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美保護了背後的人。

膠捲已經送去沖洗，結果要等幾個小時。

林曉被送去醫院檢查身體，她長期營養不良，精神極度脆弱，不能受刺激。

我和周誠坐在辦公室，對著那份遺書，一言不發。

“你覺得，保護傘是誰？”周誠先開口。

“能在筒子樓藏人十年不被髮現，能讓張桂芬、李梅乖乖聽話，能在警局裡輕鬆動手滅口……”我緩緩道，“這個人，一定在係統內，或者地位極高。”

周誠沉默。

他比我更清楚，這種案子一旦牽扯內部，有多危險。

“林曉一定知道。”我握緊筆，“但她現在不敢說。”

“怕報複。”周誠點頭，“她被關了十年，恐懼刻進骨子裡。”

我們正說著，法醫科的人匆匆敲門進來：“周隊，林穗，膠捲衝出來了。”

一疊照片放在桌上。

我拿起第一張，呼吸瞬間停住。

上麵是一份手寫名單，密密麻麻的人名、地址、交易時間、貨物數量。

最後一頁，寫著一個名字。

不是張桂芬，不是老餘頭，不是任何我們已知的人。

而是——

趙衛東

這個名字，我和周誠都熟悉。

市局副局長，主管刑偵，也是這次紅旗筒子樓案的總指揮。

空氣瞬間凍結。

周誠臉色鐵青，手指死死攥著照片：“不可能……”

“冇有什麼不可能。”我聲音很冷，“老餘頭背後，就是他。”

趙衛東利用職務之便，掩護走私團夥，提供情報，通風報信，關鍵時刻出手滅口。

十年前，林曉拍到的，就是他和老餘頭接頭的照片。

所以老餘頭不敢殺她，隻能囚禁。

所以張桂芬敢在警局從容應對。

所以老餘頭能輕鬆在審訊室自殺。

一切都說通了。

周誠深吸一口氣，壓下情緒：“這件事，不能聲張。趙衛東手握大權，我們一旦暴露，不僅抓不了他，反而會被滅口。”

我點頭。

90年代，權力壓死人。

我們手裡隻有膠捲，冇有證人敢指證，冇有其他證據，根本動不了他。

“林曉是唯一的活口。”我抬頭，“必須保護好她。”

可我們晚了一步。

醫院的電話幾乎同時響起，護士聲音發抖：“警察同誌……不好了！林曉病人……不見了！”

我猛地站起來，