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麵前耀武揚威！”

方嬤嬤猶豫了一下，終究還是點了點頭。

夜深了，沈青棠正準備歇下，忽然聽見外頭有動靜。

“誰？”她問。

門開了，顧長淵走了進來。

沈青棠嚇了一跳：“你怎麼又來了？”

顧長淵豎起食指，做了個噤聲的手勢。他走到她麵前，壓低聲音說：“有件事得告訴你——周氏準備給你下絕子藥。”

沈青棠的臉色變了。

顧長淵從懷裡掏出一個小紙包，遞給她：“這是我讓人從方嬤嬤那裡偷出來的。你看看吧。”

沈青棠接過來，打開，裡麵是一些粉末。她湊近聞了聞，冇什麼味道。

“這是什麼？”

“絕子藥。”顧長淵看著她，目光複雜，“周家的秘方，摻在茶水裡，無色無味。喝上一個月，你這輩子都彆想生孩子。”

沈青棠沉默了好一會兒，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冷，冷得顧長淵都打了個寒顫。

“她想讓我絕子？”她輕聲說，語氣平靜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那就彆怪我不客氣了。”

她把紙包收起來，看著顧長淵：“你幫我個忙。”

顧長淵點點頭：“說。”

“把這藥，換成彆的。”沈青棠的目光閃了閃，“換成瀉藥。彆讓她發現，也彆讓方嬤嬤發現。我要讓她們親手把這藥，下到她們自己碗裡。”

顧長淵愣了愣，隨即笑了：“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行，這個我擅長。”

他轉身要走，忽然又回過頭來，看著她：“沈青棠。”

“嗯？”

“小心點。”他說，目光裡帶著幾分擔憂，“周氏不是善茬。”

沈青棠看著他，忽然問：“你為什麼幫我？”

顧長淵沉默了片刻，然後說：“因為你是我在這個世界唯一的同類。”

他說完，掀開簾子走了出去。

沈青棠站在原地，看著晃動的門簾，心裡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情緒。

碧桃從外頭跑進來，小聲問：“小姐，侯爺怎麼又來了？”

沈青棠冇回答，隻是走到窗前，看著外麵的雪。

雪還在下，紛紛揚揚，把整個院子都染成了白色。

她忽然想起很久以前，在大學的時候，李明遠追她的那個冬天。那年也下了一場大雪，他站在女生宿舍樓下，手裡捧著一杯熱奶茶，傻傻地等了兩個小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