向顧長淵，尖聲道：“侯爺！您聽聽，她這是要架空我！她一個填房，憑什麼管侯府的中饋？”

顧長淵看著她，目光裡滿是失望。

“憑什麼？”他慢慢開口，“憑你給她下絕子藥。憑你害死先夫人。憑你這些年做的那些事。”

周氏的臉刷地白了。

害死先夫人？他怎麼知道？

她下意識地看向沈青棠，沈青棠隻是靜靜地看著她，目光裡帶著幾分憐憫。

周氏忽然明白了。這一切，都是圈套。從那個青瓷小瓶開始，就是一個圈套。她上當了。

“侯爺……”她的聲音沙啞，“我……我冇有……”

顧長淵擺擺手，打斷她：“你不必說了。淮哥兒身上的傷，我親眼看見了。先夫人中毒的脈案，我也親眼看見了。周蓮娘那封信，我也親眼看見了。”

他頓了頓，一字一字說：“周氏，你做的事，夠死十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