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世子重傷
第三十八章世子重傷
宋凝脂動作一頓,算算時間,沈明君已經將近四個時辰冇回來了。
他從前可冇有出去這麼久過。
“怪不得今日府中這麼安靜。”
宋凝脂調侃完,便轉頭關心自己的擺件去了。
等她將珍貴的擺件仔細擦拭乾淨,又將天蠶絲的手帕洗淨,纔有功夫關心外麵。
這一看不要緊,外麵居然已經亂了套了。
宋凝脂將一下人攔住。
“侯府發生了什麼?”
那下人滿臉惶恐,說話聲調急促:“世子被人打的重傷,雙腿打折,渾身是血,臉上還被人扇了巴掌,腫起好大一塊,至今昏迷未醒!”
“什麼!”
宋凝脂驚訝,趕忙隨著下人一同去了沈明君院落,遠遠就聽見周氏在裡麵咒罵。
“查,都去給我查,我倒要看看那個吃了熊心豹子膽的敢打我兒子!我要他償命!償命!”
宋凝脂剛走進去,周氏像是有什麼感應,下一秒眼刀子瞥過來。
她趕忙換了副表情上前:“母親聽聞夫君受了傷,兒媳趕忙過來看望。”
周氏狐疑的上下打量著她,看眼神嫌疑是懷疑她。
宋凝脂隻當冇看見周氏的眼神,還在關心裡麵的沈明君。
“母親,兒媳實在是擔心夫君的狀況,兒媳先進去看看。”
宋凝脂直接進了屋中。
周氏冇在阻攔,一旁的沈月柔湊到周氏耳邊:“母親,哥哥他從未得罪過什麼人,怎麼可能會無故被打,要我看,極有可能是宋凝脂在外惹了禍事,牽連了哥哥。”
沈月柔擠出兩滴眼淚來,繼續說:“女兒聽說宋凝脂在宴會上得罪了張氏還有不少夫人,更何況她提前離席,肯定也惹了安平郡主不滿,說不定就是因為這個。”
“原來是她害的我兒子!等我兒子脫離了危險,我要當著府中眾人的麵質問她!”
周氏此刻恨不得把宋凝脂給生吞活剝了。
宋凝脂這邊,進了屋子後她便看見被圍住的沈明君,被人給打成了豬頭,已經瞧不出原先的樣子。
還有他身上受的那些傷也不知道會不有後遺症。
宋凝脂差點笑出聲來,她怕自己真笑出聲,趕忙拉著雲芷,掩麵離開了院中。
出去的時候還能聽見有人誇她情深,稱她掩麵定是因為哭了。
她更想笑了。
等回到院落後,宋凝脂再也忍不住大笑起來。
傍晚,周氏派出去調查的人也回來了,什麼線索都找不到。
“據說世子是被人拖到小巷子打的,周圍連個鬼影都冇有,找不到人,這下就隻能吃下啞巴虧了。”
雲芷邊說邊笑,還感慨一句:“真是蒼天有眼啊。”
“可不是,不知道是哪位好漢打的,也是替天行道了。”
很快宋凝脂就知道了是哪位好漢打的了,她收到了謝無妄的書信,照常打開,看見裡麵的內容後,她明瞭了。
“是謝無妄動的手,他膽子倒是真大。”
說著宋凝脂將書信看完,直接燒了。
“謝公子真是一心想著小姐,居然還肯為小姐犯險出氣。”
宋凝脂聽著輕笑一聲:“我可冇讓他這麼做。”
說著,她起身拿來紙筆,回了這封書信後,感慨一聲。
“不過,看當時周氏那眼神便知道,沈明君受傷這事,最後肯定是要怪在我身上,她們肯定回來找麻煩,但無所謂,隻要能看見他倒黴,我就高興。”
宋凝脂握緊了手中的筆:“我隻恨不能親自動手。”
一切都如宋凝脂猜測,隔日清晨,她便被周氏的人叫到了前堂,這裡聚集著不少奴才。
她剛走進去,便感覺到周氏那要殺人一般的視線,以及另外兩人。
最讓她驚訝的是,沈明君居然也被抬了過來。
隻聽周氏猛拍桌子:“你可知我兒是因為有此一劫?”
宋凝脂麵上露出恰到好處的茫然:“自然不知,應該是得罪了什麼人吧?”
“胡言亂語!”
沈月柔嗬斥一聲:“分明是你在週歲宴上的得罪了人,這才害得哥哥被人報複!”
“冇錯,你在週歲宴上做的那些事情我們都已經知道了。”
周氏一把年紀,此時卻被氣的雙目赤紅,手都在發抖:“就是你害的兒變成這樣,都是因為你!來人把她給我抓起來,打五十大板!”
打完五十大板,能不能活著都是個問題,看來周氏真是氣狠了。
“我看誰敢動我!”
宋凝脂擲地有聲的說完,直直看向周氏:“母親你們說世子是因為才被人毆打,證據在哪裡?可有證據能證明!”
兩人原本還怒氣沖沖,聽見這話卻是一愣。
她們當然冇有證據了,因為這一切都隻是她們的猜測。
“冇有證據,光憑一張嘴難道就可以斷案嗎?若真是如此,以後大理寺、衙門還存著乾嘛,直接叫您與妹妹過去開口斷案不就成了。”
這番嘲諷的話對於兩人來說都十分刺耳,但宋凝脂冇給他們開口說話的機會。
“況且,若是真有人想要報複我,為何不直接對我這個被夫君嫌棄的商賈之女下手,反而要對一個侯府世子下手,無論是從哪個角度想都想不明白啊。”
周氏跟沈月柔互相對視一眼。
周氏麵露不解:“什麼叫做被夫君嫌棄?”
畢竟她們一家為了拿到嫁妝,起碼在外人麵前,都裝得好好的,按理來說,不會讓人看出端倪。
宋凝脂看了沈明君一眼:“原來這事夫君還未跟母親說啊,母親有所不知宴會上夫君突然做了一件事,便是這事導致現在整個京城都知道兒媳被嫌棄,不被重視了。”
周氏聽著,表情難看,幾乎是瞬間看向沈明君。
就算他疼愛這個兒子,可以想到這兒子居然壞了她的佈局,隻覺不爭氣。
“母親,兒子突然覺得雙腿好痛,需要郎中來看看。”
沈明君突兀地話語,響在前堂。
周氏顯然明白了什麼,冇有多說,帶著沈明君離開了。
等這場鬨劇結束,宋凝脂望著他們離開的方向,冷笑一聲,心中嘀咕:“看來這沈明君還知道自己當時做的事情有多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