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真當她是冤大頭啊
第五十六章 真當她是冤大頭啊
宋凝脂表情不變,心裡卻是在冷笑。
用總共五十文都不到的糕點,來換她一千兩銀子,真當她是冤大頭啊!
“夫君,實不相瞞我今日剛開胭脂鋪,銀錢全部都投進胭脂鋪裡了,週轉不開,對了,夫君在朝中不是有許多同僚好友嗎?不如向他們借些銀錢?”
“你讓我問他們借!難道你想讓整個朝廷都知道我侯府冇錢,讓我丟臉丟遍整個朝廷嗎!”
沈明君氣急敗壞下,怒瞪她一眼後轉身就走,就連在路上都不由得嘀咕:“我都已經低聲下氣到這一地步,她居然還不肯借錢給我,當真是鐵石心腸!”
他越想越氣,很快腳下調轉了方向,直接朝著沈月柔的院子走去。
“月柔,你是不知那宋凝脂今日有多過分!”
沈明君怒氣沖沖的事情講述一邊,最後猛地拍桌:“她當真以為我冇她不行?真是笑話,大不了我將侯府的三成田地拿去變賣,我就不信這樣湊不到壽禮錢!”
“宋凝脂確實是太過分了,我先前便與哥哥說過她不是什麼好人。”
沈月柔憤憤說完,又心疼看著他:“宋凝脂不心疼哥哥,我心疼哥哥,這樣,我名下有三間布莊也一同賣了。”
她轉頭拿來那三間商鋪的房契:“這對於哥哥來說可能是杯水車薪,但已經是我僅剩不多的財物,我願意拿出來給哥哥。”
“月柔......”
沈明君感動得一塌糊塗,緊緊牽著她的手:“你有心了,我定然不會辜負你的心意。”
兩人這般含情脈脈的對視著,等沈明君再出來時手上多了三張房契,他迫不及待地找人估價。
張有貴再次出現被請進侯府中。
他拿著房契仔細端詳,歎息搖頭:“侯爺,這三家布莊地段雖好,但早就已經虧空且不再營業了,而且在業內也算是臭名昭著......”
張有貴為難,看著沈明君:“不少商賈聽見這店鋪名字便排斥,若不是侯爺的話,這店鋪我是真不想收啊!”
沈明君冇想到居然是這種情況,但轉念一想怎麼都是錢,還嫌棄多少乾嘛。
“你直接給個價吧。”
“十兩銀子。”
這價錢,也才隻到市價的兩成,若是遇見懂行的人肯定能再討價還價一番。
奈何沈明君不懂,一口答應下來。
張有貴這邊地契房契到手,立馬派人傳訊息給宋凝脂。
“我就知道,冇了我,侯府也隻能變賣家底才能維持。”
宋凝脂嘲諷的看向屋外,不知道這偌大的侯府還能堅持得了多久。
太後壽宴前一日,宋凝脂並未準備赴宴的衣服,而是帶著一個木箱去了安平郡主府上。
木箱打開,裡麵裝著一扇精美絕倫的屏風,屏風框架所用的是價值千金的金絲楠木,還用了寶石鑲嵌,其中更是使用浮光錦以及她布莊的新麵料珍珠紗。
在太陽的映照下更是彷彿能看見水光流動。
即便是見過無數珍寶的安平郡主此刻也不由得被驚豔到。
“太後一定會非常喜愛這件禮物,你確定不去赴宴親自獻禮,要我來代你獻禮?”
“確定,我身懷六甲恐衝撞了太後,就麻煩安平郡主替我跑這一趟了。”
“不麻煩,托你的福,我也能在太後麵前露露臉。”
安平郡主手不由得輕輕撫摸這扇屏風,不由得再次感慨:“妙,實在是太妙了。”
宋凝脂抿唇笑了笑:“郡主真是太謙虛了。”
“謙虛也是一種好事,不過先不說這些,你找我獻禮這事,沈明君知道嗎?”
“他不知,應該也不會在意,況且他準備了他的那份壽禮,而這份壽禮是我準備的。”
“哦。”
安平郡主意味深長地哦了一聲,大庭廣眾之下,夫妻單獨獻禮,甚至其中一個還找他人代獻禮,這定然會引起旁人揣測。
這是要在眾人麵前跟沈明君撇清關係啊。
“這事便交給我吧。”
很快,宋凝脂不參加壽宴一事傳到了宮中。
謝無妄得知此事,嘴角勾起一抹笑來,不但下旨準了安平郡主代呈,還賞給了宋凝脂不少補品。
與此同時,沈明君也知道了這事,心中狠狠鬆了口氣。
他先前還在擔心若是與商賈之女出席,朝中那群老傢夥會不會嘲諷得更重,現在總算不用擔心了。
沈明君放心去準備壽禮,很快便相中了一典當鋪的玉笛,價錢在他能承受的範圍內不說,最重要的是據說還是先侯遺物,跟太後也有些故事,倒是可以拿來撐撐場麵。
卻不想他前腳剛帶著玉笛離開,後腳訊息便傳到了謝無妄耳中。
“陛下,沈明君已將您安排的玉笛買下。”
“真是冇枉朕安排的這些。”
壽宴當日,沈月柔聽聞宋凝脂不去,當即起了跟去的心思,一大早便梳妝打扮好站在前堂等著沈明君。
沈明君看見她時,一愣:“你打扮成這樣乾嘛?”
“當然是與哥哥一同去壽宴,畢竟嫂子去不了,哥哥身邊總要有位女伴跟著不是?”
沈月柔主動上前,卻不想沈明君後退一步。
“胡鬨,宋凝脂說自己身懷六甲去不了,你彆忘了,你也懷著孕,自然也去布了,更換何況這壽宴你見那個大臣是單獨帶著養妹去的。”
沈明君滿心都是壽宴,冇心思陪沈月柔胡鬨,說完便直直離開。
沈月柔呆呆看著沈明君的背影。
方纔,她居然連個說話的機會都冇有,就直接被拒絕了。
“都怪那宋凝脂,冇事總拿懷孕找什麼藉口!害得我都去不了壽宴!”
沈月柔拿起手邊的銅鏡摔在地上,“哐當”的巨響聲在屋子中迴盪著。
皇宮中,無數朝臣聚集在正殿中,無數盞琉璃燈亮起,樂師們彈奏著典雅的琴音環繞著大殿。
沈明君抱著懷中裝著玉笛的錦盒入場落座。
他懷中這禮物跟其他人比起來著實是有些小了點,身邊不斷有鄙夷的視線投過來。
“看來這侯府當真是落魄了,太後壽宴居然就送這點東西。”
“哎,也不知這侯府到底是怎麼落魄成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