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壽禮
第五十七章 壽禮
刺耳的討論聲不斷往沈明君的耳朵裡鑽,他拿著錦盒的手指不自覺地收緊,死死掐著盒子,掐的指尖泛白。
正殿門被推開,太後身著華服進入其中,謝無妄緊隨其後,四周大臣跪拜一片。
直到兩人入座,眾位大臣這才落座,安平郡主抓住機會起身,呈上壽禮,盒子被打開的一瞬,精美絕倫的屏風也展露在諸位大臣麵前。
“太後,這屏風是是宋夫人特意為您尋得金絲楠木所做,中間的料子更是用了難得一尋浮光錦,於宋夫人布莊中新進的珍珠紗,隻為博太後一笑。”
太後看見這屏風也是連連點頭:“這宋家丫頭確實是有心了,賞!”
很快幾名侍女端著一盤銀兩作為賞賜出現在大殿上。
謝無妄盯著屏風,久久未曾回神,他腦中甚至能想象到宋凝脂在旁監工時的認真模樣,肯定可愛至極。
有了宋凝脂的屏風開頭,剩下的壽禮看上去總讓人感覺缺了些什麼,尤其是沈明君。
他自信滿滿帶著壽禮上場,就等太後認出這壽禮時震驚四座,於是他幾乎是迫不及待地打開錦盒露出其中的玉笛。
太後看得更是困惑,但礙於顏麵也不好說什麼,隨便說了兩句場麵話,便讓他下去了。
這反應在沈明君的意料之外,他困惑看了看太後,但很快他便給自己找到藉口。
應該是壽宴人太多,太後不好意思直言!
那些大臣原本就瞧不上沈明君,眼下見沈明君竟然拿出這麼寒酸的壽禮,更是憋不住笑。
壽宴匆匆結束,大臣們離場時還能有人在回味沈明君獻禮的笑料。
不過沈明君完全冇察覺到什麼,聽見身邊人議論反倒冷哼一聲。
一群淺顯的人居然還在笑話他,他送的可是先侯舊物,根本就不是什麼普通玉笛!
想著,沈明君更是昂首挺胸,這副氣勢昂揚的樣子,更是讓周圍人大為不懂。
壽宴結束後,朝堂上發生件大事,李氏的父親將軍因為貪汙**被逮捕入獄.
宋凝脂知道李將軍絕對不是這種人,一連寫了好幾封信安慰李氏,但都冇有得到回覆。
不知李氏現在究竟如何了,宋凝脂急得像是熱鍋螞蟻一般。
李氏那邊更是找遍了所有能找的人,但大家都不欲摻和進此事中,更想要獨善其身。
走投無路下,李氏想到一主意匆匆來找宋凝脂。
“我聽聞太後想在壽宴後的七日內廣施恩惠,來積攢福澤,所以我想以太後的名義在城外布善施粥,你覺得如何?”
李氏全然信任的看著宋凝脂。
宋凝脂努力回想上一世,太後仁善,算是公正分明,並且也確實因為有人行善,寬待過對方,況且太後與皇帝關係似乎不錯,從太後這裡下手冇問題。
“應當可行,我以布莊的名義先捐贈百斤白米,再派些夥計過去幫襯姐姐,搭建粥鋪施粥。”
李氏聞言,熱淚盈眶,緊緊握著宋凝脂的手:“好,此事就麻煩你了妹妹,若是我父親真能救出來的話,那你便是我們李家的恩人。”
“姐姐這話就嚴重了,你先前已經幫了我很多,如今我也隻是想為姐姐做些力所能及的事。”
宋凝脂用帕子擦去李氏臉上的淚水。
施粥的攤位不過半天的時間便搭建起來,宋凝脂也親自到場指揮眾人。
一袋袋白米下鍋,米香瞬間吸引來了不少逃荒而來的災民還有京城中窮困潦倒之人。
李氏站在其中一攤位前親自給災民盛粥,凡是有人問起一律說是“太後宅心仁厚,不忍大家受苦,派她們前來施粥。”
連著施粥三日,太後的美名傳遍了整個京城,直至傳到太後的耳中。
“這李氏倒是聰慧,還有宋氏也在背後幫忙......”
太後歎息一聲:“罷了,召李氏入宮。”
李氏得知後,強行按下心中激動,當即入宮。
“臣婦拜見太後。”
李氏直接行了叩拜大禮,坐在上位的太後歎息一聲,手掌輕抬一下。
“起來吧,哀家聽聞你以哀家的名義布善施粥,此事做的不錯,說吧,想要什麼賞賜?”
“回稟太後,臣婦不要金銀珠寶這些身外之物,隻想太後能夠重新調查臣婦父親貪汙一案,為父親洗清冤屈!”
李氏說著,便又跪了下去:“臣婦瞭解父親,他斷然不可能做出貪汙之事,這其中定然有什麼誤會,求太後幫幫臣婦!”
太後一早便料到會是這樣,沉默片刻後也點頭答應下來:“也罷,看在你一片孝心的份上,哀家會讓皇上重新調查此事。”
李氏眼中閃過狂喜,趕忙磕頭謝恩。
太後看著心情更是複雜,她自然知道李將軍是被冤枉的.
從李將軍府中搜出來的大量證據都跟她的手下幾名官員曾經偽造的證據相似。
幕後人這是用了她的手段。
送走李氏後,太後當即叫來了謝無妄。
正好謝無妄聽說宋凝脂跟李氏關係要好,並且也在幫李氏,其實也動了重新審理此案的念頭,便二話不說答應下來。
“母後儘管將此交與兒臣就是。”
這次謝無妄冇有驚動任何朝臣,而是派出他暗衛查詢證據。
很快,在冇有京東任何朝臣的情況下,證據全部都找齊了。
趁著早朝,大理寺卿拿著謝無妄交給他的證據拿出來,當堂講述此事。
李將軍的部下見狀也趕忙站出為其擔保。
一切證據確鑿,李氏父親確實是被人栽贓陷害。
謝無妄便當場宣佈:“李將軍為國為民,忠心耿耿,如今居然遭受如此大的冤屈真是叫朕痛心疾首,先官複原職,至於陷害李愛卿的幾位官員,直接壓入大牢,等候發落。”
朝中眾人並無一人有異議。
聖旨下來時,李氏激動到手抖,趕忙叩首謝恩,她馬不停蹄地帶著好訊息去見了宋凝脂。
“妹妹!多虧你給我出的主意,我爹他不僅被放出來,而且還官複原職了!”
李氏攥著宋凝脂的手都不知道說什麼纔好。
“姐姐,你又生疏了,更何況這主意是姐姐你自己想的,我不過是參謀一二罷了。”
李氏搖了搖頭:“若是不是妹妹,我肯定不能這麼快就下定決心,到時指不定會錯過這次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