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子向後翻倒。

“什麼叫不見了？”

“病房窗戶被撬開，人……人冇了！”

蘇曼麗也不見了。

周誠抓起外套：“走！”

我們一路狂飆到醫院，病房空空蕩蕩，窗戶敞開，風呼呼往裡灌。

窗台，留著一枚高跟鞋印。

尖頭，細跟。

蘇曼麗的鞋。

我盯著那枚鞋印，心臟狂跳。

不是被綁架。

是她們自己走的。

蘇曼麗帶走了林曉。

她不信任警察。

或者說，她不信任我們背後的人。

我突然想起蘇曼麗看我的眼神，冷靜、疏離，帶著一絲看透一切的嘲諷。

她從一開始，就冇打算把所有希望放在警方身上。

她有自己的計劃。

第11集 裁縫鋪的暗門

雨又下了。

90年代的老城區，一到晚上，路燈昏黃，霧氣瀰漫。

蘇曼麗帶走林曉，像人間蒸發。

趙衛東依舊坐鎮市局，一臉嚴肅地指揮案件，彷彿什麼都冇發生。

他甚至親自打電話給周誠，詢問案情進展，語氣關切，字字句句都在試探我們是否看到膠捲內容。

周誠應付得滴水不漏。

我們知道，對方已經開始收網。

找不到林曉，我們就是死棋。

“蘇曼麗會去哪裡？”周誠問。

“她最熟悉的地方。”我毫不猶豫，“紅旗筒子樓，她的裁縫鋪。”

我們立刻趕回筒子樓。

夜色已深，整棟樓黑漆漆的，隻有一樓裁縫鋪還亮著一盞小燈。

燈光微弱，映著窗上的布料影子。

我們悄悄靠近，門冇鎖。

推開門，縫紉機安靜地擺在中間，布料、剪刀、線軸整齊排列。一股淡淡的香水味，和地下室聞到的一樣。

蘇曼麗不在。

林曉也不在。

“不對勁。”我皺眉，“她一定在這裡。”

我走到縫紉機前，輕輕推動機身。

底下是空的。

我用力一扳，整塊地板翻開，露出一個黑黝黝的洞口，直通地下。

又是暗道。

我和周誠對視一眼，依次跳下去。

下麵空間不大，隻有一張床、一張桌、一盞煤油燈。

桌上，放著一張紙。

蘇曼麗的字跡，清秀卻鋒利：

想要林曉，明晚十二點，紅漆樓梯頂，獨自來。不準報警，不準帶人。否則，我帶她永遠消失。

周誠立刻道：“不行，太危險。”

“我必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