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偷竊

第三十七章偷竊

雲芷接過後看見上麵新穎的樣式,不禁發出驚歎。

“小姐,這就算是放在平時,肯定也有不少人搶著買!”

繡娘很快將樣品繡出來,送到宋凝脂麵前,樣式精美,跟圖紙幾乎一致。

確定冇有問題後,宋凝脂當即籌辦擺攤的事。

她去與寺廟主持商談,將攤子擺在了寺廟周邊,不少前來祈福的人看見順道便買了。

順帶還能替,她們家的綢緞莊揚名。

宋凝脂這邊擺攤辦的如火如荼,香囊花環簡直供不應求,不得已頻頻往繡坊跑去。

這事自然而然地傳到了周氏耳朵裡。

眼看侯府銀兩吃緊,宋凝脂卻在那裡大賺特賺,還全都踹在自己兜裡。

周氏光是聽著都急紅了眼,當場捂著腦袋。

晌午,宋凝脂回府便聽說周氏病情加重的事。

宋凝脂冷笑一聲:“早不加重晚不加重,偏偏是這個時候加重。”

雲芷聽著也不禁生出鄙夷來,一個侯府老夫人,做事都這麼上不了檯麵。

“那小姐,我們該怎麼辦?”

“去買點白芷生薑,我親自給老夫人送去。”

雲芷聽著險些冇笑出聲,這都是些便宜的藥材,而且專治頭疼,一兩銀子就夠了,還能剩出好多。

雲芷應下後,當即著手去辦,不過片刻就把東西買回來了,還用上好的油皮紙包著。

宋凝脂拎著東西去了周氏院子,進去時還能聽見周氏在屋裡喊著“哎呦”。

生怕彆人不知道她頭疼,得了重病。

推門進去,宋凝脂就見周氏躺在榻上,身上還蓋著薄被,兩邊婆子伺候著。

“聽聞母親病情加重,兒媳特意過來看望。”

宋凝脂把拎著的藥材遞給婆子,隨後從容坐下。

“母親現在頭痛可好些了?”

“還是疼的厲害,郎中說是身子骨太差,得多吃些補品好好補補,凝脂你有心了。”

周氏遞眼神給身邊的婆子,那婆子當即將油皮紙拆開,等露出裡麵的生薑白芷時,整個屋內都愣住了。

周氏原以為會看見什麼人蔘靈芝,卻不想居然是這東西!

“你怎麼......”

“母親,這些東西都是治療頭痛極好的藥材。”

宋凝脂打斷周氏的話,擺出副憂愁樣:“況且母親想來也聽說了兒媳售賣香囊花環之事,這些東西都得先花銀兩找人製作,才能拿出去售賣,還有那擺攤的攤位費,兒媳這兜裡實在是冇多少銀錢了。”

周氏聽的臉都綠了:“冇錢?我可是聽下人說你生意好的很!”

果然是在暗中打聽她呢。

宋凝脂故作錯愕:“母親怎麼能聽信下人的話,她們又冇做過生意,能懂什麼?兒媳是買了不少錢,可拿錢不還得拿來進新的貨物,給繡娘們付月錢嗎?”

她將話說的滴水不露,周氏不由得心中腹誹。

“母親,有句話說的好,禮輕情意重,況且兒媳買的這些可都是問過郎中,能實打實治療您頭痛。”

話都已經說到這份上,周氏自然不好在說些什麼,隻能壓下不滿,黑著臉說自己頭疼,要休息了。

宋凝脂被半趕出了院子,但心中卻暢快無比。

下午時,宋凝脂有事再次外出。

周氏竟直接帶著沈月柔進了她的院子。

進門,周氏看見滿屋子的玉器、紫檀擺件,其中一個上麵還鑲嵌著拳頭大的紫珍珠。

沈月柔看直了眼睛,不禁上前伸手撫摸著珍珠:“母親,我聽聞這珍珠石子大小便價值千兩白銀,這拳頭大小,得值多少啊!”

“宋凝脂還說她冇錢,這麼大的珍珠我都捨不得買!”

周氏親手上前將整個紫檀擺件都抱起來,二十多斤的東西被她老老實實抱在懷裡。

沈月柔雙眼發光又去翻找宋凝脂的首飾盒,看見裡麵有一整套的金首飾時,更是激動的麵上泛紅。

可她嘴上卻還在說:“果然是商賈之女,俗氣的很,用金子打這麼一套金首飾。”

沈月柔也將那套金首飾牢牢抱在懷裡。

兩人像是鑽進了米缸裡的老鼠,手裡抱著東西也不肯走,還想要繼續蒐羅,恨不得把這屋子都整個搬走。

“這手帕居然是天蠶絲的!”

沈月柔驚訝一聲,緊接著把手帕也揣進了懷裡。

“是天蠶絲的,所以你們在乾嘛?”

宋凝脂的聲音幽幽從她們身後傳來,屋內兩人皆是一僵,趕忙向後看去。

隻見宋凝脂皮笑肉不笑,眼神盯著她們懷裡抱著的東西。

“母親,妹妹,你們不會是在偷我的嫁妝吧?”

宋凝脂指著周氏懷裡的紫檀木擺件:“這些侯府可是買不起的,全都是我的嫁妝呢。”

兩人僵住,麵上一陣燥熱,隻覺丟了麵子。

“怎麼會呢,我是瞧著新奇,拿起來看看罷了。”

周氏徒勞的辯解著,宋凝脂壓根冇聽,看向雲芷。

雲芷當即帶人上前將她們手中的東西強硬搶過。

周氏不想放手,也被強行搶過去了。

“母親既然看完了,也該走了。”

宋凝脂冇給兩人台階下,說話的聲調還帶著些許玩味,兩人自覺麵上無光隻得倉皇逃竄。

等她們跑到門口時,宋凝脂慢悠悠開口:“等等,我突然想起自己還忘了一件東西。”

她走到沈月柔麵前,麵上帶笑,手指勾開沈月柔的衣領,當著院中所有下人的麵,將天蠶絲的手帕從她懷裡拿出來。

“這方天蠶絲的帕子,也不是侯府能買得起的。”

沈月柔那受過這種屈辱,眼見院中不少下人都看過來,捂著衣服垂頭衝出了院子,連周氏都不管了。

不過半個時辰,宋凝脂便打聽到周氏對所有知道這件事情的下人都進行了封口。

“真是奇了怪了,她自己有臉做這種事,居然怕人說?”

雲芷也是止不住的冷笑:“虧奴婢從前還以為這侯府有多厲害呢,現在一看,全是一群上不了檯麵的人。”

“她們從前便是這樣,隻怪咱們醒悟的太晚了。”

宋凝脂說著,手上甩了甩帕子。

“可惜了這方天蠶絲,算了洗一洗也還能用,對了,沈明君去哪了?”

“世子如今還未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