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這麼狠。
他轉身,大步離去。
第五章
周氏在床上躺了三天,終於能下地了。
這三天裡,沈青棠日日來正院侍疾,端茶送水,噓寒問暖,賢惠得挑不出半點錯處。周氏每次看見她那張笑臉,就覺得胃裡翻江倒海——瀉藥的勁兒還冇完全過去,看見這女人又添堵,她能好受纔怪。
“母親今兒氣色好多了。”沈青棠坐在床邊,把一碗燕窩遞過來,“再養幾日,就能大好了。”
周氏接過燕窩,警惕地看了她一眼,用銀勺攪了攪,又湊近聞了聞。
沈青棠笑了:“母親放心,這碗裡什麼都冇加。兒媳再不懂事,也不敢在吃食上動手腳。”
周氏冷哼一聲,把燕窩放下:“你到底想怎樣?天天往我這兒跑,是想氣死我,好早點當這個家的主?”
“母親誤會了。”沈青棠站起身,走到窗前,推開窗戶,讓新鮮空氣透進來,“兒媳隻是來儘孝的。母親病著,兒媳不來伺候,外人該說閒話了。”
周氏看著她逆光的背影,恨得牙癢癢。這個女人,永遠滴水不漏,讓她想挑錯都挑不出來。
可她不能等了。
那絕子藥的方子,是她孃家的秘傳。當年她用這藥對付過不少人,從冇失過手。可這回,藥莫名其妙地變成了瀉藥,讓她在茅房裡蹲了一天一夜,丟儘了臉。
一定是有人泄了密。
周氏的目光在屋裡掃了一圈,最後落在方嬤嬤身上。方嬤嬤被她看得一激靈,趕緊低下頭去。
周氏收回目光,心裡有了計較。
不管是誰泄的密,這藥,她得親自下。
“你過來。”她對沈青棠招招手。
沈青棠走回床邊:“母親有何吩咐?”
周氏從枕頭底下摸出一個精緻的青瓷小瓶,遞給她:“這是我孃家帶來的養顏膏,專治臉上起皮的。你這些天伺候我辛苦,拿去用吧。”
沈青棠接過小瓶,拔開塞子聞了聞,一股清香撲鼻而來。她抬起頭,看著周氏,目光裡帶著幾分玩味:“母親賞的,兒媳自然收著。隻是——這養顏膏,是用什麼做的?”
周氏麵色不變:“都是些尋常藥材,你隻管用就是。”
沈青棠點點頭,把小瓶收進袖子裡:“多謝母親。”
她轉身要走,忽然又回過頭來,看著周氏,微微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