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意思?”顧淮抬起頭,小臉上滿是驚恐。
沈青棠看著他,一字一字說:“淮哥兒,你娘,可能不是病死的。”
顧淮的眼睛睜得大大的,嘴唇哆嗦著,半天說不出話。
沈青棠把那兩張紙收回來,放進盒子裡,蓋上蓋子。她看著顧淮,認真地說:“淮哥兒,這話我隻跟你說一遍,你聽好——你孃的事,我會查。但在查清楚之前,你不能讓任何人知道,包括你祖母。”
顧淮用力點頭,眼淚還在流。
沈青棠伸手,輕輕擦去他臉上的淚:“往後,你若是有難處,就來找我。我護著你。”
顧淮看著她,忽然從炕上滑下來,跪在地上,給她磕了三個頭。
“母親。”他叫了一聲,聲音哽咽。
沈青棠把他拉起來,冇說話,隻是輕輕抱了抱他。
三日後,周氏出手了。
那天一大早,沈青棠剛起床,碧桃就慌慌張張跑進來:“小姐,不好了!正院那邊來人,說讓您過去,說是有要緊事!”
沈青棠不緊不慢地梳洗完畢,換了身衣裳,這才往正院去。
一進門,她就知道今天這場戲不好收場。
正廳裡坐滿了人——周氏端坐在主位,她身邊站著兩個穿紅著綠的婦人,是侯府的兩位姨娘。下首還坐著幾個族裡的長輩,都是頭髮花白的老太太。所有人都看著她,目光各異。
沈青棠走到周氏麵前,行了個禮:“母親安。”
周氏冷笑一聲,冇讓她起來:“沈氏,你可知罪?”
沈青棠保持著行禮的姿勢,神色平靜:“兒媳不知,請母親明示。”
“不知?”周氏一拍桌子,“你苛待繼子,讓他大冬天跪在雪地裡!淮哥兒凍了一夜,發了高燒,現在還躺著起不來!”
沈青棠的眉頭動了動,直起身來:“母親說兒媳苛待淮哥兒?兒媳何時苛待過他?”
“你還敢狡辯?”周氏身邊的方嬤嬤上前一步,指著沈青棠,“前天下午,淮少爺跪在二門那兒,是你把他拉起來的吧?拉起來就往你院子裡帶,帶進去一個時辰才放出來。出來的時候淮少爺臉色煞白,走路都打晃。第二天就燒起來了,這不是你折騰的,是什麼?”
沈青棠看著她,忽然笑了:“嬤嬤親眼看見我折騰他了?”
方嬤嬤一噎,很快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