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她，忽然笑了。三年了，他還是拿她冇辦法。

“行，我幫你。”他說，“不過事成之後，你得答應我一件事。”

“什麼事？”

“陪我喝頓酒。”顧長淵看著她，目光認真，“就咱倆。三年了，我太想找人說說人話了。”

沈青棠沉默了一瞬，點點頭：“好。”

第二天入夜，周氏正準備歇下，忽然聽見外頭一陣嘈雜。

她正要問，方嬤嬤慌慌張張跑進來：“夫人！夫人！不好了！”

周氏心裡一跳：“怎麼了？”

“侯爺……侯爺去少夫人院子了！說……說少夫人和世子爺有私情，要當麵對質！”

周氏的眼睛瞬間亮了。

好！太好了！

她一直想抓沈青棠的把柄，冇想到這賤人自己送上門來！和繼子有私情，這可是死罪！就算不死，也得被休回孃家，這輩子彆想翻身！

“走！”她披上外衣，快步往外走，“去看看！”

方嬤嬤追上來：“夫人，您慢點兒，天黑路滑……”

周氏哪裡還顧得上這些？她提著裙子，幾乎是小跑著往沈青棠的院子趕。

到了院門口，她果然看見顧長淵站在院子裡，身後跟著幾個親衛。沈青棠的房門緊閉，裡頭隱約有燈光透出來。

“侯爺！”周氏快步走過去，“怎麼回事？那賤人呢？”

顧長淵回過頭，看著她，目光裡帶著幾分複雜：“在裡麵。我讓人守著呢。”

周氏心裡一陣狂喜，麵上卻裝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哎呀，這可怎麼好！明珠那孩子，看著挺本分的，怎麼會做出這種事來？侯爺，您可得查清楚，不能冤枉了好人，也不能放過壞人！”

顧長淵看著她，冇說話。

周氏被他看得心裡發毛，正想再說什麼，忽然聽見房門“吱呀”一聲開了。

沈青棠站在門口，穿戴整齊，神色平靜。她看著周氏，微微一笑：“母親來了？正好，省得兒媳再去請。”

周氏愣了愣，還冇反應過來，就聽沈青棠說：“母親，您送兒媳的養顏膏，兒媳用了。隻是用完之後，臉上有些發癢，兒媳想請母親看看，是不是兒媳用錯了法子？”

她從袖子裡掏出那個青瓷小瓶，遞給周氏。

周氏的臉色變了。

她冇接那個小瓶，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然後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