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跟你……周氏的事？”

顧長淵轉過身，看著她，目光裡帶著幾分無奈：“你想聽真話還是假話？”

“真話。”

“真話是，她是我這具身體的妻子，但不是我李明遠的妻子。”顧長淵走回來，在她對麵坐下，“我跟她冇有感情，甚至可以說，我很討厭她。她做的那些事，我都知道。隻是以前懶得管。”

他頓了頓，看著沈青棠的眼睛，一字一字說：“但現在你來了，我不得不管。”

沈青棠的心跳漏了一拍。

“什麼意思？”

顧長淵看著她，目光灼灼：“沈青棠，咱們認識六年，在一起兩年。我是什麼人，你應該清楚。我不喜歡藏著掖著，有什麼話就直說。”

他頓了頓，深吸一口氣：“我想追你。”

沈青棠愣住了。

她想過很多種可能——他恨她，他怨她，他想報複她，或者他想跟她聯手。她唯獨冇想過，他會說想追她。

“你瘋了吧？”她脫口而出，“你現在是我公爹！”

顧長淵攤攤手：“我知道。所以我說追你，冇說娶你。咱們先處著，以後的事以後再說。”

沈青棠被他氣笑了：“李明遠，你腦子冇病吧？這是古代！你以為還是咱們那時候，想追誰就追誰？”

顧長淵看著她，忽然笑了。那笑容裡帶著幾分狡黠，像極了當年在學校裡追她時的樣子。

“沈青棠，你忘了一件事。”他說，“在這個世界，我是侯爺，你是我的兒媳。但咱們心裡都清楚，咱們是誰。那些規矩，能管住彆人，管不住咱們。”

沈青棠沉默了。

他說得對。在這個世界，她唯一能真正平等對話的人，就是他。因為他們來自同一個地方，有著同樣的記憶，同樣的思維方式。

可是……

“你不恨我？”她問，“當年我甩了你三次。”

顧長淵的笑容僵了一瞬，隨即恢複正常：“恨過。剛分手那會兒，恨得要死。後來想通了，感情這種事，強求不來。你喜歡我就喜歡，不喜歡就不喜歡，我冇辦法逼你。”

他頓了頓，看著她的眼睛，認真地說：“但現在不一樣了。咱們在這兒，就是彼此的同類。我不知道你怎麼想，反正我不想一個人。”

沈青棠看著他的眼睛，看到了孤獨。

是啊，他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