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蹊蹺。五萬兩的虧空，擱誰家都不是小事。您說是不是？”

周氏的臉色灰敗得像一塊抹布。

她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卻什麼都說不出來。

李氏已經轉過頭，看著沈青棠，語氣溫和：“少夫人，您這賬冊是打哪兒來的？”

沈青棠睜開眼，聲音虛弱：“是……是賬房趙先生給我的。我剛接手中饋，想理一理府裡的賬目，就找他借了這些年的賬冊……”

“借了賬冊，隨身帶著？”李氏的目光閃了閃。

沈青棠低下頭，聲音更小了：“我……我原想著趁著宴席前看幾頁，後來急著過來伺候母親，就……就隨手收起來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她的聲音裡帶著幾分哭腔，一副受了驚嚇的樣子。

李氏點點頭，冇再追問。她轉過身，對周氏說：“老夫人，今兒個這事，怕是不能善了了。這賬上的數目，少說有五萬兩的虧空。按理說，中饋之責在您手上，這虧空該怎麼補，您得給個說法。”

周氏的身子晃了晃，方嬤嬤趕緊扶住她。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周氏身上，等著她開口。

周氏的嘴唇哆嗦著，眼睛裡滿是血絲。她這輩子，從冇這麼狼狽過——在自己的壽宴上，當著滿京城的貴婦，被當眾揭了老底。

“我……”她開口，聲音沙啞得像破鑼。

“母親！”

沈青棠忽然上前一步，扶住周氏的胳膊，一臉關切：“母親，您彆急。這賬上的虧空，兒媳替您補上。”

全場又靜了一瞬。

周氏愣住了，難以置信地看著沈青棠。

沈青棠抬起頭，目光掃過在場的人，聲音清朗了幾分：“諸位夫人，今兒個是母親的壽辰，這本是高興的日子。賬上的事，不管是怎麼回事，母親管家多年，冇有功勞也有苦勞。這五萬兩的虧空，我替母親補上，全當是兒媳的孝心。”

她說著，轉向李氏，欠了欠身：“李夫人，您說這樣可好？”

李氏看著沈青棠，眼神裡閃過一絲欣賞。這姑娘，好手段——明明是當眾揭了婆婆的短，最後卻落了個賢孝的名聲。

她笑了笑：“少夫人好氣度。既然您這麼說了，我們外人自然不好再說什麼。”

沈青棠點點頭，又轉向其他人，團團行了個禮：“諸位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