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爵位的。這麼小的孩子,被打成這樣,傳出去,侯府的臉往哪兒擱?”
周氏的臉漲得通紅,正要說話,忽然看見顧淮從懷裡掏出一樣東西。
一張紙。
“祖母,”顧淮看著她,小小的臉上滿是悲憤,“您知道這是什麼嗎?”
周氏的目光落在那張紙上,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那是先夫人的脈案。
“這是我娘死前的脈案。”顧淮一字一字說,“大夫說,她可能是中毒死的。祖母,您告訴我,我娘是怎麼死的?”
這話一出,全場嘩然。
周氏的身子劇烈地晃了晃,要不是方嬤嬤扶著,幾乎要栽倒。她的嘴唇哆嗦得不成樣子,眼睛裡滿是恐懼。
“你……你胡說什麼……”她的聲音沙啞得像破鑼,“你娘是病死的……病死的……”
“那這脈案是怎麼回事?”顧淮逼近一步,小小的身子爆發出驚人的氣勢,“大夫為什麼寫‘似中毒之兆’?祖母,您給我一個解釋!”
周氏往後踉蹌了一步,撞在椅子上,幾乎跌倒。她的臉色灰白如紙,目光渙散,完全失去了往日的威嚴。
廳裡的人麵麵相覷,誰都不敢說話。
沈青棠上前一步,把顧淮拉回自己身邊,輕輕拍了拍他的背。然後她抬起頭,看著周氏,目光裡帶著幾分憐憫。
“母親,”她說,語氣出乎意料地溫和,“有些事,做了就是做了,藏不住的。”
周氏猛地抬起頭,盯著她,目光裡滿是怨毒:“是你!是你搞的鬼!你給淮哥兒看了什麼?你讓他來害我!”
沈青棠冇有反駁,隻是靜靜地看著她。
這時候,門外忽然傳來一陣腳步聲。一個低沉的聲音響起:“都在鬨什麼?”
眾人回頭,看見顧懷安大步走了進來。
他看了看屋裡的情形,目光落在顧淮身上,眉頭皺起來:“淮哥兒,你怎麼不在床上養病?”
顧淮看見他,眼淚刷地流下來,撲過去抱住他的腿:“父親!父親!祖母打我!她把娘害死了!”
顧懷安的身子僵了僵。他低下頭,看著顧淮撩起袖子露出的傷痕,臉色漸漸沉下去。
他抬起頭,看向周氏,目光冷得像冰:“母親,這是怎麼回事?”
周氏的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
顧懷安又看向沈青棠,沈青棠隻是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