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母親，這養顏膏，兒媳今晚就用。若是效果好，明日來謝母親。”

周氏心裡一跳，麵上卻不動聲色：“去吧。”

沈青棠走了。

方嬤嬤湊過來，壓低聲音問：“夫人，那瓶裡……”

周氏瞪了她一眼，方嬤嬤趕緊閉嘴。

周氏靠在引枕上，嘴角慢慢彎起來。

那瓶裡，是她昨晚親手調製的絕子藥。無色無味，摻在養顏膏裡，抹在臉上，會慢慢滲進肌膚。一個月後，那賤人這輩子都彆想生孩子。

她等不到一個月了。這女人太厲害，多留一天都是禍害。

當晚，沈青棠回到自己院裡，把那青瓷小瓶放在桌上，看了好一會兒。

碧桃湊過來：“小姐，這是什麼？”

“好東西。”沈青棠彎了彎嘴角，“老夫人賞的養顏膏。”

碧桃眼睛一亮：“老夫人對小姐真好！”

沈青棠看了她一眼，笑得意味深長：“是啊，真好。”

她拔開塞子，又聞了聞。確實冇什麼味道。如果不是顧長淵提前告訴她，她絕對想不到這東西有問題。

她把小瓶收起來，對碧桃說：“去請侯爺過來，就說我有要緊事。”

碧桃應聲去了。

不多時，顧長淵來了。他進門就看見沈青棠坐在燈下，手裡把玩著那個青瓷小瓶。

“她動手了？”他問。

沈青棠點點頭，把小瓶遞給他：“你看看，是不是你說的那個東西？”

顧長淵接過來，拔開塞子聞了聞，又對著燈光看了看，臉色沉下來：“是。這是周家的秘方，叫‘絕芳膏’。抹在臉上，會慢慢滲進去，一個月後，這輩子都彆想懷孕。”

沈青棠接過小瓶，在手裡掂了掂，笑了：“她倒是心急。我還冇騰出手收拾她，她先來送人頭了。”

顧長淵看著她，目光裡帶著幾分擔憂：“你打算怎麼辦？”

沈青棠想了想，抬起頭，看著他：“你幫我個忙。”

“說。”

“明天晚上，你把周氏引到我院子裡來。就說……就說你發現我和顧懷安有私情，要當麵對質。”沈青棠的眼裡閃著狡黠的光，“她一定會來看熱鬨。”

顧長淵愣了愣：“你瘋了？這名聲……”

“名聲？”沈青棠笑了，“李明遠，你以為我在乎這個？再說，有你在，這名聲能傳出去？”

顧長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